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卖朋友边处理手上已有的信息，渐渐的，他们忘记了这是在女厕。原本只是低声互损，现在要来的人在门口就能听到女厕里有两道男声。也亏这个时候进来的是厕所清洁工，每回打扫男厕女厕都会喊一句。
你们难道以为我不讨厌吗？“行，行，行，我把鲈鱼带过去打下手。”
“有，事？”卢阈慢慢地往后退，然后开始了一路狂奔。结果被鬼蜮掷出的锁链捆了好几道拖了回来。
鬼蜮现在觉得任务不任务已经不要紧了，抓条鲈鱼进行惨无人道的烹调才是正事！
“你说，空的？这五个地方各处在繁华地带，不应该会空的。我记得有一回和部下出来浪时，目标是偏远地区的。”
“快点，我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文······文医生，我也可以帮你查。”
“你本来就是变态好不？当年是谁把班主任的一双高跟鞋给脱了？谁无意之间在上楼时看到前面女生的内裤？谁无聊到爆炸在课上和我聊女老师内衣什么颜色？说起这个，你怎么不猜内裤什么颜色！考前清理考场时，男厕挤满了人，谁跑到女厕洗拖把？又是谁和我偷偷下了一节课的围棋，结果上厕所时进的是女厕？”卢阈有气无力。
“现在这女厕是你选的。”
“那你也别趁势一拳砸下来。”
“不成理由！士兵！”此话一出，鬼蜮觉得是不是该把士兵两个字收回来。宇晻应该不建议吧？
“讨厌人！”
接下来经过这一层的人看到在角落里，鬼蜮一脸悠哉地在屏幕上这里划划，那里划划，卢阈满脸我是被逼的，行动缓慢的在屏幕上点这点那。当注意到有人往这里看时，他们迅速地把场地转移到了——厕所？！还是女厕！
“我要和我爸联系，时刻盯着他的头像，等待他的消息。”文略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父亲······五年没见了，过得好吗？
“你一有事就跑厕所的习惯到现在还有残留？”两个大成年男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鬼蜮背抵在门后，卢阈盘腿坐在马桶盖上，两人手臂才稍微舒展开来。
“别给我变脸就是我的最低要求了。说吧，帮什么？以前上学时跑腿的活基本上我来干，动手的基本上是你来。这回要我跑哪些腿？”
“你也就跑得快，口齿伶俐。屏幕上这些地方，本想实地考察，结果旁边这三个人不配合。”鬼蜮指了指旁边并排站着的聊天喝茶三人组，三人组十分友好地挥了挥手。
“我们懒！”三人回答得如此直白。
“我有病，要接受文医生的治疗，这是病历。”韬云把自己的病历直接放在了鬼蜮眼前。
“还有还有，学妹学姐从旁走过时，谁作死吹口哨？招来了人家对象的围攻？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候我被你害惨了。”卢阈继续有气无力。
鬼蜮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眼神开始涣散，嘴微微张开，维持着一手指在屏幕上的姿势，整个人宛如一座雕塑立在那里。
“不去。”其他三人统一回答。
下，到底有几个来了，几个有来的趋势，几个在路上。”
“我可以利用工作的方便，调查这几个地方的居民。后天正好休息日，我们早上去调查。”鬼蜮在眼前的屏幕上划来划去，五个地方标号，“你们挑一个？”
“你别趁势扒我裤子。”
“我有语言障碍，交流障碍，社交恐惧症，社会恐惧症。”宇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此时不明真相的卢院长打了两个喷嚏，心里想：他们是不是水洒多了？他在楼梯上走着时，抬头看到了鬼蜮一脸阴谋即将得逞的笑容。
“这点我要补充说明，是我们一块儿吹的。还有之前你说的那几件，你也有份。别、抵、赖。”
“我找的这个人就在那个地方，我们还挺熟的。五年没联系了——”文略笑着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口，微仰起头。
鬼蜮堵着耳朵，等卢阈哀嚎够了才松绑：“请你帮点小忙，要求什么的尽管提。”
她朝女厕里习惯性地喊了一句：“有人吗——”两个互损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女厕。在这紧要关头，鬼蜮优雅的打开门，随手
啊——桂鱼出现这样的话，那事情很快就解决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卢阈刚转身准备走人，肩就被人按住了：“数量太多，来帮忙。”
“你个桂鱼！欺负我根本就不会打架！”卢阈的哀嚎回荡在整个医院里。
鬼蜮把病历翻到最后一页记录，看到了署名日期······
“为什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回答不统一！重来！”
这位，你上上上周就已经出院了好不！文医生，你是忘记现在的通信功能有多么强大吗！还有这个！我可不认为能弄出六百个死忠粉的人是什么什么障碍！
“这五个地方，之前住的人全搬走了，空了一阵子后，陆陆续续的才有人搬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