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光,待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凤姬安抚的说道。
上官玉堂和欧阳芸当下心里舒了一口气,还不待上官玉堂坐下,门口一群丫鬟婆子拥着上官老夫人进了门来。
老夫人进来无视了上官玉堂的行礼问好,径直来到床边先询问了凤姬的情况,得知她一切无碍后脸上的表情才轻松了下来,嘴里直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上官玉堂一脸讪讪,疑惑自己哪里又惹着老夫人了。
柳嬷嬷扶着上官老夫人在上首坐定,然后把屋内所有的丫鬟婆子都赶了出去。
上官玉堂见状知道老夫人要说什么大事了,他正襟危坐,柳嬷嬷奉上的茶也没有喝,只等着老夫人开口。
老夫人啜了一口茶后将那天下午的事情娓娓道来,顺便告诉了他们凤姬做的梦。
“玉堂,你是家主,怎么处置这个妖孽全听你一句话。”老夫人说罢又拿起了清茶。
上官玉堂听了所有的前因后果面色已经非常难看,如今听了老夫人这句话,他那面色里竟然还带了一丝为难。
欧阳芸看到丈夫的这幅样子气得牙痒痒,考虑到老夫人在场才没有发作。
“nainai、父亲、娘亲。”凤姬让元芜扶着自己从卧房出来。
脸色苍白的凤姬勾起在坐三人的一阵心疼,忙叫她回屋躺着。
“我不知道那姑娘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事不能错怪清心。也许是我命里该有此劫,不能无端端让清心受了责罚。再说了,血浓于水,清心如果遭受了责罚,我心里也不会好过。”
凤姬那副娇弱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完这些话,欧阳芸忙把她搂在怀里,嘴里一直骂她傻丫头。
上官玉堂也是一脸的感动和感激,老夫人阖了眼无法知晓她的心思,只见她淡淡开口:“那就多派几个人去佛堂,严加看管好那丫头,千万不能再让她出来祸乱人。”
凤姬乖巧地说,“谢nainai成全凤姬这份手足之情。”
欧阳芸和元芜合力把身体还很虚弱的凤姬扶回卧房,又把小厨房炖好的血燕窝喂凤姬吃下去。等这一切都结束后,屋外已经晚霞一片了。
回到禧荣堂的老夫人派人送来很多的药材和补品,上官玉堂也差人送来一盒原主喜欢的糕点,最让凤姬讶异的是袁姨娘也派人送了东西过来。
欧阳芸离开以后,凤姬躺在床上盯着上边的苏绣芙蓉帐子,睡了三天的她现在毫无睡意,于是开始思考怎么坑死那个上官清心。
凤姬见了上官清心一眼,就知道那个姑娘心思不纯。
原主被上官清心和国师勾结在一起陷害,最后被活活烧死,所以,这一次凤姬不仅要上官清心被火烧死,还要让那个半吊子的国师也付出应有的代价。
休养了半个多月,凤姬终于又恢复了自由。之前欧阳芸为了让她好好休养,于是就禁了她的足,除此之外还有每天和膳食一起送来的补药。
出了自己的小院,凤姬先去上官老夫人那里请了个安。
今日欧阳芸又去普众寺烧香拜佛了,刚好给了凤姬去“探望”自己妹妹的机会。
从禧荣堂出来凤姬把其他婆子打发回去,独独携了元芜前往上官府里独辟出来修建的佛堂。
第99章:庶女的妒忌(五)
佛堂修建在离禧荣堂不远的地方,如果单论景色,这个被竹林掩映的小佛堂确实堪称上官府一绝。
“小姐你非得来,如果被夫人知道了,奴婢又要被责罚了。”元芜眉间布满愁云,语气也充满了担忧。
“你放心,我来这里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如果母亲要是责罚你,我保护你。”凤姬的话有些小孩子气,惹得元芜一阵笑。
“小姐,你都是马上及笄的人了,这孩子气的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了。”元芜知道自己家的小姐从小到大都心善,如今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身世可怜的妹妹定是要好生照顾的。
佛堂外围还有一圈墙,唯一的入口就是一个月洞门。
门口站着两个粗使下人,看见凤姬都急忙行礼。
待两人走近,元芜给那个瘦的像竹竿一样的下人打了一个眼色。
“皮四哥,行个方便。”
那叫皮四的男子很迅速的和另一个人交换了视线,然后开了门上的锁,吱嘎一声门开了。
佛堂的小院内种了很多荼蘼,现在这个时节正是荼蘼花开浓烈的时候,院子不大,凤姬刚进门就看见一个冰蓝色的身影倚在门框那里,正是在睡觉的上官清心。
元芜欲上前将其摇醒,却被凤姬给制止了。
开门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吵不醒她,她既然要演,凤姬没理由不奉陪。
凤姬蹑手蹑脚走过去,然后蹲在她的对面托着腮帮子看她睡觉,眼睛里满是打量和好奇。
元芜看见自家主子的这幅样子,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
“这张脸很好看!”凤姬心里感慨道。
皮肤吹弹可破,叶眉杏眼,睡着的时候粉红色的小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