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或编号。”
“我没有名字,他们管我叫Z。”
战俘这样回答。他已经被关在这禁闭室里整整三天,除了呆坐原地没有干其他任何事。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冷色调的墙壁让人很不舒服。于是我又从包里摸出一盒火柴,引燃一根拿在手里,走到他的面前,将攒动的火舌沿着他脸部的轮廓一点点滑下去。他闭上眼睛,表情依然很平静。这种冷漠使我感到没趣,又将火柴丢进门边的水池里熄灭。
“Z。”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母,它简单到没有丝毫多余的信息,就像面前这个男人一样。抓获战俘有严格规定——必须是对敌国具有重要意义,可以在交战中使我方占据有利地位的人。但面前的这个我不清楚,我仅仅知道他是一台高Jing度的战争机器,仿真性,实用性,远远超越其他同时期生产的机器人。在没有击穿他胸前的人造心脏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这勉强也算是一个名字。”
敌国的机器人制作技术已经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那么,Z,你的信息储存在哪里?”我抓着他的头发,从耳根摸到后颈,试图寻找那个隐藏的接口。但他的皮肤简直就像是真正的人类,细腻柔软到没有一丝人工的痕迹。我恶趣味地问他:“难道是在内脏里,或者说,在性器上?你的制作者有给你一个人类的性器官吗?”
Z的身材颀长有力,但有一张英俊漂亮的脸,偶然在军队里一众雄壮粗犷的男性里见到这种尤物,很难让人不心动。
“有。”他很坦诚,没有表露出对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玩笑的厌恶:“我的外形和普通的人类男性完全一致,包括Yinjing,睾丸和肛门,那些我都有……但是抱歉,接口并不在那里,而且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可以把重要信息告知给任何人。”
他口中的主人当然是Y博士,那个疯子科学家,战争至今未能结束有一半是他的功劳。我伸手去握住Z的脖颈,在气管的位置按压下去,他皱了皱眉,我满意地松开手:“不错,你有知觉。”
百分之九十九的战斗型机器人都不会把自己存储的重要信息告诉给敌人,这是当然的事,他们的程序就是这样设定的,在芯片之外还安装有自毁系统,强制破解只能换来一堆破铜烂铁,只有百分之一的机器人会把所有全盘托出。
这百分之一只是一个概率,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我只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战斗机器人都不会拥有知觉,这能让他们毫无顾虑地在战场上往前冲。
为什么会给他知觉?我看着Z标致得没有瑕疵的脸,忽然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的主人有没有cao过你?”
他顿了顿,似乎经历了一个复杂的思考:“没有。”
我隔着裤子往他的裆部踩下去,慢慢用鞋跟揉着那团被包裹在布料之下的软rou,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有感觉吗?”
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很识时务,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我看见他再次皱起眉,机器人是不会说谎的,所以他选择不说话。
“Z,你的主人想把你做成一个真正的人类,却忘记了教给你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我慢悠悠地用脚尖揉着他那个脆弱的命脉。他的身体代替了语言,性器很诚实地在我的脚下一点点变硬。那双湛蓝的眼睛有些无助地看着前方,我笑了笑,告诉他:“人类也是动物,也有最低级的欲望,没有欲望是不能够生存下去的。”
我将前脚掌用力往下按了按,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抬脸看向我:“这是你把我带回来的意义吗?你想和我性交?”
我歪着头,凝视他的眼睛:“是又怎么样?”
他不再说话,也始终没有更大的反应。我逐渐失去了耐心,命令他:“转过去,趴在地上,把裤子脱了。”
他顺从地背过身去,将那一层布料向下褪。腰和tun之间连接出一个完美流畅的肌rou曲线。看得出来,他的tun部也被锻炼得很好,连接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小块突出的按钮。我顿时领悟到了什么,把他的腿拉开,捏着那块有按钮的软rou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说:“我并不了解自己。”
我将信将疑地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握着他的性器让他往下看:“这个你总该知道是什么。”
“是Yinjing。”他回答我。我重重地撸了一把,感觉到他在我的怀中颤抖起来。
“Z,我不信你的主人没有cao过你。”我把另一只手伸下去,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按钮,吮吸他柔软洁净的耳垂,悄悄地跟他说:“这个位置的按钮是让你发情的东西,你天生就是被发明来当ji女的。”
“不是……”他难得地反驳了一下,随即被我的手指插入了进去,剩余的话被突然而至的呻yin掐断在喉咙里。我用食中二指在他的后xue里转了转。果然没有错,他体内的温度正逐渐升高,shi滑的肠壁正绞着我的手指向里吞,我难耐地咽了一下唾沫:“那你告诉我,你的肛门是用来做什么的,排泄吗?”
“我不知道……”他渐渐开始有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