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了……不要它了…爸爸!”
深红的肛口已被大力磨至艳红,沈君把性器抽出来,手指捅进去,“是哥哥还是爸爸?”
“别……”邢敬杨的腰抖成了筛子,“别戳那里……”
“回答我。”
“……是爸爸、也是哥哥……沈君进来…求求你进来…里面好痒…”
沈君不听言,俯身,叼着他的耳垂,“还有呢敬杨,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宝贝儿……”邢敬杨侧头吻他,低压着嗓音,“沈君是邢敬杨的大宝贝。”
“还有。”沈君又重复一遍,他挤压着湿热肠道内的前列腺,“快点说。”
邢敬杨阳物在抽动,是要射的前兆,“沈君……不要玩了……我真的不行…酸死了……”
“你再嘴硬,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别想有我鸡巴吃。”
“你就会拿这个威胁我!”邢敬杨噘着嘴,不情不愿的叫上一句,“老公,你是老公。”
沈君轻舔下唇瓣,笑问:“不是媳妇了?”
“不是呃啊——”后庭被肉茎强悍地撞开,邢敬杨难耐地仰头大叫:“顶到了!”
“什么顶到了?”沈君的肉棒堵着邢敬杨的最敏感处,可着劲儿地磨。
“鸡巴……”邢敬杨叫出一句老公后,往下便顺了嘴儿,“老公的鸡巴干到我的骚心了……嗯啊……继续干……不要停……射了啊……射了!我射了!嗯——哼——哈嗯……哈……”
邢敬杨跪不住匍在床上,沈君的鸡巴滑了出去,他肥屁股一抽一抽的打颤,魂儿都飞了,“……被老公、操射了…”
歇息一会儿,邢敬杨起身想给沈君口。
“别回头!”沈君严声喝道。
“怎么了……你还没出来……我想帮你吸……”
沈君把录音保存,这是他留下的证据,明早儿放给邢敬杨,叫了这么多声老公,看他还怎么抵赖。
将手机放在一旁,沈君下床,岔开腿坐在皮椅上。“过来,邢宝儿。”
邢敬杨的裤子早已脱落,衣服却虚穿着,他下到地板时想把校服上衣脱下,被沈君制止:“就这么穿着……”沈君撸动性器,又道:“邢宝儿坐上来,自己拿屁眼套鸡巴好不好?”
“好……好的……”邢敬杨连连答应,走过来,面对面坐在沈君腿上,扶着沈君的屌插进了水穴,“哈呀…又吃到了……干你……我也会干你…用屁眼干鸡巴……你爽不爽沈君……我干你舒服吗?”
“舒服…”沈君叼着他喉结,“…敬杨…你里面咬我好紧……”
邢敬杨上下起伏,每次抽离至龟头,再坐回最根部,“坏了啊……沈君、我要被你捅穿了……”
“捅不坏…你耐操着呢…”沈君猛一个顶胯,邢敬杨紧扣住沈君的脖子,问他:“你嗯……你怎么这么会玩儿了?沈君……你现在太厉害了…太会操了……我嗯、我又要来了……”
“一起。”
“等不了了……我等不了你……干你、干你鸡巴……”邢敬杨臀部震到飞快,“啊嗯——”
“哼啊——”邢敬杨又高潮了。
沈君被狡得鸡巴胀痛,两手从邢敬杨腋下穿过,压住邢敬杨的肩膀,疯了一般地向上顶弄。
“哥!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邢敬杨全身过电似的,小腿发麻支撑不住地板,脚一滑,沈君的阴茎进至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出意外的,邢敬杨让沈君泄了身。
“操……”沈君骂言:“太他妈刺激了……呼…你这穴儿…真会夹……”
邢敬杨美着说:“你要知道……世界上只有我,能让你这样。”他下面含着沈君软滑的阴茎,上面靠在沈君的肩头,“所以,恳请我们沈先生,再多喜欢邢敬杨一点。”
沈君撩开松垮的校服,摸上他汗湿的背脊,“比去年、比昨天、比上一秒……我的邢敬杨……”
“……我会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