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周内林江按部就班的去工作室,周末我们就窝在家里看电影聊天睡觉。一点不无聊,跟林江同处一个空间我就觉得满足。
两个人这样平静又舒服的日子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之前问过我想做什么之后,他给我报了咖啡师培训班,班里人太多我不愿意去。林江连哄带骗的把我带过去,适应几天好像也还行。
学做咖啡一事倒是正在进行,让人难受的是我得自己去上课。
林江能陪我的时候毫不含糊,除了工作时间其余时间都可以由我支配,但他还得赚钱,要养我还要把这个房子买下来,自然没时间送我。
人小志不穷,况且再有几个月我就18了,上个学还得人送怎么想都说不过去。我把路线规划好专门做了一套攻略,能到培训班的地铁线公交线都标好。结果第二天清早,林江准备出门前跟我说,让我上课直接打车去,钱他转账给我。
有哥真的挺好,心安理得吃他的喝他的顺便住他的,晚上还能抱着睡觉。
做梦都要笑醒。
正规培训班,老师从咖啡豆的选择开始每堂课都讲得很详细,我听得仔细认认真真记了很多笔记,还好字没丢,依旧写的好看。
对于上课我实在没什么经验,连对这种学习氛围的感知也停留在几年前。说起来我上学的时间短,小学没机会念够六年就升了初中,初中没念完就被赶出门。老天爷可能觉得我太聪明,不想让我学习,怕学好太优秀挡了别人的路,就先把我的路堵上。
既然林江给我创造好学习机会,我势必不能放弃。况且总算是有正事做了,就要做出点名堂。
上课半个月我就写了两本笔记,大家好像都习惯用手机平板记东西,我小时候看林江读书写字脑子里印象太深刻,自然而然喜欢上书也喜欢纸质的东西。
老师讲的时候,那些人打起字指尖带火星,我在一旁支着本子下笔如飞,偶尔有些示范动作我才拿起手机拍照,手机是刚搬家那时林江给我换的,他不让我用之前那个连扫码都不利索的,买了个国产最新款白色,我喜欢白色的手机——和林江一个颜色。
我学习欲望总的来说还挺旺盛,上课虽然不喜欢互动也不回答问题,但回家练习的态度很积极。林江是我的品鉴师,成功或失败他都得尝第一口,谁让他是我哥。
这些日子我逐渐又被养的骄纵,任性次数也与日俱增。
没课又闲着我就跑去林江工作室做咖啡。
工作室的咖啡机是全自动,我没办法展示熟练的技术,那就做拉花,总能让他的同事们再夸夸我。
我从小得到最多的夸奖除了妈妈之外就是林江,别人夸了我反而会被报复,因此大概五六年级之后我再没肖想过得到夸奖,也不想要。承担奖励的代价太重。
我在这里给大家做咖啡,他们夸我时脸上的表情很真诚,这个我看得出来。夸我这种讨好林江的行为也着实太小儿科,没必要。
新学的拉花已经掌握的很熟练,我轻轻松松就做好,然后让琦姐帮我一起拿给大家。
她很喜欢我来工作室,说那些社畜上个班都不愿意好好收拾自己,约会才Jing心打扮,我一去她甚至觉得如沐春风。
我跟她开玩笑,说别因为我长得帅就天天夸,我容易骄傲。
琦姐在我背上捶了一拳,不重就是作势要打我,侧过脸笑着跟正走过来的林江说,“这小子不是挺内向吗?怎么现在还学会自夸了。”
林江顺手拿走一杯画心形的拿铁,稍微欣赏那么几秒就低头喝了一口。
“没给你做,乱喝什么呢。”我说,语气里是不自觉的骄傲。
“比上次在家里画的那个心形对称多了,有进步。”林江因为现在比我低,我俩都站着的时候他不再揉我发顶,转而揉我耳朵上边那块头发。
温暖的手掌指尖在我头发上揉过,温度扫到耳尖,我就跟着脸红。
“画了心形也不是给你喝。”保持傲娇是我的人设,尽管林江说什么我最后都会乖乖听话。
“那你要给谁画?”他笑着看我,嘴角是迷死我的弧度。
琦姐估计是实在看不下去两个男的在她面前为个咖啡上拉花的事情还幼稚的打嘴炮,跑出来制止我们。
“得了得了别争了,刚做的时候我问过,小然说是给他哥的。”她把一个托盘递过来示意我端好,“知道你们兄弟俩关系好,没想到这么腻歪。”然后啧啧几声拿着另一个托盘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别人说我和林江腻歪,我脸变得更红,心里开了花手上托盘都要拿不稳。
一转头看见林江脸上好像也有点粉,我看四周没人从他旁边走时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就彻底愣在原地,手上是轻啜一小口还没来得及变形的心,又圆又饱满。
半下午正是容易困的时候,没人会拒绝这个时候来一杯咖啡。大家跟着琦姐一起起哄,李哥站在旁边还替我宣传。
“以后小然多来玩啊,这附近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