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需要协商。上帝这一号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要存在也是,用人类的话说,高级文明的存在,他们在另一个地方,我去过几回。夜行的那种状态,应该是区考入口造成的影响,导致他能继续以鬼魂的状态在我们那个世界存在下去,我们的世界和这个世界有重叠的部分。”
鬼蜮跟着宇晻边在这个世界逛着,边听宇晻讲解。路上还遇到几个和宇晻打招呼的,宇晻也回应了。
“运气好的话,我们能见到自己认识的人的鬼魂。”
“即使真的还在这里,那也要找到他们在哪里。大部分的鬼魂根本就不会待在自己原来的地方,都趁着这个机会去其他地方看看了,干一些自己想干的事。虽然这里是鬼魂的世界,但和活人的世界没多大区别。关键是这里没有‘钱’这个概念。如果有一个正在办事的鬼魂消失了,那么他遗留下的东西会自动消失。”宇晻接过一位摊主递过来的两个盒子,盒子里各插着一根竹签,他把其中一个给了鬼蜮。
“你确定?”虽然能真实感觉到,但这也······鬼蜮看着宇晻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盒子里的丸子,完全没在意。
回头垃圾怎么处理?
这些和垃圾不是一个概念。你看。
鬼蜮看到宇晻手中的盒子和竹签消失了。
“你想让它消失就行,要鬼魂消失是不可能的。你不吃吗?”宇晻见鬼蜮迟迟没有动手,“那我不客气了!”
说着就拿起一个往嘴里塞。
我忍!鬼蜮拿过宇晻手里的“竹签”,吃了一个。好吧。抛去这是个看似虚影的东西,其他的和别的没区别。
“宇先生,活人也能吃吗?”摊主表示了好奇。
“我说他能,他就能。谢谢,再见啦。”
“不客气,再见。”宇晻拉着鬼蜮的手到其他地方去逛逛了。
摊主看到宇晻和自己上次见到时不一样,比那次开朗多了,这次还带着一个人,挺好的。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大洋彼岸的区。在经过红衫林时,宇晻看到地上整齐地排列着用枫木制成的小木板,上面是逝者的名字和生卒日期,它们深深地嵌在了地里。他还看到了他自己的,可他没有停下。
他们来到了七区,在那栋建筑的七楼,鬼蜮的老爸老妈们的鬼魂正在那里聊天。六人注意到有人来了,扭头看过去时脸上的笑僵住了。
六人起身,哭了,也笑了。
当他们发现能触碰到儿子时,六人一起抱住了以为再也见不了面的人,他们把站在一旁的宇晻也拉了进来,八个人抱在了一起。他们谈了很多。
“你不多待一会吗?”鬼蜮和宇晻离开七区时,宇晻问道。
“不了。见的这一面已经够了。”
在鬼蜮和宇晻离开后,鬼蜮的老爸老妈们发现自己正在消失。他们庆幸儿子没有再一次看着他们死去。在八个人拥抱时,他们请宇晻帮忙,让他们就此消失,没有来生。
你们要想清楚了。宇晻是沉默了一会后说的。
早就想清楚了。没成为区里人前就想好了。
如你们所愿。
谢谢。
实际上,只要鬼蜮想一下,他完全可以猜得出来老爸老妈们干了什么,可他没有。他也知道只要自己一猜,那答案就是自己猜中的那个。宇晻没有提这件事,到鬼蜮死时他也没提。
二人走进了红衫林,鬼蜮想放那首曲子,他放了。
“赏个脸,跳一段吗?”鬼蜮吻了一下宇晻的指尖,已经摆开要跳一段的姿势了。
宇晻上前,贴着他,在他的耳边说:“当然。”同时,他让地面上起了薄薄的一层雾。
“呵,你可真会营造气氛。”
“还差一点。”周围又起了变化。
这片红衫林与真实的红衫林,交错着,既是真实,也是虚幻。
舞,是随着自己听到的音乐,心里升起的感觉走的。
宇晻向后深深地弯下去时,鬼蜮顺势把人扑在了地上。一手在宇晻的后脑处,另一个在对方的后腰处,略过了外套,伸进了宇晻的衣服里。
心情不好啊——宇晻将那个在自己衣服里的手拿出来,带着它来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的裤腰边,伸了进去,引着他来到自己的下面,嘴里发出声音。他另一个手解开鬼蜮的裤子时,鬼蜮放在他后脑处的手抓住了他。
“我真的很想问问那六百个死忠粉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念头教你这些的。”
宇晻没有回答,嘴里只有那个让鬼蜮想犯罪的声音。他微抬起身,被抓着的手松开了,放到鬼蜮的后颈处,吻了上去。
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鬼蜮听到这句话时,在宇晻下面的手狠狠地按了一个地方,然后抽出。
这可是你说的。
红衫林基本上没什么人来,除了来放木板的人。他们只在外围,很少来深处。这个深处,就是一个无人区。鬼魂和区里人现在不知道,在红衫林深处,有两个人正在实践生命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