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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洵(ntr及睡j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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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云在新生儿与他不符的血型跟遗传病两栏中升腾,顾洵觉得眼熟,记忆的闸打开,他在一瞬间顿悟,理智与剪影一齐轰然倒塌。

鸣时顾洵发出叹息。他想念这个,即使距离上次并没有经过太久。

    他以为自己在做一场春梦呢。不知道主角会是谁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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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白榕的儿子。血型跟遗传病都与父系如出一辙。

    顾洵曾向林念寒示爱,曾带彼时是白夫人的林念寒从白家逃走。

    不过是索要补偿,顾洵想,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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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榕越发觉得有趣。他和林念寒一起长大,他知道怎么让顾洵也恨他入骨。

    他从很久前就讨厌白榕那幅表情,好像假设得证,疑虑烟消云散。白榕知道他逃不掉,早晚会回来。

    白榕一直觉得惊愕,怎么有顾洵这样天真的人,说他聪明,他锋芒毕露得无惧。说他蠢,他又懂一丁点儿人情冷暖。

    白榕追林念寒追得水到渠成,他看顾洵痛苦,一点点丢盔弃甲,三次记过处分,他断送掉自己的锦绣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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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时顾洵就怯懦又狂热地恋慕林念寒,即使后者只爱诗与诗中人。

    顾洵隔着无数层玻璃凝视他,远远地。一个恢宏的家庭剪影从他脑海中徐徐升起。他会为他取名,伴他长大,出席他的家长会,带他去看他母亲喜欢的热带鱼。

    那孩子太过弱小,哭都毫无气力,连是否会随他母亲而去也未尝得知。到最后护士从顾洵手里接过他,放进重症监护室里的育儿箱。

    他的手掐住白鸣的腰,动作。少年的腿还无意识地夹紧他,小腿袜蹭在他脊背,发痒。顾洵退出又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尽力抵达最深处。白鸣在情欲的浪潮中颠簸,发出细小的呻吟。

    白榕笑了下,将雪茄熄灭在虎皮兰叶上,打了个手势,指使他进来。

    白鸣闭上眼,睡得很不安稳,他不知道自己正被他的顾叔叔操开。在他的梦境与现实,唯一被他承认的征服者都只会是他父亲。

    顾洵忽略掉那个孩子活不下来的可能,林念寒对他残忍过那么多次,现在她死了,无论如何都要放过他一回。

    大学时他玩的手段五年后又玩了一次,顾洵中招依旧。甚至天真依旧。

    我能有一个林念寒,也能有第二个,第三个,白榕说。子嗣又是多么廉价而泛滥的东西。

    那孩子跟他毫无血缘关系。

    白榕更加不可思议地看他,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在乎这个?

    他活了下来。然后顾洵拿到了新生儿查体记录单。

    白榕当年横刀夺爱的时候又没有想过他顾洵会怎样。顾洵回想旧事,如果用故事来讲述,那么开头会是“林念寒”,这是个女人、诗人、妻子和母亲的名字,顾洵是出现在她脚注处最微不足道的姓名。

    白榕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嗟来之食最让聪明人难受了。他朝思暮想、夜不得寐的东西别人唾手可得,他委地的尊严在别人看来也不值一提。

    白榕因此不会是个负责任的父亲。他繁于商务,时常缺席,顾洵顶替过一次白鸣的家长会,索性之后一劳永逸。他在白鸣的成绩单上签“白榕”两个字,礼貌回应老师们对他的称呼

    但故事的结尾是林念寒死在一个冬日。难产,只给顾洵留下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顾洵背靠在墙上,抑制不住地发抖,冷笑。林念寒真该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讽刺诗人。他那么憎恨白榕,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临死前送给他的大礼却是白榕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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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顾洵回来,白榕提了条件,要顾洵从此肄业,再不许操刀执医。

    九个月前他带林念寒从白树园小径驱车绝尘而去,九个月后林念寒死掉,他带出生不久的白鸣回到这片空旷之地。白榕在二楼阳台花房,双腿交叠,点一支雷蒙阿龙雪茄,居高临下看他。

    顾洵闻言不可思议地说,白鸣是林念寒的儿子。

    顾洵当了十二年医学生,第一次那么厌恶来苏水跟铁锈气息。他从护士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孩子,笨拙抱住,几乎垂泪。顾洵感到冷,接着感到莫大的宽慰,这个孩子会是他唯一的寄托和血缘,他将爱他,他必须爱他,这个孩子会是他失败人生中维持活着的意义。

    白鸣曾在床上问过他顾洵为什么有那么好的刀功,他哄着小孩睡觉,漫不经心答顾洵曾是临床里成绩最好的学生。白榕咽掉后半句话,顾洵退学后,才是他。

    顾洵扯开少年的校服衬衫,用新的痕迹覆盖掉白榕留下的吻痕,他用目光仔细描摹白鸣的表情。白鸣起了一层薄汗,微皱眉,咬着下唇忍耐,方框眼镜曳斜一侧,他的手腕被顾洵用领带束缚捆紧,腰肢被迫弓起,承受年长者的侵犯。

    他从出生起就是口中含玉的少爷,顺风顺水惯了,到大学突然蹦出个处处膈应他的顾洵,他就觉得有趣,一个家境、阅历、秉性都在他认知之外的人,他实在忍不住戏弄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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