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沈君是要挨排儿看的,便不让他动,自己操控,他点开一个名为“解放了”的文件夹。
首个视频就是高考之后第一天,“邢敬杨”去纹身店纹了身。
彼时沈君坐着的姿势刚好碰到邢敬杨的脖颈,他亲了亲怀中人刺青的位置,说:“我也把你刻在身上怎么样?”
“别,不想你疼。”
“那你不疼?”
“也许,对我来讲,这是一种寄托,把你印在身上……”他回头看向沈君,“我就可以放肆地认为,你没走,只不过是你被我藏进了身体里而已。看不见、摸不着,但你在。”
一面相信爱人会回来,一面恐惧自己是痴心妄想,白天与黑夜将邢敬杨撕裂。
沈君问他:“为什么要等我?邢敬杨,你怎么敢等我?”
把电脑放在床上,翻过来,他与沈君面目相对。邢敬杨牵起沈君的左手,吻在了无名指处。实际上,他是在亲吻他自己,“我看到它了,在你走的那天。我说过它代表着我,你没有扔掉,你不会扔掉……”他从戒指上撤下视线,目光如炬正视沈君,“我知道,你爱我。”
“可是,我又害怕你的喜欢抵不过父母的阻挠,你那么正直、孝顺。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真的抛弃我,我该怎么办?”
片刻停滞后,邢敬杨自问自答:“所以你爱我并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我爱你。”
“我爱你我等你,我等你我矢志不渝。”浓黑的睫毛渐变着有潮意,他对沈君说: “这样至少,对得起我自己。”
沈君的心脏被塞得满满的,胀到发痛,快要爆炸。他替邢敬杨擦掉泪花,问责道:“你是想要了我的命么?”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长命百岁,陪我两鬓斑白。”
沈君应他:“两鬓斑白时,可否叫你一声沈太太?”
“什么沈太太?我是老公。”
“哦?”沈君推倒他,“让我来鉴别鉴别,谁才是老公……”
第五十八章:恳请
校服外套的拉锁终逃不过被人拉开,短袖堆在腋下,邢敬杨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头颅,默默把胸抬得更高,将骚奶头喂进了身上人的嘴儿。
沈君吃奶吃得凶,那枚小肉珠连着周围暗色的乳晕均让他吸溜入口,舌尖戏耍乳首,咂弄地滋滋作响。
是熟悉的折磨,沈君就爱这么吃奶,邢敬杨不会忘。他把手插进沈君的发间,问:“好吃吗?我奶水好吃吗?”
沿着邢敬杨的下巴吻上来,沈君令舌头挤入邢敬杨的嘴里,半点不保留地将混合身下人“奶香”的津液渡过去。
要说沈君有什么不良习惯,接吻时喜欢吐口水算其一。
这习惯还是邢敬杨给沈君培养出来的,二人做爱时小穴是要吞精的,嘴巴没有精水吃又不想受冷落,邢敬杨便吵着闹着让沈君把口水喂给他。
一来二去,平日里亲嘴沈君也难戒掉这行为,更何况马上他就要插穴了,多渡几口先给邢敬杨解解馋。
“自己扩张了吗?”
“弄过了。”邢敬杨贴在沈君颈侧,告诉他:“我还……做了清洗”
“趴过去,我看看。”
邢敬杨翻过身,把校裤和内裤褪至膝弯,将浣过肠的小穴敞给沈君欣赏。
抓揉了两把邢敬杨的大屁股,沈君的中指在他肛口打转。
“漂亮吗?”邢敬杨缩放淫穴问沈君:“我这里漂亮不漂亮?”
沈君眸色沉下几分,“自己的骚穴自己没偷着瞧过?”
“我看不到它。”
沈君掏出鸡巴,捏着龟头逗弄穴口,对邢敬杨描述道:“你没挨我操时,这里是深红色,很紧的样子。”
“那挨操呢?挨操时嗯啊——”邢敬杨捂住嘴,小声说:“你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
沈君五指分开下压身前人的腰,防止邢敬杨被他操弄得朝前耸,后一边大力捣搅淫穴一边忿忿道:“我不干进来,怎么知道你挨操时是什么骚样!”
邢敬杨咬着枕头,沈君体温偏低,可能就是为了有一根能烫人的坏鸡巴,插了没两下,肠道就被捅得化开,流出了淫水。
“…沈君你轻点操,声音太大了……妈妈…妈妈会听到的…”
沈君啪的一声扇在他臀尖,“怪我?”
“不……”邢敬杨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怪你……是我太骚了……”他把手背到身后,抓着沈君还在干穴的阴茎,“等一下,我给你擦擦鸡巴,让水别那么多……”邢敬杨把从阴茎上刮下来的液体抹在自己的丰满的屁股上,刮了几次沈君的肉棒还刮不干爽,他急道:“怎么这么多水儿……我是不是病了嗯——太深了——”
大屌猝不及防怒插到底,干得小洞淫汁喷溅,沈君掐着邢敬杨的屁股蛋:“操你、操死你个骚货……天天发浪……屁眼还不松……这么嫩做什么?!”
“哈嗯…不嫩了、不嫩了哥哥……被你插烂了……屁眼被你干烂了……呜用力操我吧……我们不要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