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少珍稀的药草啊!”墨丞收敛起那一脸的狐狸笑,露出一个rou痛的表情。
凤姬见状却笑了出来。
“行了,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身处我们这个位置的人,若是考虑一个问题太片面的话,下场绝对非常悲惨。放心吧,宋年若是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是不敢再来芳园找茬了。”
对于他的这句话,凤姬绝对没有半点怀疑。
至于宋年回到客栈以后,一进屋子就将桌子上的杯盏全部扫落在了地上,一脸愤恨的表情,吓得站在边上的手下大气不敢出。
“王爷,请息怒,虽然这一次我们确实失算了,但是我们还有机会……”
宋年愤怒地踢了一下桌角猛地打断手下的话喝道,“废物,芳园直属皇帝管辖,根本就不是其他人能够随意冒犯的地方,本王先后只凭着怀疑就搜查了两次芳园,若是没有直接证据,你认为本王还进那地方第三次?”
“属下愚钝,请王爷恕罪。”那人闻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明日我们就回京城,渭水城没必要再待下去了,都下去吧。”
“是。”
冷静下来的宋年如是吩咐道,虽然他的猜疑已经被证实是错的,但是他还是直觉,就是墨丞在包庇古晨的养女。
虽然他还没弄清楚其中的缘由,但是他知道,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怕是找不到了。
而得到他离开渭水城的消息,墨丞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凤姬意外的同时不由松了口气。
凤姬接下来以表小姐的身份在芳园也过得顺风顺水,一时倒是有了闲心观察墨丞。
她发现芳园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全能宝地,几乎天天有人为了各种事情上门。
比如五天前就有一个身患奇症的男人,为了上门求医,不惜花费千金。
再比如前天,一群看起来是某组织的人,带了一箱子白银来芳园,就为了来请教墨丞一些问题,寻个解法……
这不,又有人上门了,凤姬麻木的叹了口气,又是给芳园送钱的来了,不由感叹墨丞真是金主,太有钱了!
只是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刚进来的这对夫妇,轻咦了一声。
凤姬疑惑地看向二老的身后,发现确实就只有这两人来了,身后没跟着其他人。
重新打量了几眼面前的二老,发现他们衣衫虽然整洁,但是已经洗得发白,不难看出两人生活的拮据。
这种情况还是来芳园看到头一回,以往看到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客人,她还以为芳园不接待贫苦人家了。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她想的没错,芳园确实不接待穷人,只是不会做的连门都不让人进那样难看罢了。
“墨园主,我们二老知道您有医死人rou白骨的了得医术,所以特地前来拜访您,求求您,救救我们家的儿子吧!”
站在一旁的凤姬眼看着头发花白的二老要给墨丞下跪,不由上前伸手去扶二人道,“二位有话好说。”
虽然她知道,在这个世界没必要的就是泛滥的善心,毕竟善良有时候在人性面前,会显得极其渺小。但是,她可以做到面无表情的杀人,却见不得老人跪一个比自己要小很多的年轻人。
看到二老朝自己感激一笑,凤姬抿了下唇,下意识地朝墨丞看去,发现他竟朝自己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她多管闲事。
她眉眼一沉,默默地站回了远处,静观事态发展。
只见坐在太师椅上的墨丞往椅背上一靠,也没请二老坐下细说,只听他声线慵懒地吐出两字:“报酬。”
冰冷如斯!
那二老闻言,表情有些狼狈,老太搓着手尴尬地说,“墨园主,您看我们一家为了给小儿治病,已经将家里的积蓄全部花完了,您能不能行行好,我们二老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啊!”
凤姬以为,但凡有人看见年迈之人这样哀求自己,多少会有些心软。
可是哪知,她想多了。
“那二老请回吧,牛马芳园不缺,我出手费很贵的。哦,对了,其实像你儿子这种害人害己的情况,依我看,不如放弃吧,至少这样你们还能安度晚年。”
凤姬看着两个老人眉心皱的死紧,一副敢怒不敢言,心中倏地一紧。
觉得墨丞这话未免太过分了,不帮就不帮,为何还要说这么难听的话刺激两个老人,他也不怕折了阳寿。
“云三,送客。”
不给二老说话的余地,墨丞眼也不抬,直接吩咐道。
那老大爷见状,心知请不动墨丞这尊大神,也不知是不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临走前咒骂道:“你这种钱奴,迟早不得好死!”
云三皱了皱眉,呵斥了一声,便带着人将两人拖了出去。
凤姬见人已走远,这才出声道,“你何苦要刺激那二老,惹来一声咒怨。想必他们也就独有一子,偶尔行善积德不好吗?”
“行善积德?”墨丞抬眼看向凤姬,冷笑了一声,似乎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