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圣医吗,难道这么点药都受不了……”
“花宴姑娘,花宴姑娘,你先冷静冷静。”见花宴哭喊起来,玉央倒是冷静下来了,蹲下了身子抓住花宴不停摇晃的手道,“圣医前辈这身子还热着呢,我们想想办法,或许还有救。”
听罢玉央之言,花宴顿了一下,继而胡乱扒拉开那鼻子下的胡须,狠狠的往人中掐去。
“老头儿,你倒是醒醒啊!睁眼啊你!”花宴嘴里念叨着,手上使了全劲,已经满面泪痕了。她只是想让你昏迷一下而已……她只是想出槐林而已……可从无厌你之意,从无害你之心……
“花宴姑娘,给圣医前辈吃的药可有解药?”玉央抱着一丝希望询问道。眼睛不解的看着花宴手上的动作,这也是圣医教的救治方法吗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些时日,圣医多少向花宴讲解过一些医理,要不然花宴也不会这么大胆的折腾出那迷药来了。
“……我不知道。”花宴松开被她掐得已经渗出血丝的人中,沉思片刻言道“老头儿那日只说了哪几样药材混在一起可制成迷药,并未说解药之法。”就这迷药她还花了几个晚上去认药材,偷药材,专研琢磨好一阵。就算有解药,等她琢磨出来估计这人已经发臭了吧。想到此,花宴那泪水又止不住的流啊,要是她现在就有Jing湛的医术该多好,她不想害死这老头儿的。
“那眼下就只有告诉无为,看他有没有办法救治了。”玉央建议道,这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现在她们没法子,只剩下无为了。
“可老头儿说过,无为一向都只是听他吩咐处理事情而已,从未传授过他医术的。”花宴无不失落的言道,沉默顷刻,花宴站起身来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玉央,去把圣医房里那些稀有的药物全部拿过来吧。”
“花宴姑娘是要……”玉央一脸疑问的往着花宴。
“那些都是圣医的奇药,全部给他吃下去,我想……应该会有点用的。”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不是还有什么以毒攻毒的说法吗,说不定这样真会有点效用。
“……玉央正就去拿,请姑娘稍候。”虽稍有迟疑,但玉央还是遵照花宴之言,转身向圣医的房间方向走去。
“诶诶诶,别别别……”某老头儿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激动的嚷道。同时两个健步迈出挡在了玉央身前,继续言道:“那些可都是我的宝贝,不可拿来如此胡闹。”
玉央被这突然挡在她身前的人惊得倒吸了口气,盯睛看了看眼前人,又回头看了看花宴,才茫然无措道,“圣医前辈……你……”
“老头儿你诈死!”花宴瞪着她那双欲吃人的大眼,一脸怒气无需言表,每一根毛发都宣誓着她-很-不-悦!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我要花花...
☆、第二五章
圣医老头儿讪笑着摸了摸他那嘴上的疼痛处,那儿已有些许胡须染上了腥红。老头儿低眼瞅到手指腹上的星点血迹,顿时瞳孔放大,“哎呀!你这丫头真狠心啦,可真下得去手啊!”说完又往那鼻头下按了按。
花宴憋了一肚子气,死瞪着那正自顾自怜的老头儿,只后悔刚才没有再多用点劲掐。居然被如此戏弄了,浪费她的表情,浪费她的眼泪!
“圣医前辈,你……没事吧?”玉央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当然有事啊,这不都出血了吗!”老头儿做出一副委屈样指了指自己的伤处。
“这……我们只是为了救醒前辈,以为前辈你……”玉央解释道。
“死了是吧。”老头儿一脸得意了,但随即瞧见花宴正不悦的瞪着自己,又立马收起了笑容,“诶,我又没说我死了,是你们自己瞎着急的嘛。”
边说着还边踱到花宴跟前,“怎么样,徒儿,现在知道这医术有多重要了吧。要是你早承继了我这医术,刚才一眼就能瞧出我有事没事嘛,有事也能想法救治不是,就不会干着急的哭了吧,这无能为力的感觉不好受吧……”
“玉央我们走!”花宴没好气的白了老头儿一眼,唤了声玉央就自顾朝屋外走去。戏弄了人居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风凉话,头发胡子都白成猪毛色了还如此……如此没正经!
“诶诶,徒儿……”某老头儿欲跟上去。
“圣医前辈。”玉央马上叫住了他,“花宴姑娘好像很生气呢,让她先静一静吧。”
“她生什么气,我才该生气嘛,你们两个鬼丫头居然给我下药!”圣医老头儿摆起了脸色,开始教训人了。
“那也是因为圣医前辈强留我们于此,我们被逼无奈才会出此下策。”玉央也委屈了,“刚才花宴姑娘以为前辈出事,哭得那么伤心难过,结果,却是前辈的故意戏弄,这换了是谁都应该会生气吧。更何况花宴姑娘一心只想离去,不愿习那医术,前辈却如此逼迫,怕只会适得其反,让花宴姑娘更心生反感啊。”玉央几句话说完,还适景的摇了摇头。也不多做停留了,径直向门外走去。
“你……你们……”圣医老头儿一时语塞,指着玉央离去的背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