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陈玉懵了。
犹豫了会,又慢慢的看向了林秀秀。这次没看脸了,看的是林秀秀的头发,形容词又冒出来了: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披在肩上,闪着动人的光泽,仿佛绸缎一般柔顺。
陈玉沉默了。
怎么回事?
她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陈玉不死心。
她又盯着林秀秀的头发看了好一会,这次,脑子里再没有冒出那种奇怪的形容词了。
正常了。
陈玉稍稍放了心。
林秀秀头发啊。
这会是披着的,还戴了一个粉色的发箍,发箍上还有一朵粉色的头花,林秀秀的发尾带着一点卷曲,可能是之前编过辫子,这会拆了辫子,发尾看着就像是烫过似的,挺时髦的。
这才是陈玉看到林秀秀头发的描述词。
之前什么如绸缎般柔顺,眼睛掉星星什么的,又不是写,有那么形容人的吗。
可怕。
这会,林秀秀正在解释,“我们真不是坏人。”
林秀秀轻声道:“我是林白的妹妹,美美说想看看我未来六嫂长什么样,我们就过来了。”
她望着陈从辉,“我们过来的时候这门是锁着的,我们就走了。”
陈从辉拧着眉,“那你跑什么啊!”不是小偷,不是坏人,跑什么啊!
害人误会。
那两个小姑娘为什么跑呢。
当然是说人坏话被人听着了呗。
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啊!
林美美不吭声,手指头揪了揪林秀秀的袖子,又往陈玉的方向望了望:瞧,你这个六嫂一看就是个不好说话的,都不帮我们解释解释。
林秀秀又看向陈玉:“六嫂。”
陈玉从那些古怪的形容词中回过神,她对陈从辉道:“我没见过林白妹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刚才我在屋里,听到外头有说话声,出来问了一句是谁,就听到外人那人跑了。”
“你在家里,那为什么要锁门!”林美美瞪着眼睛,“我们可是在外头站了半天了!”
真过分!
林秀秀这六嫂是故意的吧。
陈玉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着她:“我在屋里,怎么锁门啊?在外头锁上门,然后从墙上爬进去?”
林美美仔细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呃,好像是不太对。
陈玉看向林秀秀,问:“你真是林白的妹妹?你叫什么啊?多大了?”
林秀秀一愣,“六哥这些都没你跟说过吗!”
她可是六哥的亲妹妹,怎么六哥连名字都不告诉这个六嫂的,她跟六哥平常在家里是有小矛盾,但是也不至于在外头把她给撇开吧。
林秀秀第一次觉得,她在六哥心里可能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跟人聊天提都不提一句的。
“他说过家里有一个小妹,在县里读书,别的就没了。”陈玉语气温和,“你们刚才跑什么啊?”她轻声问,“我有那么吓人吗?”
林美美轻哼一声,“我跟秀秀在外头说话说得好好的,你突然出声,我们当然会被吓到啊。”她一副都是陈玉的错的语气。
来了。
总算说到正题了。
陈玉笑容变深,“原来你们在说话啊,在聊什么啊。”
林美美没防备,一下子就说了,“当然是在说秀秀的那个六嫂啊,能被他那个小气又自私的六哥看上……”
林秀秀高喊一声打断了林美美的话,“美美!”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说我六哥的坏话呢!”林秀秀一脸生气,“我六哥多好的人啊,昨天跟今天上门还提了两鱼条跟红糖呢,哪里不好了,我六哥人可实在了。我六嫂要什么他就从家里拿什么!”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六嫂要什么六哥就从林家拿什么过来。
是说六嫂眼皮子浅,什么都想要呗。
难道林秀秀觉得陈玉是那种听不出好赖话的蠢人?
林秀秀道:“六嫂,我叫林秀秀,在读初中,在家是老小,因为生下来身子弱,家里的哥哥就偏宠我一些。”
她突然话头一转,“其他哥哥对我可好了,就是六哥,在家老是欺负我,六嫂,你可要帮我好好说说他啊!他可比我大六岁呢,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跟我一般见识啊。”
林秀秀一脸期盼的看着陈玉。
想哄陈玉站在她这边,以后好好收拾林白。
反正,刚才她可没说过六嫂一句坏话,那些不好听的话都美美说的,六嫂要怪也怪不到她的头上去。
陈玉笑眯眯的:“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说,要真是他的错,那我肯定说他。”
林秀秀张嘴,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六哥怎么欺负她了?
前年过年,大嫂从娘家带了一斤饺子回来,就那么一点,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