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欧阳白抓狂的演习,地上都是散落的道具,三个人面红耳赤,甚至有些汗津津的脸庞,像极了事前或是事后的模样。
夏熙恨不得捡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面具,目瞪口呆的看着季凉和杨郁。
“快走!”夏熙推了一把傻愣愣坐在矮桌上的林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季凉邪魅一笑,果然不虚此行。转身将门反锁,慵懒地依靠在门上,一副猫捉老鼠谁也跑不了的样子。
沉寂,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这种死亡沉寂最是可怕。夏熙绝望的偷瞄一眼季凉,刚刚还在的神采飞扬荡然无存,身着骑士军装略带狼狈的跪在地上,好似乎是打了败仗的战儒。
相对夏熙的任命,欧阳白还是向着作死的路越行越远,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一只手捂着肚子,做出痛苦的样子:“我胃好疼,我先回家吧。”
但是杨郁的脸上更Yin冷,冬天里的冰都不一定比得过。一片寂静,知道装病失败的欧阳白最终只好任命的往地上一跪,头也不敢抬的矗立在地上。
多悲壮的情景,季凉相比杨郁的死寂,倒是轻笑了一声,悠哉的在房间里开始漫步,皮鞋敲击单薄的地毯发出咚咚的响声,好比催魂曲折磨的夏熙心慌意乱。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将夜凸显的更加浓郁,杨郁似乎站累了,往刚刚欧阳白倚靠的沙发上坐了下去。欧阳白连忙想解释:“主人,事情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闭嘴!”克制不住的怒吼,然后手指指向林木,“珍惜你可以讲话的机会,只有一次。讲清楚事情的经过。”
林木感激的磕了一个头,往后微微挪动,缓缓开口:“两位先生觉得奴表演太辛苦,就买了一晚夜调。可是什么都没做,是奴坏了规矩。”
“不止是你坏了规矩。”季凉随手抄了一只浸在花瓶里的藤条,狠狠抽在夏熙的背上,“买奴?”
夏熙痛的差点倒下,立马又恢复标准跪姿,迎接第二鞭。“夜调?”
rou疼,赤裸裸的疼痛侵占夏熙的大脑,背上的细胞恨不得跳起来叫嚣,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自己却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皮rou迅速开始肿胀。
几次想开口,但真的不敢说。季凉一手抓起他的脸,逼得他向上扬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给你解释的机会。”
解释?此时如何说?是自己要买的没错,付钱的也是自己,可是刚刚和欧阳白对词的时候说的是欧阳白为了捧场自己买着玩的,但是那些前提是欧阳白和杨郁实话实说的情况下,为自己开脱,此时的欧阳白自身都难保了。
“他就。。。额。。。是我那天,觉得蛮不容易。。咳咳,额。的少年。额!”脖颈上的力度压迫的夏熙都不能清晰完整的说话,还是努力解释道:“今天额,看到他表演,咳, 咳!觉得是个朋友,想,想出手帮他!”
谁出手帮自己啊!余光看到低着头的欧阳白,无望了!
杨郁严厉的问道:“是谁买的?”
欧阳白觉得不能让夏熙一个人死,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主人,能不能回家再解释。”
谁成想,季凉一把按住本来想起身的杨郁,“问完再回去吧,不然口供不一致都不知道。”对着欧阳白举起的爪子,友好的与他击了一掌!
季凉冷若冰霜的又问:“到底是谁买的?”
“对不起是,是奴。。。买的。不是欧阳白买的。”
接收到欧阳白不可思议的目光,刚刚对的词都作废了?可不是嘛,Jing疲力尽的脑子已经做不到狡辩了,实话实话也是一个奴的本分。本来就错了,再撒谎,自己还有命没有!
“做了没?”
“没有!”夏熙和欧阳白异口同声道。
杨郁听到终于不是欧阳白干了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什么都没做,你们三个在这干嘛呢?是未遂?”
“不是的。”欧阳白看到杨郁舒展开的眉毛赶快跪爬到他脚边,一副讨好,眼睛痴迷的看着杨郁说道:“就是夏熙看他可。。额,不容易。把他当朋友,刚好累了就来房间休息一会,什么都没想做,没有主人,我根本硬不起来。”
杨郁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嘴角微微的弧度让欧阳白释然。“回家再收拾你。”一把将欧阳白拉起来,跟季凉对了个眼色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沉静,明明什么也没做,夏熙却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注了铅,在海洋里沉陷,莫名的窒息。
季凉坐在沙发上,将脚放在夏熙鼻尖,夏熙自觉的伸出粉色的小舌头,一点点的舔舐他的鞋边,皮质的味道充斥鼻腔。舔了一整圈之后,季凉将他一脚踹开,冷冷命令道:“裤子脱了。”
脱了?林木还跪在一旁呢!不过接收到命令的夏熙还是将手放在了腰带上,每根手指都脱离大脑的控制,颤颤巍巍的,一根腰带,解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去洗干净。”
夏熙木讷的抬头,诺诺地回道:“今天以为主人会回家,晚饭后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