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回又去哪儿了?薇拉扭头望向隐匿在空气中的霍尔,看他给她找了什么借口。但是霍尔轻声告她来不及。
也是,那天那么匆忙,霍尔大人根本来不及布置。
“嗯……”她干巴巴吐出一个音,望向管家。大脑快速运转着,想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邻居们知道神殿邀请您参观,他们惊讶地下巴都快掉了。”管家开心地快速说,“还有,那个婴儿的案件侦破了。罪犯是一个野神术者。这回,光明教会开始严查没有登记的神术者了。另外,街区警局派人上门给您道歉,但是您不在家。现在邀请您参加宴会的帖子堆了一堆。”
神殿邀请参观?看来是光明神替她找的借口。想起这位神明,以及接下来的问询,她有点头疼,勉强点点头,“是啊,真不错。我是说神殿。”
她被两位管家迎到家里。稍作梳洗,换了一身紫丁香色的裙子后,她坐在了久违的餐厅。其实仔细想想也没出去几天。但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竟让她有种出去很久的感觉。
一勺洋葱汤咽下去,她舒服地轻叹。一旁珍妮管家则拿出一大叠请帖,问她愿意参加哪家的宴会。
“塞进壁炉里就好了。”薇拉毫不在意地说,“我被关禁闭的时候,他们不都贴窗子看笑话吗?”
“这就是塞勒姆的贵族们。”珍妮把请帖交给管壁炉的女佣,“您习惯就好了。他们惯常喜欢用两张脸示人。”她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女主人。“不管怎么说,您也不能脱离这个圈子。您只要藏起真心随便应付就好了。”
薇拉点点头,往嘴里塞了一只香草明虾,咽下去才说,“我知道了。过段日子吧,告诉来询问的人,我最近有点累了想休息。”
吃过饭,她回到房间里。霍尔站在窗户前注视着庭院。雨还在下着,天Yin呼呼的,根本看不出是正午。
“嗷呜”一声,一个深蓝色加黑点点的毛绒物体扑进了她的怀中,雷诺咧着嘴开心地叫着,“你终于回来啦。”
薇拉被扑得后背抵到了门边,不过几天,雷诺已经长到了半米长,非常重。她刚准备说话,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噼啪”声,一只清秀的单眼皮眼睛出现在房间正中央,正看着他们。
霍尔皱皱眉,用丝毫不掩饰厌烦的语气说,“阿特罗,你还有事?”
“我来汇报一下那位的进展。怎么了?我也不是来找你的。”阿特罗的语气一下变得凶巴巴的。
薇拉看了一眼吃瘪的霍尔,忍住笑意说,“阿特罗大人午安。”
“午安,薇拉。”阿特罗看向她,“我告诉祂,霍尔没有带你去虚无之地。祂之所以找不到你的踪迹,是因为你们去了我的神国。我向祂再三保证,你一点事都没有。至于霍尔为什么把你带走,我解释为他好奇他的兄长为什么会紧张一个凡人。”
“你的解释十分苍白无力。”霍尔抱着手臂评价,“过后你让薇拉怎么解释我对她排除了好奇,并且愿意放她回去?”
“小心,”阿特罗拖长语调望向霍尔,“你哥哥更恨你了。”嗓音里带着一股明显的幸灾乐祸。
霍尔无所谓地笑一笑,“反正我无论做什么,祂也不会喜欢我。”
单眼皮眨了眨,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女管家珍妮在门外朗声说,“女爵,隔壁的米修. 斯洛特拉先生派管家给您送来了请帖。邀请您去他家吃下午茶。我认为您应该赴约。毕竟就是他带您去神殿参观的。”
薇拉心一沉,知道米斯特汀要询问那天的事了。这种事情躲也躲不过。她沉默了几秒,转身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说,“当然,我非常乐意赴约。”
等门外的女管家离开后,阿特罗调皮地冲霍尔眨了眨眼,“小薇拉非常乐意赴约。”他心满意足地看到霍尔微微沉下去的神情。“那么,我也走了。”
“噗”的一声,单眼皮消失不见。
“不用担心,”霍尔看着薇拉交代,“就按阿特罗说的重复。至于,祂问你我为什么对你失去了兴趣。你不妨告诉祂,我和阿特罗的一小段对话。”
“什么?”薇拉问。
“我问,她是吗?阿特罗盯着命运之境说,她不是。”
“什么是还是不是?”薇拉皱皱眉问。
“你可以把这句去问祂。”霍尔勾勾唇。
薇拉带着疑惑离开卧室来到晨用起居室。女仆帮她把卷曲的长发一层一层盘起来,用一把玳瑁梳子固定住。露出她洁白修长的脖颈。两鬓散下来几丝弯曲的碎发,又别了两朵紫色宝石串成的丁香花簇在发髻上。这跟她现在穿的丁香色裙子很搭。
女仆还想用发油给她固定一下,被她慌忙拒绝,“不,谢谢,我不喜欢抹那玩意。”发型固定剂通常都是自制的,像这种橄榄油掺着一点香料和淀粉的东西,又油又黏。抹上以后会有种自己是食物的错觉。
薇拉拿起装着胭脂粉的棉布袋,往自己脸上拍了两下,用手晕开。又用烧过的接骨木枝描了描眉毛。最后她拿起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