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的时候解剖过青蛙吗?”
“……没有。”男人搂着林永乐说道。
“我也没有,但是我看过别的孩子解剖过……小时候和邻居家的小孩逮到过一只青蛙,它肚子肥肥大大的。那个小孩胆子好大,我都不敢把青蛙抓在手里……”林永乐用胳膊怼了怼身后的男人:“你在听吗?”
“我在听。”
“哦,那我接着说。”
“他掏出了不知从哪来的碎玻璃片,像是啤酒瓶的,他把青蛙肚皮朝上翻了过来,那只青蛙好像都没有反抗……我觉得我们做的事不对,心里也觉得恶心但是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我就静静地看着男孩一遍又一遍的划着青蛙的肚皮……”林永乐又怼了怼男人,问道:“你有听我说话吗?”
“我有听。”
“好,那我继续说。”
“碎玻璃片不够尖锐,把青蛙的肚子都压扁了才能划开,划开的一瞬间青蛙的内藏全都鼓出来了,不全是红色的,还有好多黑色的东西。我感觉自己在干呕,但是我没有逃走,我捂住嘴看着男孩接下去的动作……我觉得自己好可怕,我竟然感到了兴奋……可是从那以后我总是会做噩梦,在梦里我去哪那只青蛙就跟到哪,就连现在还会偶尔梦到它……”
话音一落房间里就没了声音,两人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林永乐蹭了蹭枕头,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你在哭吗?”男人亲了亲林永乐的脖颈。
“嗯……”
“你掉的是珍珠还是金豆子,快让我看看。”男人半支起身子佯装要检查检查。
“去你的!”林永乐被逗乐了,用身子使劲儿往后一撞,再一扭身,就骑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林永乐两手掐住男人的脖子说道:“我不喜欢你叫余永乐,不管哪个‘永’,哪个‘乐’,我都不喜欢!我不想管你叫余永乐!跟叫我自己似的!你得换个名字!”
林永乐每说一句就使劲掐一下男人的脖子,可是男人都没有反抗。
男人见林永乐跟小孩子一样耍起脾气来,跟个小霸王似的,又是无奈又是觉得可爱。
男人笑着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
林永乐松开了男人,像是在认真思考了一会,说道:“你这人忒流氓!叫你疯子好了!”
“哈哈哈,流氓跟疯子不是两种人吗?”男人笑着说道。
“你就是装疯子耍流氓!你的名字随我心情换,你先这么叫这吧!”林永乐感觉身下有些不对劲,故意蹭了蹭,揶揄道:“就说你是个流氓吧!”
男人顶了顶胯,眯起眼睛威胁道:“再动就办了你!”
“想的美!我也是个alpha,力气跟你也差不到哪去,有本事你就试试!”林永乐不屑地“切”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你就是个alpha?”男人挑了挑眉,掐了一把林永乐的腰,“如果我没记错你18岁才分化的吧?”
“所以呢?”林永乐学他挑着眉梢。
“你分化的还不太稳定……”
“胡说!”林永乐打断了他,“你要不要试试我分化的稳不稳定?”
林永乐说完就要抓男人的手,男人哼笑一声,抬腿用膝盖一顶就把林永乐推到在自己的身上,接着按住林永乐的肩反向一压,攻势便完全颠倒了。
男人钳住林永乐的双手压在了他的头顶,笑着说道:“哈哈哈,别挣扎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林永乐大喊道。
男人听他这么喊,动作定了一瞬,说道:“这破梗你还玩儿?”
“怎么?有意见?臭流氓!”
“……没有,不敢有。”
两人对视了几秒,瞬间都破了功,大笑了起来,互相推搡着、啃咬着。
林永乐觉得自己才是变成了疯子,跟绑架自己的绑架犯在床上嬉戏调笑,不会是发情期影响了智商吧?
“砰!”
一声轰然巨响瞬间惊住了二人,听声音像是什么被炸了开来。
“别怕。”男人抚了抚林永乐的头,在他脑门亲了一口,便起身边整理衣服边说道:“你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我马上就回来。”
男人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林永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林永乐还没从惊吓中回神,仰面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一束光线从窗外反射了进来,晃了晃林永乐的眼睛,林永乐刚要转头看去,忽然玻璃就被炸碎了。
“Cao!”林永乐被吓得骂了一声。
同时,房门被推了开来,守在房门外的两个人瞬间就冲了进来,其中一人刚要用耳机叫人就被一枪击倒在地,另一个人也没能幸免。
仿生人?倒在地上的俩人都仿生人!
林永乐走近俩人的尸体前,看到了俩人被炸出金属内壳的伤口。
他大哥一直在反对仿生人的生产应用,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人秘密时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