&&&&子。
&&&&“放肆,你们这些刁奴,谁敢拦着我!”屋里传来了一阵阵厉骂声。
&&&&嬷嬷们一个个犹如磐石一样,矗立着不动。
&&&&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嬷嬷们见到马车上下来的人,神情肃穆,恭恭敬敬地行礼。
&&&&“主子,您来了!”
&&&&德妃进了屋子,除了贴身的两位亲信嬷嬷之外,所有人都被隔离到了门外。
&&&&“德娘娘?奴婢钮祜禄氏给娘娘请安!”
&&&&德妃走到桌旁坐了下来,淡淡地开口:“钮祜禄氏,今儿本宫是来听听你都跟老四说了什么?怎么个妖言惑众的。”
&&&&钮祜禄氏神情一敛,这位德妃心里只有十四阿哥,从来都不把四阿哥放在心上的。
&&&&即使现在对四阿哥表现得再好,其心还是偏的。
&&&&“奴婢一心一意服侍四爷,并没有妖言惑众。”
&&&&德妃冷笑了一声,“据说你还妄想生下府里的小阿哥?也不想想你得罪了谁。”
&&&&“娘娘明鉴,奴婢没有给叶穆氏下砒霜。奴婢是被人陷害的。”
&&&&钮祜禄氏紧咬牙关,心里恨得不行,好一个李氏,竟然借刀杀人。
&&&&“本宫知道砒霜不是你让人下的,是宋氏嫁祸于李氏。而你让人下的是避子药,因此,你也不冤枉。”
&&&&原来是宋氏这个贱人,她夺走了李氏的三阿哥,还想害她,真是可恶。
&&&&“奴婢知道错了,请娘娘饶过奴婢一回吧!”
&&&&德妃笑道:“钮祜禄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错在哪里吗?不是本宫不想饶过你,是皇上不想放过你!”
&&&&钮祜禄氏一怔,皇上?怎么会是皇上?
&&&&德妃摇了摇头,很好心地点醒她:“叶穆氏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你居然敢对她下手?不管你下药还是没下,也不管你下了什么药。”
&&&&“咯噔!”钮祜禄氏的心一直往下沉,她确实没有想得那么通彻。
&&&&在前世,根本没有叶穆氏这一号人,皇上也不会为了这样的小事而上过心。
&&&&“而这些都不足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德妃话音一转,厉声道:“你竟然敢唆使老四接你出来,还妖言惑众!居然挑拨本宫与老四之间的母子情分。钮祜禄氏,你罪该万死!”
&&&&“奴婢说的是事实,并没有挑拨!”钮祜禄氏死不承认。
&&&&德妃冷笑了一声,“噢?事实就是你妄想生下老四的四阿哥,然后,母凭子贵是不是?”
&&&&钮祜禄氏心里骇然,四爷怎么会把什么都跟德妃说了,他不知道德妃心里希望登上大统的是十四阿哥吗?
&&&&德妃忽然之间觉得没有必要跟钮祜禄氏说得太多,示意了两位嬷嬷。
&&&&两位嬷嬷端起一个药碗,就要给钮祜禄氏灌下去。
&&&&“这是什么,我不要喝。乌雅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德妃抽了抽嘴角,并不想再多说什么。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清最尊贵的人,你们太放肆了。”
&&&&“啪啪!”
&&&&两个巴掌印在了钮祜禄氏的脸上,一位嬷嬷冷笑道:“你一个小小的格格,对着主子娘娘居然敢说自己是最尊贵的人,老奴看你真是魔症了,鬼物附身。”
&&&&钮祜禄氏忽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德妃。她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上一世享受的尊荣太久,很多事情被她忽略了。
&&&&这位德妃该不会也是和她一样吧?
&&&&德妃笑了笑,“快让她上路吧!”
&&&&不管钮祜禄氏再怎么挣扎,她也挣不脱两个力壮的嬷嬷的手,带着无比的怨气被灌下了毒药。
&&&&很快,她就毒发身亡。
&&&&德妃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你就不该回来!”
&&&&钮祜禄氏前生在弘历登基以后,享尽了荣华,她有什么不甘心的。
&&&&哪里象她,错过了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遗憾。
&&&&今生今世,不管是什么挡在她母子面前,她都会不择手段地一一除去。
&&&&钮祜禄氏,你若安分地呆在四贝勒府也就罢了,竟然敢跳出来指使老四,还敢挑拨离间。
&&&&那么,你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小四么?
&&&&现在四贝勒府上的阿哥已经错乱了,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是小四继承大统呢?
&&&&德妃挥了挥手,两位嬷嬷把钮祜禄氏拖了下去。
&&&&当德妃走出门时,门外居然还站着一位钮祜禄氏,不,应该说是与钮祜禄氏长得很相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