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住了她,脚踝传来的疼痛却让她咬了咬牙根。
“怎……怎么了,Nat?”觉察到娜塔莉的异样,安吉拉赶紧停住说话上下打量起来。
“没事,脚踝可能扭了下。”娜塔莉微皱着眉头,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脚踝?该死!找个地方坐下让我看看。”懊恼的安吉拉急忙看向四周找起长椅来。
“没关系,不是很疼。”娜塔莉抓住少女的胳膊阻止了她的行动。
“没关系?开什么玩笑,是脚踝扭伤了!而且还是我造……”说道这里安吉拉突然没了声息,只是带着自责的神情扶着娜塔莉往最近的长椅走去。走了几步她又想起了什么,抓着对方的手转过身来:“这里人很多,我先背你回宿舍。”
“背我?”娜塔莉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我想我还没那么脆弱……”
“我说什么就什么!”安吉拉猛的回过头来,难过的咬着牙根,“不许啰嗦!”
娜塔莉不由怔了怔,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乖乖的趴在了少女的背上。安吉拉没有再说话,背起她稳了稳之后向宿舍的方向大步走去,丝毫不管周围的人投来的异样神色。
随着四周景色迅速往后移去,将脸蛋贴在安吉拉背上的娜塔莉神色复杂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闭上了眼睛环在对方颈项上的胳膊也紧了紧。
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宿舍,将娜塔莉在沙发上放下之后,安吉拉随即脱下了她的鞋袜将她的右脚捧在怀里轻轻的揉捏按摩起来。
“还好,没用红肿,还在疼吗?”仔细的检查之后,少女总算松了口气。
“有一点,我想应该没受到太大的伤害。”一直默默注视着安吉拉一举一动的娜塔莉终于开了口,几秒钟后她随即又才补充了句:“别担心。”
安吉拉勉强笑笑,手中继续按摩着娜塔莉的右脚,半晌后才叹了口气:“对不起。”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娜塔莉掠了掠耳际的长发,幽幽的这么说了一句。
这两句话包含了太多的意思,甚至有很多彼此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但是主动忽略的东西在里面,但这并不妨碍气氛在这之后慢慢变得好了起来。
虽然娜塔莉的脚踝没什么大碍,安吉拉还是倒来凉水为她做了几次冷敷,接着帮忙收拾整理行李以及许久没用的卧室,最后还跑出去买来了午餐。
“特意为你要的素披萨以及热可可——我想这点热量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吧,Nat?”安吉拉笑眯眯着将食物推到了娜塔莉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在我的面前炫耀。”娜塔莉的语气难得的带上了无奈,“不是任何人都像你一样,怎么吃都吃不胖。”
“吾瓜里元月了?”安吉拉无辜的瞪大眼睛,只是嘴里刚刚被海鲜披萨塞满,含糊的声音根本听不出来在说什么。所以娜塔莉也只是给了她一记白眼,开始消灭自己的食物。
午餐之后,安吉拉下午没有课程,于是留在了寝室里和娜塔莉聊起天来。她原本是打算去临时工作室的,不过娜塔莉现在却突然从《星战》剧组回来了,两个人已经隔了几个月没见,安吉拉自然要留下来陪陪她了。
这是个温馨的下午,两个人仿佛又回到娜塔莉刚刚搬进宿舍的那段时光,天南地北什么话题都会来聊上几句,在对方的学习上挑刺然后又一起讨论以及在房间里嬉闹的扭打,直到窗外的阳光慢慢的变得昏黄起来。
“下个礼拜有个考试要参加,正好在国外的镜头已经拍摄完了,刚好可以请假回来。”和安吉拉依偎在沙发上的娜塔莉,被问及为什么回来后这样回答道。
“真巧,下个礼拜我也有考试,可惜没什么把握。”搂着娜塔莉的安吉拉撇了撇嘴,然后有些哀怨的伸手在对方脸蛋上抚摸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轻松的学习啊。”
“随时都可以,只要你不那么贪心。”娜塔莉面无表情的在她的胳膊掐了把。
“对了,还记得我在图书馆的时候,丽娜曾过来找过我吗?”苦笑在安吉拉的心头划过,她讪讪的眨了眨眼睛赶紧转移了话题。
“怎么,又想提及之前的那些事情?”娜塔莉好整以暇的抬起下巴。
“当然不。”安吉拉赶紧摆了摆手,用简洁的语言将GLAAD打算在波士顿组积游行、丽娜的社团打算参加以及马萨诸塞州高等法院的判决等等事情讲了一次。
“如此说来,《断背山》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呢。”娜塔莉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没有到现场去领取GLAAD的传媒大奖实在太遗憾了。”
“好了,Nat,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出现在现场的话天知道又会招来什么样的议论。”安吉拉有些夸张的挥了挥胳膊。
“是啊,那样很容易出现掌控不了局面的情况,那是你最为讨厌的。”娜塔莉忽然这么说道。听在耳朵里的少女不由一阵哑然,她忽然想起了被丽娜强吻的那天,娜塔莉那番半真半假的心理分析。
有些事情不敢告诉你,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