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栎星被他抱了上去。
十六岁少年的身体已经微微张开了，正是青春期的时候，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小儿子的身体与大儿子的不同，要更加柔软，凑近了些，还能闻到淡淡的nai香。
宋启诚的目光落到他的脖颈上，红痕已经消去了。
他忽然有些不悦，粗糙的手指在少年脖颈的肌肤上摩挲，宋栎星被他吓了一跳，他与宋启诚面对面坐着，宋启诚下身赤裸，只套了件浴袍，他坐在宋启诚的两腿上，全然不敢放松，一放松，屁股就要坐到那玩意儿上。
宋启诚见他浑身僵硬，只当他还怕自己。
“爸……爸爸……”宋栎星怯怯地喊了一声。
宋启诚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浓重的“嗯？”，他没养过孩子，幼时亲情对他也是奢侈的东西，他不知道孩子要怎么养，只记得孩子是要抱的，是要宠着哄着的。
他耐下性子，可瞧着宋栎星那曾被人咬过留下红痕的肌肤，却愈发不快起来，他儿子才十六岁，哪家的姑娘这么不知轻重？
宋启诚忽然胸腔一动，声音意外的沙哑，“谈恋爱了？”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沉沉响起，宋启诚将他抱到怀里，很温暖宽厚的怀抱，充满了爸爸，或者是说男人阳刚的味道，浑身尼古丁的气味，令人心安。宋栎星的下巴磕在宋启诚的宽肩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宋启诚擦着他脖颈的动作有些粗暴，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身后，从掌心中传递热度。
宋栎星脸上发热，也意识到宋启诚为什么会这样问了，但他总不能说……说是哥哥弄的吧！
他道：“没，没有……”
“真没有？”宋启诚声音很沉。
“唔。”宋栎星乖乖道，“真的没有，爸爸。”
宋启诚不语，但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少年温温软软的声音尤为可爱，响在耳边，宋启诚耳根子都软了，身子骨也跟着软了起来。
他忽然理解了，他那些同辈的朋友，为什么都上赶着照顾小孩了。
的确很可爱。
他嗯了一声，又道，“怕爸爸？”
宋栎星听出他的不快，“没……不怕的。”
“那为什么这么僵硬？”
宋栎星顿了顿。
他尴尬了一下，总不能说……因为我要是放松了，爸爸你那儿玩意儿就顶到我了吧，跟把自己生出来的东西亲自接触，多少还是有些奇怪的。
他低下头，没答，宋启诚没有同性恋的观念，也只当他是寻常父子，没想那么多，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别怕。”
他实在不善言辞。
宋启诚安抚的动作让宋栎星心中的忐忑好了些许，上辈子，他眼中的宋启诚虽然也有温情的一面，但少之又少。更多的，是严厉的，是冷漠的，因此宋栎星避他而不及，能不见则不见。
没想到……
他心中动容，心想上辈子还真是Yin差阳错……宋栎星脸上发热，脸埋在宋启诚的肩膀上，闷闷不乐的。是父亲的肩膀，上辈子还小的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像是寻常人家一般，坐在爸爸宽厚的肩膀上嬉闹，可后来他知道，那都是妄想罢了。
“怎么了？”宋启诚感受到他的沉默，犹豫片刻，试着挑起宋栎星下巴，将他转了过来，哄他，“困了？”
宋栎星的额头与宋启诚的额头磕在一起，眼前撞进了宋启诚英俊成熟的脸，他爸爸的皮肤有些黑，但很帅，与宋燃的少年气不一样，宋启诚更多的是成熟，是男人味。鼻梁很挺，抵着宋栎星的鼻尖，宋栎星看着宋启诚的眼，发现宋启诚也在看他，他不禁心中一跳，挪开目光，不敢再看。
“不是怕爸爸……”他想了想，说，“是，爸爸的东西……会顶到我。”
宋启诚一怔。
他也慢慢意识过来了。
现在的宋栎星以这样能够深入到最里面的姿势跟他面对面坐着，而他身上只套了件浴袍，两腿之下空荡荡，纵然是软着的，但是宋栎星一坐下，还是难以避免的会跟宋启诚的那一坨有所接触。
少年的声音跟他这个人一样柔软，甜丝丝的，热乎乎的气息撒在脸上，要是宋启诚从小养着他，怕是放在嘴里都怕会化了。
少年雪白犹如瓷娃娃一般的脸颊绯红，别过脸，不愿看他，宋启诚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一时哑然，不知如何作答。
看着这样的宋栎星，即便是父子，但他本来也应该避嫌不该看他的，可宋启诚的目光……还是情不自禁地黏在了宋栎星羞怯的脸上。
心跳很快，快到宋启诚理智很慢才落了回去，他的目光挪开时不经意间从宋栎星饱满的嘴唇上扫过，樱桃一般，咬一口定然美味。渐渐的，他感觉到什么东西涨起来了。
宋启诚一僵。
宋栎星也是一僵。
是男人，都不会不熟悉这代表了什么……
宋启诚起反应了。
他对自己的儿子，硬了。
宋栎星当即感觉到了tun部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