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衡山秘境
“师傅,我走了……”
“去罢,去罢……”天乙道人摆了摆手。
向师傅辞了行,李奕辰回到了住所,眼见白及躺在床上还未醒。
摸了摸鼻头,李奕辰破天荒地有些心虚。
昨日做得有些狠,李奕辰还记得师兄哭叫着求自己放过他,可他没答应。后来把人做晕过去了都不放过,还在灵境里叫醒了师兄,纠缠着又灵交了几次。
可是,也是真的爽啊!李奕辰暗叹。
他起身走了过去,看见白及身上一片斑驳,满是情事的痕迹。他俯身轻轻吻了吻白及的眼睑,又渡了一口灵力过去。果见,白及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师兄,我已向师傅辞行,准备下山了……”李奕辰坐在床头,将人挖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嗯……”躺在李奕辰怀里,白及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千言万语也只隐在了一片淡然之中。看着李奕辰还是穿着那身已经洗得灰白的道袍,他从自己的弥子戒中拿出了一件苍青色的道袍,递给了李奕辰。
“师兄,这道袍……是你做的?”李奕辰轻轻地抚着手中苍青色道袍上那密密实实的,有的还不是很整齐的针脚,有些惊喜地问道。
“嗯……”白及点点头,轻声道:“这本来是给你今年生辰时准备的。但此次下山,再见时……或许会错过你的生辰。就先给了你罢……”
“师兄……”李奕辰眼里泛起了泪。
“辰,此行路途遥远,你路上……还是要多加小心。”白及望着李奕辰,眼里亦泛起了泪。
就在两人两两相望依依惜别之际,突然一道声音传来,道:“又不是以后见不了面了,你们俩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师傅,给您看啊!”闻声,李奕辰将给眼泪逼了回去,他认真道:“师傅,您可得早点儿放师兄下山去找我,我一日不见师兄就想得慌。”
“你俩不是还可在灵境中相会?”那声音道。
“灵境与现实还是不一样的嘛,师傅。”李奕辰撒得一手好娇。
“唉,你这孩子……”像这种无奈的叹息,天乙道人已经不知叹了多少遍了。
一般师傅这样就表示答应了,李奕辰一喜,他向白及眨了眨眼,换来了白及一个浅笑。
“师兄,你笑起来真好看!”李奕辰夸赞着,趁白及不注意偷了一个吻。
但再不舍,也得离别。
李奕辰又和白及耳鬓厮磨了阵。然后收拾好东西,换上那件苍青色道袍,便下山离去了……
白及站在太衡山巅,摸了摸唇上还残留的余温,看着李奕辰离去的方向,凝驻了很久。
谁道不多情,情深只在不言中……
…………
屏山县某一山村
“哎呀,真是可怜啊……”一肥胖妇人在树荫下与另一妇人磕着瓜子道:“刘家那媳妇昨儿个生产时去了,连孩子都没保住。可怜那媳妇儿年纪轻轻,才十八九岁,就这么去了……”
“唉,谁说不是呢……”另一壮实妇人道:“女人生产本来就九死一生。我身子这么壮实,生我家那几个毛孩子时,哪一个不都是要死要活的。特别是生我九丫时,我都快疼死了。那次还大出血,那助我生产的大夫都说我还差一点儿就活不成了……”
“真羡慕你,还能有个女儿,日后肯定要享福了!哪像我……”胖妇人皱了皱眉,愁眉苦脸道:“我家的那些个小子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媳妇呢!唉……现在女孩儿越来越少了,这十里八乡的,光我听说的,加起来就没超过有十个女孩儿出生的。就那隔壁的穷岜村,已经都快成光棍村了都!”
“诶,说起这隔壁岜村。我听说那边的男子很多都结成了契兄契弟了。”壮实妇人说着,磕了颗瓜子暧昧地笑道:“我上次去县城,路过那边,看见了好几对男子都卿卿我我的呢!”
“啐!”胖妇人吐了口瓜子皮,嫌恶道:“你不嫌恶心么?这男子与男子在一起……”
“这有什么恶心的。”壮实妇人道:“很多男子都找不到媳妇,难道就得孤独一生?这人呐……若是没人陪着相依相伴到老,那不就可怜死了!况且……”说到这儿,壮实妇人暧昧地眨眨眼,笑道:“你也知道这男人的欲望有多大,我自嫁过来,都快被我那些个夫侍折腾死了,每天轮着都有点儿应付不过来。这男人找不到女人,若是还没个地方发泄,那就得我们女人倒霉了。上次那小翠丫儿,不就被一群光棍土匪汉子劫了。虽然被救了,但那孩子回来时那个凄惨样哦……我都不忍细看……”
“唉……是呀……”胖妇人也记得那事儿,当时她也听闻跑过去看了看。那可怜的孩子身上红红白白的,她母亲在旁边哭得都快撅了过去……这样想想,她也觉得壮实妇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些光棍男子多了,又没处发泄,就会成为祸害。与其让他们残害女人,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互相对付去……
树上,本来在休憩的李奕辰正虚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