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叫什么名字?”15,6岁的少年裸着身子,上身前倾撑在贡桌上,白嫩挺翘的小屁股后面有一根雪白的长尾肆意摇摆飞扬着。
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对着佛像虔诚祷告着,双眼紧闭,左手敲着木鱼右手拨着一小串佛珠,既不回答他,也不睁眼看他。
少年撅了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他钻到正襟危坐的和尚怀里,双腿圈住他的腰,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
和尚不得不睁开眼,看到赤着身子在他怀里的少年略微皱了皱眉,“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少年眨了眨眼,“我没有衣服呀。”
“昨日不是给你准备了一套?”和尚起身,左边托住了少年的屁股,入手处是一片柔嫩软滑的肌肤,他顿了顿,收紧五指带着人进了厢房。
“那套裤子磨的下面不舒服……”
和尚把人抱到床上,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他,“怎么不舒服了?”
“你看,磨得这里红红的……”少年双腿大开指着会Yin处一处小花xue。
和尚顺势看去不由得呼吸一紧,少年很白下身几乎没有毛发光溜溜的,白嫩的Yinjing软趴趴的垂在一侧,露出了下面一朵柔嫩的雌花,边缘泛着微红。他转过头,拿了另外一条袭裤递给他,“试试这个吧,以后不要光着身子出去。”
少年接过裤子往身上套,这条裆部开的低不会再摩擦他的雌xue,他点点头,“好。”
和尚走过去再给他穿上上衣,给他束了下长发,“你可以叫我灯。”
“灯?”少年歪了歪头,反复念着。
“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吗?”灯是和尚,住在山顶一间破旧的和尚庙里,和尚庙没名字,庙里只得他一个人,山下是李家村。
“不记得了。”少年摇头,然后看他,“灯你给我取个名字吧。”少年是昨日山崩时,灯从后山一个山洞里捡回来的,刚成形的狐狸Jing,尾巴都不懂得收,只是昨日确实没注意这孩子是个双性体。
灯念了几遍心经,试图忘记刚才某些画面。“唤你阿瑶可好?”
“好。”阿瑶冲他笑,他长的美,美人儿的微笑总是容易让人沉醉。
灯转头不再看他,拽着佛珠的手又捏紧了几分,“我要下山采购,你随我下山否?”
“嗯!”阿瑶跳下床,勾住灯的胳膊。
李家村很小民风淳朴,村里也常有非人之物因此对于山上的和尚带着一个长的漂亮的狐狸Jing出现在村里的时候也没人露出厌恶诧异的表情。
阿瑶长的好看,嘴也甜,很快跟集市上的叔叔婶婶婆婆公公混熟了,灯看着手里比平时多出一倍的蔬菜瓜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在这个平静的山上一起过了两年,灯联系了村子里的教书先生让阿瑶跟其他孩子一起在私塾里念书。阿瑶发现灯每个月月底时候会有几天不在庙里也不再山下村子里,问他总是笑笑不回答,久了阿瑶也就不问了。
这天他起来,灯又不在了,阿瑶赖了会床实在无聊的紧便下山去村子里找小伙伴玩。小柒院子的门紧锁着,阿瑶敲了敲没人应,正想离开,却听到屋里传来了抽泣般的低yin声,小柒是被人欺负了吗?阿瑶想了想,先生教过他们朋友要互相帮助的,于是他翻过低矮的泥墙,一脚踹开了里屋的木门,然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柒赤着身子被一个高大的男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搂在怀里,菊xue里插着男子硕大的rou棒,小柒听到踹门声慌张的转头看到阿瑶后被吓得夹紧了屁眼里的Yinjing,而身后的男人似乎正在兴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许是被小柒的紧缩夹得很爽,揉捏了几把软嫩的tunrou后加速了胯下的运动,“小sao货,怎么突然夹那么紧,是因为被朋友看到自己被干成这样兴奋了吗?”
阿瑶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才发现小柒身后的男子正是他们私塾的教书先生徐思白。换一般人这时候恐怕已经合上门跑出去了,可是阿瑶不懂,他走上前盯着两人下身相连处看了好久,“你们在做什么?”
小柒羞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阿瑶确实是不懂并不是刻意羞辱他。
光着身子仍在不停律动的徐思白就没有那么羞涩了,他笑着看着那个漂亮的小孩动了点别的心思,“这叫交欢,也叫做爱,阿瑶想不想试试,先生教你?”徐思白此刻的yIn乱模样和平日在私塾里正经的样子完全不同。
小柒听了有点不满,下身使劲夹了夹他身体里的rou棒,“先生,是小柒的小xue不够紧,还是小柒不够sao,不能满足你了吗?”
徐思白躺倒,把小柒调了一个骑乘的姿势,向上挺动起来,“先生没说用身体教他,醋什么?”
小柒跨坐在徐思白腹部,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tun部随着徐思白上挺开始主动上下吞吐起后xue里的Yinjing,爽的完全忘记了阿瑶的存在,嗯哈的呻yin声越来越大。
“做爱不是一男一女才能做吗。”阿瑶看着两人激烈的交合,耳边的靡靡之音激的他小xue开始有ye体流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