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阿瑶仿佛某种原始本性开窍了一般无愧于他狐狸Jing的名号,天天变着花样缠着和尚求欢,和尚也从不拒绝,山上设有结界,普通人是绝对不会闯入的,因此不管白天黑夜,阿瑶想要和尚就给,寺庙每一处都有过他们欢爱的痕迹。
阿瑶特别喜欢前后两个小xue都被和尚射的满满的感觉,也经常会摸着顶弄的凸起的小腹撩拨着和尚说,“灯,你看,我有你的孩子了。”
和尚总是沉默的不说话,却会顶弄的他更加疯狂,揉捏他双ru的手也会愈加用力。
这宁静而又性福的日子让阿瑶甚是满足,只有一点仍然会让他介怀,和尚从每个月离开2~3天改为了每2个月离开1天,但是依旧不愿同他解释。
这天醒来的时候和尚又不在了,他看着空空的屋子没来由觉得一阵难过。
“潇潇,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跟灯都有夫妻之实了,为什么他还是有事不愿意同我讲呢。”阿瑶闷得慌下山找俞潇玩儿忍不住问了出来。
俞潇摸摸他的头,“纵是再亲密再相爱的两个人,总有些想藏在心里的秘密不愿意同人说的。”
“为什么?不是说相爱的人就应该坦诚没有秘密吗?也不对,他从未对我说过爱或者喜欢。”阿瑶叹了口气,垂着头。
“阿瑶,在你出现以前,大师就在山上了,他长的俊,村里有不少姑娘托人求亲过,大师未曾对任何人动过心,之后更是厌烦的直接设了结界,除了前厅朝拜的地方,后院他都不许外人进入了。这么多年了,你是唯一的破例,说实在的,如果今日同我说这些的话的人不是你,我根本不会相信大师那种人还有情欲。”俞潇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曾经有大胆的姑娘半夜偷摸着上山,脱光了衣服妄图去霸王硬上弓,然后据说被包了被子扔出了山门,自打那以后才设的结界。”
阿瑶挠了挠头,想起自己曾经干过一样的事,“我懂了……谢谢潇潇。”他冲着身旁的姑娘笑,眉眼弯弯格外的撩人。
俞潇看的愣了神,好半响咽了咽口水,“阿瑶,你以后千万别对别人笑了……”
“为什么呀?”
“太勾人了,这叫是我,换别人……”俞潇扭头,红了脸,到底是个姑娘,性子再泼辣有些话也没太好意思说出口。
阿瑶没懂,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俞潇拿了个帕子假装扇风,“走走走,找你的和尚去,他该回来了吧。”
“好,潇潇再见。”阿瑶冲她摆手,转身离开。
“说了叫姐姐!”俞潇随手冲他背影扔了个小石子,然后笑着回屋,刚关上门,突然想起大师让他做的衣服还没给阿瑶,于是拿了包袱又去追阿瑶。
阿瑶此刻心情格外的好,突然想起了久未见面的小柒,于是顺路拐了个弯去了小柒的院子,这次院子门没锁,他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小心的贴在门边听了一会,确认屋里没有奇怪声响后才敲了敲门,“小柒,你在吗?我是阿瑶,我来看看你。”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阿瑶抬头看到的却不是小柒。“先,先生?小柒在吗?”
徐思白这人的皮相是真真生的好,面容俊秀嘴角总带着一抹笑,一身素白的长衫衣角勾了几朵梅花,整个人看着斯文儒雅,完全不同于那会儿床上狂野邪魅的模样。
徐思白看到门外的人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刚发泄过的rou棒一瞬间又硬挺了起来,“他有点生病,在床上睡了,我来照顾他会,你进来看看他吧。”他一个跨步退回房间,为床上赤裸着昏睡的小柒拉上被子遮住满身的欢爱痕迹,只露出了泛红的小脸蛋。
阿瑶想着俞潇和和尚的告诫,本想马上离开,但是听到小柒病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屋子,他坐到床头,看着小柒满脸通红的样子,“他是发烧了吗?”
徐思白悄悄掩上门反锁上门闩后嗯了一声,数月未见阿瑶看着更诱人了,以前是单纯的那种漂亮,现在看着感觉多了几分诱惑的媚。徐思白站在他身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意外看到了他细白脖颈和Jing致锁骨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他感觉一股怒气冲上了脑子,一把撕开了阿瑶的上衣。
阿瑶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少年细白的身子满是吻痕,一双白嫩的小ru微微隆起,勾出了一个诱人的小弧度,“谁cao了你?”他扣住阿瑶两只手腕把人按在了床上,右手把袭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下,不出意外的,白嫩的大腿内侧也满是指痕吻痕,一路延伸到了粉嫩的花xue上。
那情景美的让徐思白瞬间忘了一切,他伸出一手指拨开了紧闭的Yin唇露出了里面因为长期性爱变得有点殷红的xuerou。“你被谁cao了?嗯?说话!”他毫不留情的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大力捅了起来。
“你放开我,别碰我。”阿瑶扭着身子挣扎起来,恐惧后悔以及恶心顿时涌上了他的心头,跟和尚cao弄他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厌恶这个人碰他,恶心的让他想吐。
“还是挺紧的啊,很热,你看你都被我插出水了,前面被cao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