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马车停下,米莳三才意识到,带路的人是烈叔。
&&&&“烈叔,这是哪啊?”
&&&&米莳三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只见周围全是二进和三进的院门,一看就知道,这儿是居民区。
&&&&烈叔怎么带着她来这儿呢,不是应该去医馆,或者先找间客栈落脚的么。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家,哦对,你见过的,元真啊。”妫烈跳下马,三步两步就走到一大门前,然后就叩响了铜环。
&&&&元真!
&&&&我擦……
&&&&是卫修的徒弟,颜六那家伙的私人郎中。
&&&&烈叔这是搞什么,她不是说了,不想再跟颜家人有牵扯了嘛,怎么还带她来这。
&&&&“烈叔等等!我们之前不是说了嘛,我不想再……”
&&&&妫烈心虚的赶紧抱住肚子就喊了一声痛,然后把话打断道:“三三啊,烈叔这是真肚子疼,再说了,这世上那里还有比卫修那老东西,医术更好的郎中。”
&&&&封君倒抽了口气,脱口而道:“卫修?烈叔您认识卫修卫大神医?”
&&&&“认识啊,那老东西除了一手医术,还特会酿酒,就是抠门的很,啧啧啧,说起这个,我都好久没喝到那老东西的酒了。”妫烈边说边舔了嘴,他说的全是真心话啊。
&&&&虽然跟着米莳三,时不时有美食吃,可唯独没有好酒喝。
&&&&仔细想想,他都觉得人生不完美,美食和美酒两难全。
&&&&封君喜出望外的一声尖叫,然后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抓住妫烈的手就道:“真的是卫神医,烈叔,求您帮帮我,也帮帮我家小宁吧,对了杉杉,求你帮帮小宁吧。”
&&&&意思是想借妫烈之力,让卫修帮忙给封宁看看。
&&&&米莳三一脸为难,先撇开封君,咬着腮帮就问:“烈叔,这里到底是元真的家,还是卫修的家,还是……颜家?”
&&&&她记得那时在米家村,人人都说颜家是扬州的大户,再看这小门小院,也不像啊。
&&&&妫烈脸上的rou抖了抖,干笑道:“这是卫修在扬州落脚的地方,呵呵呵,不算是颜家,再说了,这颜家也不在扬州,在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在皇城呢,自上次瘟疫过后,那边就过来把人接走了,你别担心,不会碰见他的。”
&&&&这个他指谁,妫烈和米莳三都心照不宣。
&&&&想想颜六天怒人怨的颜值,以及满身不可形容的贵气,米莳三就觉得,他来自皇城那边的大户,就是对了。
&&&&眼见她态度一缓和,妫烈就咳了两声再道:“我保证,你在这里见不着他,就连卫修那老不死的,你也见不着,只有元真在这里。”
&&&&“你确定?”
&&&&“我确定!”
&&&&看妫烈说的言之凿凿,米莳三才松了口气,转加头安抚有些失望的封君。
&&&&“那好吧,君君你不要着急,元真是卫修的徒弟,他的医术尽得真传,也是个名医呢。”
&&&&听到对方是卫修的徒弟,一脸失望的封君,眨眼又燃起了希望。
&&&&“真的?”
&&&&“是真的,一年前我落难到江亭,因为后脑撞到东西而失明,就是元真帮我治好的,还有那根紫茸参,也是他让人寻来给我吃的。”米莳三实话实说。
&&&&真正在心里拿齐宁,齐保正和元真对比,那确实不是一个档次。
&&&&“那太好了,杉杉,你帮帮小宁吧,让元真先生也给小宁看看。”
&&&&正说着,门开了,眨眼就露出元真那张清秀周正的脸。
&&&&一年不见,元真的样子基本上没变,只见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袍子,两手搭在门上,惊讶的看看妫烈,再看看她,然后失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妫烈想到自己的计划,那里还敢担搁,抓住元真的衣领,就像踩着尾巴的猫一般,火速的进了院,直奔厢房,嘴里还大声的喊道:“嗳哟,肚子痛啊,不行了不行了,元真你赶紧先给我瞧瞧,三三啊,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啊,不要进来。”
&&&&米莳三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先是警觉的往四周看了眼,瞅着没人,才招呼封君把封宁带进来。
&&&&趁着封君去接弟弟,她立马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这是个二进的小院,面积不大,屋外除了晒着的药材,别无它物,就连人也没看见,似乎这家里只有元真一个人住。
&&&&为了再三确定,不会再有别人,她又特地转了一圈厨房,发现灶台是冷锅冷灶,灰尘积了半尺厚,仿佛常年不开火。
&&&&又等了很久,妫烈和元真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正文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