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结束的夏熙跪在季凉的床边,还在纠结要不要跟他解释。季凉慵懒的斜靠在靠枕上,饶有趣味目不转睛的凝视他。
赤裸裸的目光,像是把赤裸的人剖开,五脏六腑都被看的干干净净。喉结不自主的蠕动,唾yeshi润喉咙,夏熙缓缓开口:“主人?”
季凉不慌不忙的用脚撩拨他的身体,饶有趣味的说:“你挺会招人的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给你带个贞Cao带,你在外面装白莲花,一本正经的时候,他们知不知道你翘着屁股求Cao的样子?”
夏熙不知道怎么回复只好亲吻季凉肆无忌惮抚摸自己的脚表示自己的忠诚,却不想换来响亮的一巴掌,打得半张脸都麻木,然后泛起疼痛。不知所措的人只好低下头,不敢直视季凉。
“真可惜,没有我的命令,你连射Jing的权利都没有。沾花惹草的狗东西,以后再出去浪就关在笼子里好了。”
空气中弥漫了季凉霸道的气息,紧张的气氛折磨着夏熙的每一寸肌肤。
“没有我,你那颗犯贱的心怎么办。告诉我,你是谁?”
又是这样深刻洗脑的戏码,在早期的调教中也经常出现。季凉常常挥舞教鞭,然后一副平静却占有欲极强的问他:“你是谁?”
“我是您的奴。您养的一条狗。”
“名字。”
“夏熙。”
然后是狠狠的一鞭子抽上胸前的粉色凸起,引得夏熙一阵颤抖。
“加起来说。”
“我是夏熙,是主人的狗。我属于您。”
此时的夏熙缓缓抬起一点头,真切的回答道:“我是夏熙,主人的奴,我是主人养的一条狗。”
“呵。”季凉看到他犯贱又诱人的样子冷哼一声,单手轻拍床沿,示意他上去。
季凉坚实的大腿压在夏熙的身体上,即便是黑暗的环境依然可以看到季凉雕刻般的棱角分明,削薄轻抿的唇。均匀又沉重的呼吸声告诉夏熙,压在身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可是借. 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身上的那条腿推开,更何况难得的亲密接触,舒适的安全感让夏熙也不舍得。
季凉虽然在外一副所有事都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心里对于属于他的一切东西,都占有欲极强,不容别人挑衅。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熙的头顶,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在泰国带别的小姑凉骑水上摩托被抓包的那次惨痛经历。
“笑呀!”
“没有女孩抱你,笑不出来了吗?”季凉手持软鞭,一下下狠狠的抽在夏熙的屁股上。
刻骨铭心的疼痛,引得tunrou绷紧,rouxue里的跳蛋更加剧烈的刺激夏熙的感官。
泪水糊了夏熙一脸,他想求饶但是口里的口球堵住了千言万语,只能呜咽着嘶吼。
“不是挺酷的嘛!暗示我?你喜欢骑木马?不着急,回去满足你。”
“屁股抬好。这次小惩大诫。”
红肿的屁股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看起来秀色可餐,季凉将人提着丢在床上,取出跳蛋,欺身压下。巨大的欲望挺进被跳蛋挑逗的shi漉漉是渠道。
撕裂的疼痛在季凉的一下下撞击中化为欲望,可是Yinjing上的锁紧环将自己的欲望锁的肿胀,胀痛难忍。
季凉单手取下夏熙的口球,立刻听到夏熙来不及克制的呻yin:“啊哈!啊额啊!啊,啊啊主人!”
夏熙知道欧阳白和杨郁就在隔壁,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喊叫的欲望,小声的求饶:“主人,我错了。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Cao的好爽,求您让狗狗射吧。”
尊严在季凉的一点点调教中荡然无存,夏熙看季凉的眼神都变了,像极了祭祀神的教徒,虔诚,忠贞,卑贱。
“知道谁能让你爽了吗?”季凉冷酷的逼问他。
“啊,嗯。知道,我是主人的狗,求您了主人。”
“知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说完取下夏熙的锁Jing环。
“知道。我属于您,主人!”两人一起到达欲望的巅峰。
夏熙忍不住浑身战栗,真的是小惩大诫,屁股肿的都穿不了牛仔裤,那天穿着短裤的自己屁股里塞着跳蛋看人妖秀,那种羞耻,要是没有季凉的气场镇压,自己怕是会射在裤子里。
看着季凉微张的薄唇,大胆的偷偷亲了上去。真软呀!主人,对不起,您的狗偷亲了您。
第二天清晨,夏熙迎来了一系列的闹钟攻击但是每次都被嗜睡的主人不耐烦的关掉了。周末,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季凉的手机一次次的响起闹铃声和来电提示,睡梦中的他将手机静音,但是夏熙早就清醒了。在鼓起勇气,冒着风险打算叫醒有起床气的主子。
“主人,主人早安。汪,起床了!额啊嗯!”
“闭嘴!”
果不其然,季凉狠狠的扭了一把夏熙的大腿内侧,疼的他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但是自己知道,季凉的手机来电都是根据不同的人设置的,那个电话估计是杨郁或者是麒麟他们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