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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声响了。
单铭欣没在睡觉,自然知道是哪位救世主回了家。
他头仍埋在被子里不想动弹,懒洋洋拉长音调问了声:“回来了?”
“嗯。”李煊赫在玄关把鞋换了,趿拉着拖鞋,拐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好让自己从当社畜的疲倦里回过神来。
随后一进卧室,他就看到单铭欣一蹶不振的样子。
李煊赫晃了晃手机,挑眉道:“我还以为你现在挺Jing神的。”
单铭欣瘪嘴气得像只河豚,心想难道不是你不回信息不吱声让爷无聊到打游戏连跪五把的吗。他一把掀了被子,炸毛小猫般瞪圆了眼,怒视着两手抱臂斜靠在门边的李煊赫,又是那副委屈巴巴又不甘下风的样子:“谁让你不回我微信的!”
“爷等烦了,玩几把游戏还输了,都怪你!”
李煊赫有点不满他每天在网上冲浪,净学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张口就想让他别乱了辈分,哪里还能让这小家伙自称爷爷的?
然而李煊赫及时收了想教育他的心思,在单铭欣发病的时候触他逆鳞完全就是给自己找罪受,他可不想边干单铭欣的时候边听他婆婆妈妈的唠叨。这家伙不高兴的时候就跟个炮仗一样,能劈里啪啦把李煊赫数落得畜生也不是,除非干服了从心眼子里夸他老公好猛好大,否则一向是李煊赫的耳朵和鸡巴一起遭罪。
于是明智如李煊赫,他选择率先的沉默,应了单铭欣的责怪,边走边脱了西装解了领带,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衣袖子,甩了甩腕上的手表,俯下身子逼问他:“做不做?”
李煊赫迫近的气息登时令单铭欣小鹿乱撞红了耳朵。浓烈的、参杂着焦热烟草味的气味不紧不慢地从敞开的衬衣里渗出来,攀上单铭欣赤裸的胸颈、手臂,他整个人被笼罩在李煊赫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里。
男人不等他的回应,自作主张把头埋进单铭欣的脖颈里吮吸,噙吻着他瓷白泛红的锁骨,不安分的手撑开单铭欣的腋窝,好让他正对着自己,把两颗涨圆的ru头显出来,挤在自己的喉结处被肆意碾压。
“欸,你别……”单铭欣伸手想挡住李煊赫这条乱咬乱啃的恶犬,他被擒在男人身下不得动弹,凌乱扎人的头发抵着自己的下巴,让他无法抗拒地只能抬头争取宝贵些的氧气。酥麻感从亲吻的胸膛触电般蔓延到强行被男人用膝盖顶开的双腿间。
单铭欣用手撑着男人的西装裤,小小声抗拒道:“把衣服换了…再做……”
他是有些洁癖的,李煊赫西装革履地出门一趟,回来即便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谁知道又会把什么糟糕的气味捎回家。
李煊赫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肩窝,深深浅浅的水痕压在青年颤抖的肌肤上,晶莹剔透地好似撒了层水钻,看得李煊赫春心荡漾入了迷,全然不听身下的小猫在喃喃些什么。
男人手撑在胸侧,就想含住他的ru头。单铭欣见他男人一副沉醉的色相,倒是自己又生气起来了,他使了半分力气,软绵绵扇了李煊赫一巴掌。
“我叫你换了衣服再干我!臭死了!”
上扬的尾音里含了几分不满,又藏了几分冲李煊赫撒娇的意味。李煊赫醒酒似的甩了甩头,抓住单铭欣尚未放下的手腕,眼镜的折射光下,一双幽暗深沉的眼不满地盯着他。随即他勾下眼镜随手扔到了床头柜上,接着往旁边一倒,被拉住手腕的单铭欣还没反应过来,就随着惯性压起身,满不情愿地倒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