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半个月的跋涉,江汀终于到了归云山脚下。
二十年前,也就是江汀即将出生的时候,世道还不算太平,诸多邪魔为祸人间,一名术法高强的仙人与邪魔展开搏斗。
邪魔法术Yin毒,但都被仙人一一化解。在最后一战中,仙人终得彻底斩灭邪魔,不料化掉的攻击竟伤及一位即将临盆的妇人,也就是江汀的母亲。
仙人救活了妇人,但妇人腹中的胎儿却中了邪毒。于是仙人与妇人约定,二十年期限,待胎儿行过冠礼之后,便可到西边天尽头的归云峰寻他,届时他定会全力相救。
或许是因为邪毒的作用,江汀生下来就是一个双性儿,父亲也因此抛弃了他和母亲。母亲也当这是病,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只等二十年后祁望仙人可以治好这病。
如今二十年已过,江汀最近隐约觉得身体时常燥热难耐,花xue未经抚慰竟能流出yIn水来,他的裤子也时常有大片的濡shi。于是他赶忙辞别母亲,来到归云山寻得仙人医治。
山间雾气缭绕,偶有仙鹤清鸣,清风包裹着山上的灵气吹拂着江汀额前的碎发,也吹走了些心底的燥热。
忽然,清风止住,一名仙人出现在了江汀的身边。正如江汀所想的那样,仙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白衣,头发半束着,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江汀便看见了那绝世的容颜。
几乎是那一刻,江汀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般,开始剧烈地跳动,那股燥热感又一次袭来,却比之前几次更加地来势汹汹。霎时间,花xue里就开始分泌大量的yIn水,沾shi了江汀的亵裤。
江汀赶忙拉住仙人的手晃了晃,睁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面色chao红地向仙人求助。
云旆一滞,好像并不喜别人的触碰,又好像是别的原因。探了探江汀的脉搏,云旆觉察到强烈的邪毒在江汀的血脉中流窜,只得赶忙带人回到归云山峰医治。
将江汀放置在卧房的床上后,云旆赶忙监察起了江汀的身体,发现邪毒已经集中在江汀的小腹处,并已经与江汀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这倒是让云旆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思索间,床上的江汀便开始胡乱地抓着衣服扭做一团,嘴里嘤咛着“啊……热、好热”。
昏睡中的江汀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下腹异常难耐,像烧着一股无名火,又想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麻痒难耐。小xue里的yIn水泻出,下身黏糊糊的,江汀索性蹬掉了裤子,小屁股急切地在床上摩擦起来。
一旁的云旆见了这一幕,清冷的面颊立刻爬上一抹红晕。虽然他已经活了千百年,但自出生起就肩负斩妖除魔的重担,天下大事不容得他有个人私欲。近几年天下太平后,他倒是如以往那般清心寡欲,所以这样香艳的场景他倒是第一次见。
这边云旆还在束手束脚,那边的江汀可谓是受尽了苦楚。花xue里越来越瘙痒,巨大的空虚感从小xue蔓延至整个身体,甚至连后面的菊xue都开始隐隐地有麻痒的感觉,叫嚣着渴求抚慰。
江汀两腿并拢,同时又在上下地摩擦着,他的屁股受紧,挤压着两片充血红肿地大Yin唇互相磨蹭,妄图缓解这燎原的空虚感,却也只是徒劳。
“啊……好痒……小xue好痒……要死了……救命……好热……好热……救救我……”江汀彻底受不住了,从嗓子眼硬挤出几句话,却被空虚感拍碎成阵阵娇喘。
一旁的云旆此时也顾不上礼教的规束了,大步走到床边坐下,用术法分开江汀的双腿固定在床的两边,这才发现江汀下身居然比平常男子多出来了个女人的花xue,此处Yin强阳虚,邪毒就是由此处汇聚在江汀的小腹中,并日渐转化成能让人欲火焚身的yIn毒。
云旆心里猜想,这yIn毒虽然厉害,但若不是对人有了强烈的欲念,定然不会发作地如此厉害,想必江汀一定是有了心爱之人,才会诱发这yIn毒。
这倒是又让云旆难办了,如若今日因此事亵渎了江汀,待他清醒之后可该如何面对他心爱之人。
“啊……啊……好难受……下面好痒……啊……小xue好热……难受……”。江汀因为腿被强行固定住无法磨腿,身体又无人抚慰,憋得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异样的红,两手也胡乱地在身上乱摸,却始终无法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云旆见状,轻声道“得罪了”,便伸出两指向江汀的xue中探去。
因为yIn毒发作已久,江汀的小xue早已泥泞不堪,xue道也变得异常松软,两根手指刚刚好能挤进去。
江汀的小xue里又shi又热,同时还一张一阖地嘬吸着云旆的手指,两片大Yin唇包裹着云旆的手指,软软的,弹弹的,顷刻间就乱了云旆的心神。
“啊……好舒服……好爽……插得我好爽……动一动……用力啊……”江汀仿佛枯木逢春,xue道收紧磨蹭着这两根手指。
其实云旆的本意是用手指探得yIn毒的位置,再将其从此处引出来,但shi热的xue道以及江汀的喘息都影响着云旆,另他无法心静,竟忘了自己的本意,只顾着顺着江汀的话缓缓地抽动自己的双指。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