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治在隔了半月后真的到了南相苑,他不是有事相求,只是难耐激动想再见他一眼。对南相苑里的人报上名字后他们立即给林治安排了房间,说是周南涯过几天就会回来。
不过南相苑的人对他虽恭敬但也没有想象中的热情。
三日后周南涯果真在半夜时回来了,但却在与管家交互后突然闯进客房,直接压在林治身上一顿扒衣脱裤,把睡梦中的林治惊的直接拿剑刺去,并且怀疑起周南涯的人品是否如普通人所言正直无恶。
周南涯看着衣衫不整拿剑指着自己的人,眉头一皱不耐的问:“你来南相苑也不是自愿的?”
林治看着那张迷倒众生的脸愣了一下,哼声道:“自愿倒是自愿,只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早知如此那日也就不救你了”
周南涯想起了什么:“是你?原来你不是风雪台的人”
“什么是风雪台?”林治又是一愣,他突然想到在来南相苑的路上他好像遇到过一伙自称风雪台的人,那些人在逼一个受伤的男人不知要做什么,他见那男人可怜便出手相救,将他们打跑后还给了他些钱让他好好养伤……
林治将这些事告诉了他,周南涯一听眉头皱的更深,半信半疑的说:“他们果真是强迫他的?”
“骗你作甚,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刚刚怎么一副登徒子模样?与别人口中的样子完全不同”,林治小心的说着,他的心里竟希望这个只萍水相逢的男人的确是一个正直的侠士,而不是登徒子。
周南涯看着他,慢慢的向他走近,眼睛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恼火与不满。
林治有些慌张的后退,问:“你要做什么?”
“你喜欢我这张脸对不对?”周南涯冷笑着问,“如果我告诉你我并非他们所言是除暴安良的好人,收拾那些山贼也只是为了一己私欲,你还会觉得我这张脸动人吗?”
说话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夺走了林治手里的剑,并将他堵在墙与自己怀里之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的接着道:“如果我还告诉你,我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和男人缠绵,而且多数是强迫对方来的南相苑,在那天你还会不会救我?”
向来独来独往不近情欲的林治觉得脑子发懵,那带着男性气息的热气吹的他面红耳赤,等他反应过来时惊觉身体竟被点了xue道,动弹不得。
林治顿时慌张起来,看着在他面前开始解衣带的人更是气到吐血:“你……你该不会……”
“你把我的解药放走了,那只能你来顶替他,虽然你这种老男人长得不怎么样但看起来也干净”
林治愣了一下,难免被他无情的嘲讽伤到心,而他下一步的动作让他不止是伤心更是觉得厌恶。
周南涯将他抱到床上,没有一丝丝怜香惜玉的占有了他,而见到反应生涩更是嘲笑的问:“老男人该不会连女人也没有吧?”
林治被折磨的有苦说不出,后半部分更是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闭上眼睛并且暗骂自己看走了眼,救了这么一个大恶人。
第二天,林治睁开眼睛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剑,想着不杀了周南涯为民除害他就对不起在天上的师傅。只是还没碰地脚就一软,整个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这下子真的是浑身都疼。
门外突然出现周南涯的身影。
来人见他倒地模样滑稽至极,于是忍不住嗤笑一声,说:“昨天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什么补偿直说,我不想欠你什么”
林治勉强支起身体,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我要你命!”
“啧,痴心妄想,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强迫你一个长相平庸身材一般没有经验的老男人?”
“你——”周南涯的话虽然伤到了他的自尊,但也的确是他好奇的,于是想着等自己恢复后再杀他也不迟的问:“为什么?”
“也不能让你白受委屈,那就告诉你好了,我到处杀那些人人得而诛之的山贼不过是想练习自己的武功顺带让他们臣服我,也好定期让他们给我送一个男人来,没想到Yin差阳错下成了你们口中的大善人”
林治一听脱口而出道:“你是个禽兽!居然对男人做这种事”
周南涯看着他,冷笑道:“有个人说过同样的这句话,也是这个人让我变得离不开男人”,顿了顿,“多说无益,你在南相苑好好养养,这几天我还需要你,等你没用后再顺带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话音一落人便走了,让林治愣到说不出话来,也让他气到发疯。
于是在之后的几天夜里周南涯都会来,而且目的都只有一个。
是夜。
“老男人,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味道了,嗯?你喜欢看着我的脸做?对了,你一定很喜欢我的脸”
“你放屁——谁会喜欢你!”
“那你来南相苑干什么?嘴硬,明明就是仰慕我才来的,难道能与仰慕的人做这种事不该喜悦吗?”
“你胡说八道!谁会喜欢!”
“嘴硬的老男人——”
“我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