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也不见九爷去他的院子里看看。”坐在花园里品茶的男人着白色旗袍,眼尾上翘,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
他身后的佣人连忙附和道:“您说得对,先生回来一个多月也不见去湘园。”
被议论的男人穿粉色镶金旗袍,领口处的宝石是顾先生去年从海外带回来的,外搭一件白色的狐裘,煞是好看,如同一朵娇花。这是顾宅的三姨太,从戏园子带回来的。
论出身,二姨太是正经的名门闺秀,连夫人也不及。他是真的千娇百宠入顾府,而三姨太是最简单的。沈楚最是瞧不上蓝庭衣。
然而下午,顾先生正抱着蓝庭衣温存,“倒是瘦了不少。”他握着男人的纤腰,淡淡的说。蓝庭衣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九爷此次去得久,我就没什么胃口了。”
“握着就跟没有骨头似的,以后每日让厨房给你做些补品。”顾先生托着他的tun把他放到床上。蓝庭衣应了声:“全听九爷的。”粉红旗袍被男人解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胸膛。
他顺着男人的力道脱下旗袍,一双修长的腿勾着顾先生的腰,挺着胸迎合。顾先生亲了他一口,声音低沉:“你还是穿戏服好看。”蓝庭衣喘着气回道:“九爷喜欢那我下次换。”他声音婉转悠扬,尾音上翘,勾人而不自知。
顾先生没再出声,就是认同了。他揉捏着蓝庭衣挺翘的tun部,因为长年唱戏,身子娇软,倒是什么姿势都能做。蓝庭衣性子慢,就是顾先生把他欺负狠了他也就轻轻的哭喊一声,跟二姨太截然相反。顾先生喜欢他这样子,也喜欢听他唱戏。
“昨日沈楚又扣你银饰了?”他边亲吻美人儿的身子边问。沈楚性子娇气,但是心肠并不坏,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所以顾先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另一方面,他希望蓝庭衣能更加硬气一点。
蓝庭衣闷哼一声,回道:“嗯…,我也不喜欢戴那些物件,他喜欢就给他吧。”顾舟不置可否,前戏做完就进入,怀里的人泻出呻yin,酥到骨子里。顾舟扶着他的腰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蓝庭衣只是抓着他的胳膊咬着唇,直到滚烫的ye体射到后xue里,他才叫了一声。
顾舟抱着他在浴室又做了一次,出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彻底软倒,就连说话都有些迟钝。“九爷今日要留下?”他有些倦意的询问道。
“嗯,睡吧。”顾舟搂着他的腰说。怀里的人这才沉沉睡去,不一会儿顾舟也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顾舟已经走了,听下人说去了沈楚那里。蓝庭衣洗漱一番后,穿着戏服到后院里的台子上吊嗓子。他素来不争这些,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顾舟。
另一边沈楚正坐在顾舟腿上撒娇,tun部摩擦着男人的西裤,有意勾引。“您昨个儿回来却先去了蓝庭衣那儿,不公平。”他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一双狐狸眼满心都是他。
顾舟不为所动,把他圈在怀里继续看文件。
“别闹。”他按住沈楚不安分的屁股,另一只手正在签合同。沈楚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也就乖乖的待在他怀里,莫名犯困,竟睡了过去。等顾舟处理完这一切,沈楚立马清醒了,非要顾舟带他出去玩。
顾舟同意了,沈楚回房去换衣服,裹得倒是严实,一件紫色大衣,衬得人越发白嫩。经过蓝庭衣院子的时候,沈楚音量大了几分,得意洋洋。
黑色轿车驶入商业大道,最后停在龙阳百货。这是顾舟名下的财产之一,沈楚喜欢来这儿买衣服。沈楚拉着他四处逛,买了不少东西。逛了一天,沈楚倒是不气了,晚上做爱的时候也特别主动。
“疼…”,他惊呼一声。
顾舟缓了动作,淡淡的说:“你倒是娇气。”沈楚勾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那九爷不就喜欢我这样吗?”男人猛的一顶,他立马娇喘出声:“啊嗯…,您惯会欺负人。”
“说到欺负,蓝庭衣那些首饰你明天就给他送过去,别再这样。”顾舟发话。沈楚喘着气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的说:“您说是就是吧。”男人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卧室里只剩下他的呻yin。就连隔壁院子都能听到他放荡的叫声,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隔壁院子里的男人正坐在树下喝茶,他眉眼清俊,像是雪松。他身边的下人有些不满的嘀咕:“这二姨太也太放肆了些。”
这就是正夫人了,顾舟明媒正娶的太太,嫁进来锦上添花的人物。乔青书看了下人一眼,不怒自威。下人立马闭嘴,退到一边去。乔青书不似蓝庭衣的柔软,也不似沈楚的骄纵,他更加无欲无求。说是正夫人,却是先生来的次数最少。
乔青书喝了杯茶,过了一个时辰,这呻yin才止住。原以为这晚顾舟也要在沈楚那儿睡下,他正欲回房休息,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是熟悉的味道。
“德州那边会有大动作,你留意些。”这是要谈正事儿了。乔青书嗯了声,跟着他的力道进了卧室。顾舟亲了亲他的眉骨,多了分疼惜:“早些睡吧。”
乔青书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顾舟远去的背影,有些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