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先是抽在了地毯上发出来的却是清脆而并非闷响,“名字。”
欧阳白直愣愣的看懵了,还没来得及张嘴吐出欧阳白三个字就发出一声痛呼“啊”鞭子飞出打在了他膝盖后面,一鞭打得他跪倒在地。原来杨郁是dom啊,但欧阳白来不及多想,疼痛又一次来袭,从左胸顺势充斥整个身体占据大脑里每个神经,杨郁第二次问:“回答我,你的名字。”
“额。欧阳,欧阳白。”欧阳白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处于一个不受控制,不是,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景中。
那个人开始一点点的侵略他的思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而他放弃反抗,选择接受,甚至身下的坚硬正告诉自己有多爽,疼痛给他带来的快感像是洪水,将他的理智冲击大半,眼里甚至因为疼痛蒙上一层水雾,看上去秀色可餐。
不知什么时候杨郁将鞭子换成了教鞭,轻敲着欧阳白裤子里包裹的欲望,声音平静不乏威严的道:“很喜欢?”
欧阳白窘迫极了,自己会因为疼痛变得更敏感,会因为疼痛而高chao,在他失去母亲第一次自虐就发现了,在自己这几年的人生轨道里,并不是没接受过sm的熏陶,但他放不下 自己的尊严,找不到合适的人,此时,刚好,这些秘密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在他思考怎么回答时,又是一鞭。
“回答。”
“是。”
杨郁转身坐在沙发上,用教鞭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沙发,淡淡地说:“想当我的sub?”
“是。”欧阳白羞的耳根子都快红出了血,这是到哪一步了?本想远远的看着这个人而已,怎么会那么狗血,身上隐约的疼痛又无时不刻在提醒着他这一切的真实,叫嚣快感。
白泽向杨郁坐的沙发丢了一个金属项圈,边摸他的奴隶边说道:“新人是费劲了些,不过你看他骨子里都在散发sub的味道,真诱人啊,我有扩建狗棚的想法。”
“哈哈,那么巧,我也有。”Lee也跟着附和。只有貔貅吐糟,“你们要不要比试一下啊?”
“哈哈哈哈。”
? ??在众人的戏闹中,杨郁拿着项圈,扣在了欧阳白的脖子上结束了一切。
欧阳白记得,门童说过四楼是五位先生的地方,他此时正处于四楼,杨郁的私人空间里,姿势是——跪立在门口,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命令。
“你也不是小学生,也不是清纯的少女,想当我的sub,就要做到我的条件。”杨郁拿着教鞭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那个刚进房间门就被命令跪下的欧阳白,看着他不知所措又乖乖服从的样子,心里的欲望得到了极大地满足。“第一,独处时,保持跪立,没特殊情况要求全身赤裸,现在脱掉你的衣服。”
欧阳白迟疑了一下,只是动作缓慢,却没有停顿。庆幸自己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是仙风道骨的模样,背脊挺直,皮肤要比不少女子都白皙,A4的腰却配了丰盈的tun,不娘又诱人的男生——不得不说,李狗蛋的眼光真毒。
“过来。”
欧阳白看了一眼杨郁,那深邃的眸子里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威严,只能膝行向前,在他一米处停下,不敢上前。
可是杨郁觉得这还不够,用教鞭点着脚边道:“这里。”
就是一个亲密距离,欧阳白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音太大,杨郁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自己死都没想到,回国的第二次见面会是这个样子,更为自己身下的挺翘而羞耻。
“第二,称呼我主人,身边有不是圈子里的第三者在场时称呼我先生,同我讲话,用敬语,明白?”杨郁边说边用教鞭摩擦欧阳白胸前的朱红,看他没有立刻回答,皱着眉头抽了下去。“明白?”
“呼,明白,主人。”好痛啊!身体反射的往后一缩。痛的身下更加肿胀,不要在刺激它了,禁欲系少年再这么继续下去,就要忍不住射了。
“我知道你痛,但你需要知道,主人给奴隶的一切,只要我想,你都不可以拒绝,多痛都忍着。逃避,躲藏的惩罚你更受不了。明白?”明白二字的同时,更重的一下打在了刚刚相同的位置。
欧阳白忍着痛,挺直脊背回答:“是,主人。”
“第三,从今天开始你身体和灵魂都由我做主,没我的允许,不准高chao,不准伤到自己。嗯?”下巴被教鞭挑起,不止什么时候细密的汗水覆盖了清秀的脸庞和身体。而赤裸的他,失去一切隐私,掩藏不住胳膊上因自虐留下的一条条愈合好的白色伤疤。
“是,主人。”教鞭被汗水蹭的水亮,挑起的人,深邃的眸子被水汽包围。身下的欲望在肆意爆发,欧阳白全副身心的在克制自己。
“我不像其他的dom,跟我在一起没有纸质的合约,如果你觉得想结束这种关系,告诉我,我会放你走的。”
“知道,主人不丢弃,我就永远跟着你。”你不知道,杨郁这两个字曾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此时我仰视着你,多么。。。额不对啊,你个鬼啊。说好的用敬语。欧阳白此时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tm一激动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