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多月时,鬼蜮摸着宇晻的肚子说二儿子取名为枫槭,宇晻给予的评价是:你在说我们生的两个孩子是枫树。
“你对‘枫树’有什么执念吗?”
“不觉得很应景吗?”
“哪个景?”
“秋天。”
宇晻听到“秋天”时,他扭头看向自己靠着的人,那个人正笑着。
“旻——秋天。对于你的本名,我只知道这一个姓。”
“你想知道全名吗?”
鬼蜮伸手摸了摸宇晻的下颚,亲了对方的嘴角:“不用了。你现在的名字挺好的。”
“这可没什么好的意思在里面。”宇晻把头转回去。
“我的也没什么好的意思,相反还有点骂人。”
安静了一会儿后,宇晻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你刚才说什么?儿子?”
“怎么了?”鬼蜮见宇晻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感觉要出事了。后来,真出事了。不过他还挺享受的。
枫槭出生两个月后的某个晚上,确认枫欇和枫槭没什么事需要处理,宇晻拉着鬼蜮的手到屋外。鬼蜮注意到宇晻只穿了一件衬衫和袜子,衬衫下摆到大腿部,袖口处的纽扣没系,下面······
出门前,鬼蜮没有穿鞋。
你是想生才和我做的吗?
想做,也想······生······宇晻真的是这么想的。
“之前,是谁说再也不生了~”鬼蜮逗着宇晻说道。
宇晻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红着脸说:“一句话!你到底做不做?”
“我连鞋都没穿,你说呢?”我可是忍了五个多月。
第二天早上,枫欇有事找那两个人,可在屋子里没见着那两个人。
父亲和爸爸去哪儿了?
“东西?你醒了吗?”枫欇戳了戳趴在枫槭旁边的东西,小心地发出声音。
东西被戳醒了。他告诉枫欇那两人现在在哪里后,又睡下去了。枫欇来到东西说的地方,还没走近就回去了。
他们又在外面打野战睡着了。枫欇早就司空见惯了。
鬼蜮醒来后过了几秒宇晻也醒了。
“早。”鬼蜮在宇晻额头上吻了一下。宇晻也说道早,然后——
你怎么还在里面?
忘了。这就出来。
别出去。
宇晻动了几下。“嗯——”这样待一会儿。
好。鬼蜮把人抱起来,回去了。
枫欇在倒弄自己的专属单侧眼镜时,无意间看到了父亲和爸爸回来时的样子,他表示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东西想起了有一回鬼蜮和宇晻在做的时候被枫欇撞见了。事后,两人准备针对这件事给儿子进行辅导时,枫欇很平静地说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己感觉挺正常的。二人在心里表示儿子和他们当年一个样。
真不愧是他们两的孩子!东西感叹道。不知多久以后,当枫欇通过区考回来,后面跟着一个叫夜行的鬼魂出现在一家人面前时,东西评价道:
鬼蜮娶了一个死人,枫欇嫁给了一个鬼魂,剩下的三个还不知道要搞出哪样。你们一家是要拍恐怖片的节奏吗!
“为鬼为蜮,则不可得。”宇晻在鬼蜮的肩头说道。
“嗯?怎么现在谈起这个?”鬼蜮把人在椅子上安置好,两人衣服早脱了。准备分开时,宇晻又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
“你是不想让我出去了吗?”
“不是。”宇晻在他肩上蹭了几下脸,“《诗经·小雅·何人斯》。”
“怎么了?”鬼蜮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出自这本书,也知道这个何人斯讲的是什么,“你可别让我成为一个‘怨妇’。”
“不会。想起了以前取的代号——晨风。”
晨风······“《诗经·国风·秦风·晨风》。”
“我在原本待的世界总被人说竟然忘记了他或她,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鬼蜮把人再次安置好,分开,打开上面的固定喷头,拿起花洒冲洗宇晻的头:“你不是忘记,对于当时的你来说是——本来就没必要记住。”
宇晻拿起另一个,站起来,两人边聊天边互相洗。
穿戴完,下楼,枫欇跑过来问制作中遇到的问题,鬼蜮和宇晻来到地下室,手把手进行讲解,东西在楼上照顾着枫槭。两人讲解完后,到楼上看看枫槭,顺便逗他玩。
宇晻再次怀上时,鬼蜮告诉他这回是两个。
“看吧!一次生两!你还想来吗?”鬼蜮笑出了声,但很快就停了,因为他把枫槭吵醒了,被宇晻一脚踢过去哄孩子了。东西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暂时不用照顾了。
枫欇知道后,手放在宇晻的小腹处,鬼蜮也放了过来,覆在枫欇的手上,一会儿后两人才拿开,宇晻全程都在提醒自己要忍住。手离开时,他在鬼蜮身上蹭了几下才舒服了。
九个月后,枫欇正在屋外进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