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脱下鞋子,把宇晻扑到在地板上,正准备发泄忍了这么久的火时,宇晻两手抵着他,让他去洗澡。
“我来帮你戴。”
“去浴室里面脱。”
鬼蜮拿过那片白布,帮宇晻戴好。然后,把人扑倒在床上,热吻着。两人都没穿,宇晻在没做前下面早湿了,前戏跳过,直奔主题。
拉开卧室窗帘,外面一片雪白。鬼蜮注意到宇晻的眼里闪着光。这是想去玩了?他再看看宇晻还是坐着的姿态。能走吗?
他一手揉着宇晻的屁股,一手摸着宇晻的后颈,宇晻直接贴了上去,抱住对方,下面的动作不减。再次倒下,鬼蜮把人翻了个身,他们准备今晚试遍所有自己想到的姿势,好降降忍了这么久的火。
“你,本来,就!”
“你驻扎期时就没出去发泄过吗?”
“要不我快点?”
“咕噜——”两人被一阵咕噜声叫醒了。
咚!门关了。
“桂鱼——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给你送温暖了——”卢阈在门口叫唤道。他所谓的温暖,就是他手里拎着的两条桂鱼。
“一起洗。”鬼蜮拉开了宇晻睡衣的拉链,手伸进去,“我来帮你脱衣服。”
“······疼,轻点。”说着,宇晻的右眼闪现着泪花,左眼被白布遮着,但因为意外,导致它无法流泪。
因为体质缘故,宇晻的身体排斥那些假肢,人造器官。这只眼珠的制作材料是被一种特殊植物的提取物完全渗透,才不被排斥,只需要定期贴药布就行。
他一下子全送进去,宇晻只感到更疼了。
“都快到家门口了,用什么通讯?”
“好。”
驻扎期间,鬼蜮是真的一回乐子都没有出去找过。理由是其他的他统统都看不上,没他家的好。忍这么久,也就他们几个能做得到。
“呵呵!”鬼蜮起床,把宇晻抱起,“先洗洗吧。”
宇晻被鬼蜮堵住了嘴,舌头被吸住,任由鬼蜮又是舔,又是轻咬。宇晻猛地一个翻身,坐在鬼蜮身上,自己动起来,嘴里是让人忍不住犯罪冲动的声音。鬼蜮起来,屏蔽了声音的来源。
第二天早上,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房间里,床上是两个纠缠不清的人。
“你哪一次不是到最后随意摆布我?没有。”
“乖,让我进去。你不知道马上要下雪了吗?”
“下回你来?”
住在郊外的好处,就是有大片的空地供你撒欢玩耍,还没有人来打扰。当然了,除了特别情况。
还没回来······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回来。
在沙发上,探出头看向门口,鞋子还是只有一双摆在那里。再看看通讯和消息记录,也没有消息。
“洗的时候做。”
“没吃饭我也有力气。”
“陪我出去玩!”
一个站着洗,一个坐着洗,期间不忘互相喷几下水。鬼蜮没喷宇晻的脸,只对着其他地方喷,宇晻只是缓缓地拿着花洒喷鬼蜮。
“不弄出一点声音,你知道我回来了吗?”
宇晻堵在门口,没有让鬼蜮进来的意思。
鬼蜮摸了摸宇晻的肚子说:“你又连续好几天不吃饭,只喝‘水’了?”
拜托!有必要这样吗!好歹我们五个当年还是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一场。毕业时,你们找我,要我当你们的婚礼公证人才知道,原来你们内部消化了!而且你们还在毕业典礼上大肆地宣布了!扔下风中凌乱的同胞们,拉着一脸懵的我跑
两人一起洗完后,擦干。宇晻摘下药布,露出了黑漆漆的眼洞,他拿出白布,准备带上时,感到左眼的眼眶处传来湿热感。
他猛地站起来,拉着鬼蜮出门了,完全没有受到腰部传来酸痛感的影响。他没有换上那颗假眼,洗完后鬼蜮帮他换了一片新的白布。
“三年没做,忍忍,很快就好了。”
“不让。冻死你算了。”宇晻门没有关,倒退了几步。
关掉电视,起来,经过门口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没有。”他们开始为爱鼓掌,“如果,你还在部队里,我就,和以前一样,直接找你去,没必要忍。整个驻扎期,搞得,周围人,说我,清心寡欲。”
“不就是打扰到你们两个亲热吗?有必要一起下这么重的手吗?”坐在栏杆上的卢阈见鬼蜮坐在门外的长木椅上,抱着宇晻,让人侧坐在自己腿上,宇晻倚靠着鬼蜮,蹭着对方。
“通讯设备白发明的吗?”
“不来。我来了,你铁定要加倍讨回。”
“有力气就是昨晚到最后我随意摆布你?”
卢阈的这声问候,打断了在屋后的空地上正腻歪着的两人,所以卢阈在鬼蜮接过两条鱼,放回屋里后,他被两人给踢屁股了。
“你是故意有脚步声吗?”宇晻打开门,笑着看那个回来的人。
“洗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