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军事法庭迎来了它今天最后一位“客人”。
传唤人喊了很多遍,“客人”都没有动静。那个人正在睡觉,手里有一个快灭了的烟。传唤人见“客人”没反应,手呈喇叭状,对着“客人”的耳朵喊道“客人”的名字
“客人”醒了,深吸了一口烟,这是“客人”今生的第一根烟,也是最后一根烟。
慢条斯理地吐出烟雾,掐灭,放进一旁的垃圾箱。起身,整理着装,身板挺直,从容迈步,没有一点脚步声,宛如一个鬼魂出现在法庭上。
大多数人,包括此次大法官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客人”身上。他们的眼中都表明了一个意思——为什么?
这位“客人”是什么身份?看那身着装,虽然早已没有了那几个显目的勋章,资历章和肩上能证明在军队地位的标志,但只看这人的脸,任何人都认得出来。
“那个上将”,人们这样称呼道。
第七次世界大战即将进入尾声,这位协约国一方的上将及其部下们突然把矛头转向了几位盟友的国土,对当地人进行了地毯式轰炸,猎杀,造成这几片土地上总共三千人存活了下来。几天后这些人不知所踪,凭空蒸发了一样。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人重新研究了这场猎杀,认为活下来的不止三千人。
万幸的是这并没有影响战争最后的结局。至于这位战胜国的上将,在战争结束的那一刻,因这件惨无人道的屠杀被评为甲级战犯,遭到逮捕。参与了这场屠杀的其他人,上将的直系部下共六百人,人们一个都没有找到。
若六百人中有一人被抓到了,那他们就不会叫666部队了。
666,这个数字是“恶魔”的意思。明面上666部队属于上将档案上的国家,而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六百零一人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六百个部下没有国籍,也没有档案,上将的档案上虽然有写明国籍,但那只是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而已。除了六百人的档案一片空白,上将的档案到挺全的。
法官问认不认罪时,上将哼笑了一声。
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我承认,事情是我干的,但并不代表着我就愿意受到‘法’的制裁,虽然我很喜欢我档案上写的国籍制定的‘法’的历史过程。可,不好意思啊——我不属于任何东西,能管得住我的,还没出现呢。若真出现了。”上将停了一下,“要是很多年以前的话,我会死心塌地地跟着那个人,现在,呵呵!你们以为呢?”
满是不屑的语气。
法庭上一阵沉默后,几个人耳语了一下,最后判这位上将安乐死,缓刑三年。
当听到缓刑三年的判决时,上将发出了笑声:“哟——怎么?往后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们不能解决,需要我来的吗?拜托,你们也太弱了吧!赶紧回去多读点书再出来。另外,像我这样的甲级战犯,不应该当场赐死吗?你们这样做,若是让门口正等待的人知道了,就不怕人们举行盛大的游行party,导致交通堵塞吗?你们这样干了,不让人觉得,即使我未曾干那场你们口中的屠杀,你们也会找个理由把我给抹脖子了。安乐死?骗谁呢!小孩吗?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怎么相信周围看到,听到的一些东西了。”
等这位上将笑够了之后,人们又告诉他,对外宣布的消息是上将在今天死了。
这个消息一下来,上将又是一阵笑。
“骗老百姓可不好哦~”上将停了一会儿,收起了笑,脸上是一层冰霜,“你们在怕什么?嗯?怕丢了现在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吗?哦——对,对,对!他们可以把你们从那个位置上踢下去,再重新选一个人。呼——也是。他们,会好好静下来,好好听一听你们的思路吗?哼!不会,会的几率太小了。况且,你们确定他们大部分人能听得懂吗?只是一群经历十分匮乏的小屁孩而已!”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安全到了没?这一阵子拖延的时间应该够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唉——想了也没用,他们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瞎Cao心!
“喂,没事的话就赶紧判,我好早回去睡觉。”上将打了个呵欠。
上将任由那些人把自己暗地里带到他们在南极提前建好的基地。基地的通讯设备一流,水,食物,日用品足够撑过三年了。有人会定期来清理废弃物,就是没有野外生存或是逃生的工具,监控这一类的倒是没有。
上将刚看到这阵仗时,扭头对身后的那群人笑道:“你们是早有准备啊!”步伐豪迈地走向暂时关住自己三年的地方。
白吃白喝白穿白住三年也不错!
三年期限到了,有一个人站在一块浮冰上眺望着远方。
那个远方,从外表看是一片漆黑,看不到里面,而它的周围是一片光亮,若你靠近了看,能清楚的看到那地方有大片的白骨和雪。那一片漆黑的地方是ATROUS,那一片光亮的地方是“三千米”。这两个地方,无论怎样接近,无论接近的是什么,统统都阵亡在了“三千米”与外界的交界处。
在这三年里,上将总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