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上不现实。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白小玲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花了,汗水都能一滴滴地从她额头流下来。
&&&&她心里想着,这药可真霸道。
&&&&去年沈琮青吃了刘氏给做的小点心,就放弃了冷霜,和她在一起了。他还说他特别能忍,特别能忍都没有忍住,况且她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其实一点都不强。
&&&&白小玲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能让她清醒一点。
&&&&她在想,之前沈琮青之所以没忍住,那应该还是他对她还是有想法,她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让他心动的,所以他就算发了毒誓,还是没能忍住。
&&&&而她现在也觉得自己忍不了,可是一想到他,她觉得就算将自己大腿上的这块rou给掐下来,也得忍住了。
&&&&她不能对不起他。
&&&&可是那种药,真的效果强烈。
&&&&赫连绝看着白小玲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他不敢出声,他慢慢靠近她,想要确认她是否还好。
&&&&白小玲的声音很是隐忍低沉,她说道:“赫连绝,你看看窗户封死了没有?”
&&&&他走到窗边,往外推了推,窗户也被封死了。
&&&&“封死了!”
&&&&“那就那就砸开”
&&&&赫连绝拿着一个凳子朝着窗户砸过去,窗户是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可是窗户外面是荷花池。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好,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若是跳入荷花池中,很容易受寒。
&&&&但是尽管如此,白小玲对他有救命之恩,她与沈将军是真心相爱,若是真因为今天的事情,导致她与沈将军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缝,那他可真是罪人一个。
&&&&赫连绝提起衣角打算翻身跳入荷花池中,白小玲抬眼看见他的动作,她喊到:“你做什么?”
&&&&“沈夫人,我们不能被他们抓到共处一室。”
&&&&“可是你逃走了那便是心虚是畏罪潜逃”
&&&&她恍惚的眼睛看向赫连绝,赫连绝的长相,无疑是端正的,而且他的为人也相当正直,可是就算她吃了那种药,也没有想要扑倒他的想法。人非禽兽,不止遵从于动物最原始的冲动,更重要的是用脑子和理智。
&&&&她是沈琮青的妻子,她是白白的娘,她拥有幸福的家庭,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将这些毁了。
&&&&皇后使用这一招,最后还得让沈琮青来“抓jian”,她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很快就会来的。
&&&&而且今早那宫女知道她在千禧宫,这会儿千禧宫内可不止皇后以及皇后的人。
&&&&她艰难说道:“将那个茶壶带走,然后然后大声喊叫”
&&&&赫连绝有些懵,现在不是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在一起,大声喊叫无疑是暴露自己。但是转念一想,白小玲让他做的,是正确的。
&&&&带走茶壶,是为了让太医检验茶壶里面的药,大声喊叫是为了让人发现他们在里面,而且还能说明他们只是被困里面,行的端坐得正,并无苟且之事发生。
&&&&可如果千禧宫里面全是皇后的人,恐怕大声喊叫这一招没用,她们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来开门。
&&&&不过白小玲竟然这么说了,赫连绝也照做。
&&&&他大声喊到:“来人呀!开门呀!沈夫人不行了!”
&&&&“快来人呀!救人呀!”
&&&&赫连绝的声音很大,原本在主殿喝茶的西妃听着这隐隐约约的声音,她问道:“姐姐,你可听见有男子喊叫的声音了?”
&&&&皇后自然是听见了,赫连绝与白小玲之间有jian情,她给他们创造了这么良好的机会,他们不知道好好享用,却在这里大喊大叫,真是不知好歹。
&&&&没人能堵住赫连绝的嘴,她若不认,待会儿被西妃亲自发现,那就更不好解释了。
&&&&皇后说道:“听见了。今日绝儿前来探望本宫,刚才沈夫人走后,他也说自己肚子疼,便离开了。说起来他们去方便,也去得太久了。”
&&&&西妃掩嘴一笑,“刚才叫救命的是三皇子?莫不成是掉入茅厕了?”
&&&&西妃站了起来,她说道:“秋水,和本宫一起去看看。”
&&&&皇后也站了起来,“那等污秽之处,妹妹还是不要去看了,我让几个宫女太监去看看便是。”
&&&&“不,这多有趣。妹妹必须去看看。”
&&&&西妃说着,已经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了,皇后自然跟在她的身后,西妃一边走,一边说道:“姐姐的千禧宫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就连茅房都修在这么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了赫连绝在一个破窗户前站着。
&&&&赫连绝看见西妃,他虽然说不认识她,但是以她的穿着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