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铭欣从头晕目眩中缓过神来,坐在李煊赫的胯间就想给冲着胸膛给他来一拳,反倒是被身手敏捷的男人捏住了屁股,手指恶狠狠地掣进tun缝里旋他的软肋,令他无奈地软下身,被迫接受男人突如其来的侵犯。
“啊!你别插得那么深…快出去啊!好脏……”
男人动作果决,中指整根插进单铭欣毫无防备的yInxue里,搅弄里头shi漉漉的软rou,考究似的往更深处压了压。指jian的整个过程李煊赫都一言不发,严肃得像个给身上人做肠镜的肛肠科医生。
被折磨的“病人”可没那么好受,单铭欣一感知到李煊赫的触摸,气球泄气似的塌了腰,差点儿就骑不住了,使着最后一丝气力,两手抓着李煊赫的大腿,才得以让他没整个人朝着李煊赫的胸膛倒去。
“李煊赫你这个畜生!我叫你别用那脏手插我,没听见……啊——!”
男人一记干脆的深插,顺利地找到了单铭欣的G点,没使几下功夫就把他插高chao了,yIn水稀稀拉拉地淌出来,流了李煊赫满手,兜都兜不住,浸在男人隆起的西装裤头上,像顶淋了雨的帐篷。
“刚才就洗过了。”李煊赫放过他的屁股,伸出手递到他面前。手上满是单铭欣粘稠的yInye,用指腹捏着轻佻把玩,男人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不过不洗也没事,用你的水就够了。”
擅长“流水”的单某人罕见地不再顶嘴,红着脸任由李煊赫摁着他的屁股给自己做按摩。
倔强的小猫即使被玩弄了,也绝不率先开口认输。
不但不投降,他还可以有恃无恐地使唤溺爱他的饲主挠挠他的肚子,把食物喂到嘴边来。就像现在,单铭欣不满地扭了扭屁股,“喂,李煊赫…你能不能快点,别停啊!”
李煊赫挑挑眉,也不反驳他,而是松了松勒紧的腰带,把单铭欣架在自己的胯间,架稳了就抬腰往上边撞。
单铭欣浑身赤裸,骑在李煊赫的胯上,男人勃起的、被西装裤包裹的物什正卖力地在他花xue底下动作,蛰伏的性器隔着一层淋shi的布料,严丝合缝地撞在他的xuerou上,几乎就用着男性的蛮力快把他撞痉挛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相连的下体传出,单铭欣爽得话不成句,喉间吐出的满是断断续续的娇喘,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淌过嘴角,他几番舔舌缓劲儿,也掩不住自己在李煊赫身上的yIn态:“李、李煊赫…你轻一点…我受不了……”
衣料纵使质感柔软,被磨蹭了这么一会儿,单铭欣就受不住了,下边涩涩地疼,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可能被磨得流血了。
“单铭欣,你可真难伺候,”李煊赫起身,将单铭欣整个抱在怀里,托着他的屁股前后疯狂送腰,“一会儿嫌我慢,一会儿又让我轻一点。”
“我是养了什么祖宗,嗯?”
单铭欣手臂抱着李煊赫的脖子,抬起染满情欲chao红的脸,鼻顶着鼻,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呼吸出的shi气儿都快钻进男人的神经里了,“祖宗使唤你,你不高兴?”
李煊赫盯着他那张这时候还在惹人厌的巴巴小嘴,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用最直白的方式堵住他的放肆,啃咬,吮吸,暧昧交缠的气息在两人相吻的唇间流连,男人的犬齿勾住他的舌苔舔磨,攫取的快感几欲令单铭欣成了条脱水干涸的鱼,喘息声都被压抑在男人Jing湛的吻技里。
“唔…嗯……哈……”男人的舌头像把利器,拼了命地往单铭欣单薄的口腔里钻,舌尖如同凛冽的刀锋,非得就着内壁扫拭,丧失理智的性欲滋味令他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剥夺了,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滴落,shi哒哒沾满他的下巴,单铭欣想伸手去擦拭,却又被男人摁住手腕,带着他从凌乱的衬衣往下摸,一路摸到了早就硬得可怖的器物上。
李煊赫这才舍得放开他,轻啄了一下单铭欣被咬得水嫩通红的唇,“自己把皮带解开,我想穿着西装干你。”
“你!……”想屁吃呢!单铭欣恶狠狠地用眼刀剜了他一下,“不要!”
自己光溜溜地就挨cao算了,这人还想着不脱衣服就开干,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