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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八看了佩玉一眼,目光闪烁,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呀,就是他是个骗子,被我们识破了,然后就……”
怀柏停下脚步,笑眯眯着说:“简一啊,我们还是先带着你师妹回去吧。”
赵简一会意,“是呀,折花会十年一次,耽误时辰就可惜了。”
宋五和杨八大惊,“仙长,您不去救我们了吗?”
赵简一皱着眉,苦巴巴地说:“你们连实情都不敢告知,我们如何相救?还是莫浪费彼此时间,你们也早些回去,为自己备好棺椁。”
“我说!我说!”宋五赶忙开口:“仙长千万别抛下我们!”
接着他不顾杨八劝阻,徐徐道来两月前的一桩祸事。
两月前,彦村死去一个女人。
她死后化作厉鬼,连杀十余人,闹得村中不得安宁,人人自危。
这时一个游方道士走来,自言能除去恶鬼,当晚便开坛做法。可他实力不济,被那女鬼打成重伤后恼羞成怒,居然怪起无辜受害的村民来,还强迫村民支付酬劳,最后被赶出村子。
“肯定就是他没收到钱,所以使Yin招来害我们!”宋五恶狠狠地说。
“哦?”怀柏轻笑,“如此说来,倒是我那位同门的不是?”
宋五忙道:“不敢不敢,那位道人实在是可恶!但您怎么会与他一样呢?”
怀柏听了这般奉承,微微低下头,不胜娇羞的模样,“过奖过奖,既然如此,那女鬼最后又是如何?”
宋五垂下眼,刻意不看走在中间的小孩,压低了声音说:“我们重金另请了个圣人庄的小圣人来,把她给打得魂飞魄散了。”
怀柏“啊”了一声,像是被魂飞魄散这四个字吓得抖了下,好半天才温温吞吞地感慨:“那真是太惨了。”
7围村(6)
赵简一问:“又是厉鬼、又是行尸,你们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宋五连忙否认,“仙长可别误会,我们都是良民啊!”
“良民可不会闹出什么鬼魅来。”赵简一口中嘟囔,但想到那百两黄金,还是没再说什么。
村民们听到哒哒脚步声,翘首以盼,眼见红雾里走出宋五、杨八,紧接着就是灰头土脸岁弄——被拖着的。
“怎么回事?”村长喝道。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怕村长,杨八白了他一眼,抱怨道:“您可别说了,要不是遇见仙长相救,我们现在都已经凉了。”
村长急忙问:“仙长在何方?”
红雾之中传来一声轻笑。
如清风徐徐吹过,春雨细细飘来,这声音温柔动人,舒缓悦耳,犹若仙音。
众人都不禁往那边看去。
女子牵着目覆绿锻的小孩缓缓走来。
她的身段窈窕,肤若凝脂,眉目含笑,眼波如醉,翩翩如从画中走下。
村民眼都直了,片刻后,皆跪拜在地,大呼仙人救命。
怀柏没有理他们,弯腰为佩玉解下绸缎,柔声道:“好了,回来了。”
她将绸缎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小孩,这才往跪在地上的村民轻轻看去。
宋五杨八已领教过这位仙人的可怕模样,想告诉村民,却又不敢开口,只默默地将身子往后挪了几步。
怀柏一眼就认出村长。
一行粗布短衫,灰扑扑的人中,就他一个长绸衫,油头发,手白皙无茧,看来从未做过农活。
她仔细看着村长身旁的小女孩,许久后,朝她轻轻笑笑。
找到你了,主角。
怀柏这一举止早落在佩玉眼中。小孩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身子微微发颤。
师尊居然看别人,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而且那个人偏偏是岁寒。
她该不会是又想收徒弟了吧?
佩玉气得心头滴血,极力按捺自己想杀人的冲动,血雾受其影响,登时浓了起来,好似浪chao不断翻腾。
村民们吓得缩成一团,膝盖一软,又纷纷跪倒。
可仙人没给他们个正眼,只是转过身关切地看着小孩,温声问:“怎么了?”
怀柏见小孩双目含泪,心中不由对她肃然起敬。
这群村民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说,足以见他们不在意小孩的生死。可这孩子居然为了他们孤身闯血雾,见得村民得救,更是激动到眼泪都出来了。
可怕如斯!
此刻赵简一已经拿着炽翎轻车熟路地跟村长谈好价钱。他挥挥手,跟村民们说:“别拜了别拜了,都收拾好紧要的东西,我带你们先去隔壁村避避难。”
“仙长,您不能为我们驱除血雾吗?”岁寒细声细气地问道。
许多村民七嘴八舌说起来:“是呀是呀,我们都给你酬劳了,你怎么不帮我们驱散血雾啊?”
赵简一皱紧眉,“哪这么多废话?”
岁寒走出,朝他深作一揖,缓缓道:“这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