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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卢氏略一点头,“那成,我就给你拿罢,不过你这花生怎么运到镇上去啊?”
&&&&“我方才已经找过刘大爷了,他老人家答应着送我去了!”叶言回道。
&&&&村里有牛的人家就那一户,卢氏想都不用想便知是谁了!
&&&&“这刘叔年岁都大了,到底腿脚都没了你们灵便,再着天儿还下着雨呢,这样怕是有些不安全的,不如二回再去罢,这镇上又不是只有一家能收花生的,你二回卖给别家不就成了!”
&&&&叶言简直是有些苦不堪言,老天爷忽然就像跟她开了个玩笑似的,昨儿还好好着呢,今儿这雨下就下了。
&&&&可这是第一批货,别是现在这种毛毛细雨,便是是再大风雨她也不能失约的,再且她也是深思想过的,这天色正飘着雨,而一下雨泥路上便有些打滑。
&&&&可她实在毫无办法,这镇里有牛的人家只有刘老头,她总不能提出借牛车再雇赶车人的想法罢?
&&&&老爷爱牛可是出名的,这黄牛就是他的伙伴,伴侣,定然也是不会轻易外借的,而且他们也并不熟识,凭什么将牛车借她用?
&&&&“我已经跟人好了,自然是不能失约!”叶言道,“就劳烦你将蓑衣借我用用罢,我会心着不将它弄坏的!”
&&&&村户人家对家里的东西都极为爱惜。
&&&&“既然你这么倔着要去的,那好罢,我去给你拿来!”卢氏着,便去了一间杂货房里,随即听得里头传出轻微的行动声,不多会,她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手上拿着两袭棕黑色的蓑衣,“咱家就两身蓑衣,你们拿着躲在蓑衣下,倒也不会淋shi了去!”
&&&&想来卢氏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她以为叶言是用来躲雨的,叶言倒也没多解释,只是走过去将两身蓑衣紧紧的抱在怀里,朝卢氏笑道,“好,我知道了!”
&&&&着,又道,“那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再给你送来!”
&&&&“不着急不着急,你们在路上可得心着些!”
&&&&“好!”叶言再次朝卢氏笑笑,这才走了出去。
&&&&恰好叶言抱着蓑衣走出院,刘少粗便从正房出来了,瞧了一眼卢氏,“怎的?方才叔娘来咱家借东西了?”
&&&&卢氏闻言叹了一声,继续拿着鸡食去喂鸡,“借了两身蓑衣,是要去镇上将花生给卖了,瞧着应当是家里缺银了,不然也用不着这下雨的还要给人将花生送去!”
&&&&刘少粗闻言,将衣带系紧,“哎,倒是个苦命的!”
&&&&“可不是嘛!”卢氏应了一句,话语里有些惆怅,“她那爷nai也真是做的出来,她爹娘要是泉下有知的,可指不定着得不瞑目了!”
&&&&不瞑目,死不瞑目!
&&&&刘少粗将衣带系好,也没了再接卢氏话的意思,直接挥挥手,“好了好了,赶紧做饭,吃完饭再去地里把土给挖了,过不得几日就能种白菜萝卜了!”
&&&&卢氏闻言,将鸡食全部倒在地上,去灶房做饭了。
&&&&叶言一路抱着蓑衣回了院里,三儿正好将饭煮熟,瞧着她回来,便唤了一声娘。
&&&&“我来炒菜罢!”叶言着,已将蓑衣放到了堂厅的凳上,随即便边卷起袖边往灶房里走去。
&&&&“三儿,你去帮我剥一碟花生来!”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碗来,交给三儿,“就剥那种已经做好的!”
&&&&“好!”三儿点头,接过碗便去了偏房里。
&&&&叶言眉头一蹙,心下思量着今儿个要做什么菜的好,刘老头年岁大了,油渣太硬,自然是吃不得的,家里又没rou,想了想,还是跑到后院里摘了些新长出的嫩黄与豆角来。
&&&&清炒黄,清炒豆角,一盘煎鸡蛋,再加上一份油渣的五香花生。
&&&&五香花生本就吃起来极香了,再一滚油,往上撒些盐巴,就更是适合拿来做下酒菜了!
&&&&刘老头爱喝些酒,刘老爷也爱喝些酒,这屋里本是有些米酒的,却也被那两兄弟给搬走了。
&&&&虽适合做下酒菜,却因有盐味儿,又香,倒也是能做下饭菜的。
&&&&差不多做好这些,叶言与三儿将菜一一端上堂厅去,再从堂厅出来时,却正好看见一个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人从细雨中赶着牛车缓缓而来。
&&&&叶言一见,忙是去院外迎接。
&&&&然而,当车越来越近,看清了那赶车人时,她不禁有种大跌眼镜感!
&&&&这这这这——这人竟然是他?!
&&&&太辣眼睛了罢?!
&&&&简直难以置信啊!!
&&&&然而那赶车的少年瞧见叶言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一抹戏谑的薄唇深深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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