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台上的女奴叫的声嘶力竭,鞭子与rou体碰撞的皮rou声在并不光亮的场景越发渗人。云海之巅惩罚背叛者的手段,刷新着欧阳白的认知。欧阳白尽可能平静的观看,相较于另外五人津津有味的观赏欧阳白真是自叹不如。
白泽仿佛意识到了欧阳白的紧张,手里把弄着一把手术刀,随口问欧阳白:“小白白,怕不怕啊?”
“不怕,我主人很好。我不会背叛,不会离开。”
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杨郁身边靠,可以闻到清晰的烟草味,刚到三十岁的男人,褪去稚嫩,久经商场与帮派的争斗让他周身的散发成熟的魅力,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杨郁收回凝视的眼神,瞄了眼手术刀,轻笑“白泽,和小医生的制服诱惑好玩吗?”顿时,另外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上白泽。
无缘无故的收购一家普普通通的医院,闲着没事把玩手术刀,这就不是正常人干的事。按季凉这个jian商的尿性,绝逼干不出来,但是白泽喜欢白净的人儿,看上哪个医生护士,为了蓝颜,红颜倒是干的出来。
“白泽,我最近性冷淡,想去你家医院看看。安排个时间呗?”Lee立马跟着起哄,捂着肚子就要往白泽身上靠。
“行了,他也是俱乐部的人,过段时间再带出来。好好的小白白你们不坑,开始逗我?我给你开个刀啊,剖腹产要不要。”白泽目光在楼下扫到一抹白色身影,嘴角扬起不为人发现的弧度。
欧阳白以为杨郁会带他去四楼狠狠的玩一顿,并没有。过得尤为安逸,还认识了他一圈朋友,收到一张云海的VIP白金会员卡,睡前某人还咬着欧阳白的耳朵说,以后云海之巅随意进出。那是不是下班回家发现杨总没回家就可以去那里寻主啊,光想想心里的那头小鹿都撞得神魂掉到了。
三天的假期结束的很快。快的欧阳白在办公室翻阅文件时都回味了五六遍。想起曾经在酒吧喝酒时,一个基佬劝说自己的话:男人的感情开始于激情。自己和杨郁是t妈妈的爸爸太激情了。
“白经理,不舒服吗?怎么脸色忽白忽红啊?”
侯敏敏同志汇报工作就认真点,关心的那么认真让欧阳白很难回答的。他是不可能告诉你,自己在工作时间思春的。
“额,没事。最近发烧了,你继续。”发烧,对发烧,绝对不是发sao。
“好的,这是季度报账单,还会收支分布表。白总,您是不是在韩国待过一段时间呀?”
欧阳白仔细地核对数字,最后签字时,反问“是呀,曾经交换生去过三个月。有什么事吗?”
“白经理,公关部的小刘问我你周日晚上有空没,有一个美韩混血的客户,您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正好可以办个欢迎会。”侯敏敏花痴相状,痴痴的瞅着欧阳白。长得又好看,除了英语又会小语种,也太优秀了。
“周日吗?可以的。谢谢你们哈。”
周日,自由假,欧阳白记得清清的。只是傻孩子,也太不把杨郁当回事了。摸摸菊花,想想这几天的酸痛,那是自由假吗?那是病假。现实会将你打击的一瘸一拐。
周六晚上吊在半空的欧阳白肠子都悔青了。
麻绳并不算得上柔软,但是捆绑效果极佳。复杂曼妙的缠绕在欧阳白身体上,吊缚的吊绳承担全部重量,有很强的拘束感。捆绑的部位不同,痛苦程度也不同。例如,杨郁给予欧阳白的四肢分开的吊缚。为了减轻欧阳白的痛苦,还借助一把椅子作为支座。
身体里的跳蛋和身前被礼物绸带紧紧系的蝴蝶结,羞耻感在散鞭一下下的刺激下,迎来了一股股高chao的热浪。
富有磁性的声音哈着荷尔蒙的气息喷洒在羞红的脸上,“别乱挣扎,明天有饭局呢!留下印子你怎么解释?说主人不怜香惜玉?还是自己喜欢捆绑被玩?”杨郁揉捏着努力深呼吸保持冷静的小白同学,坏心眼的还在坚挺的Yinjing上撸了几把。
什么鬼的饭局,欧阳白恨不得咬碎嘴里的口球,奈何杨郁买的质量太好,连牙痛的感觉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有一个渴求,想射。
杨郁手里拿着的东西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往欧阳白身上佩戴“有一个好东西,本来想给你玩一下,可惜白总您日积月累,明天还公事繁忙,不能尽兴了,今天就换一个吧。”
ru夹的细齿紧紧的咬着粉嫩的小珠子,铃铛配羽毛的搭配,在雪白的肌肤上无限美感。更有热爱音乐的dom拉扯两个ru夹中间的链子,铃铛和呜咽的呻yin奏出美妙的曲子,让冷调的调教室温馨起来。
滚轮的冰冷接触炽热的皮肤,从脖颈一点点的向下侵略,在腹部反复折磨着密汗淋淋的欧阳白。在欧阳白崩溃的边缘,解下了口球。“渴望的小眼神,想要什么告诉我?”
“想要高chao,主人,求您了。”
“嗯啊!”
“呵,呼呼。嗯,主人。”
眼神真挚,朦胧着水汽。
受到欧阳白真诚的祈求,杨郁才慢慢将他放下,解开束缚的同时,手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