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予臣朝着常繁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上。常繁直接扑了上去,抓住景予臣就咬了上去。
“松手,要不我就把你的手掰断。”景予臣气急败坏的说,可常繁的手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紧紧的扣住常繁的腰不放。
景予臣也不言语,攥着常繁的手指向后掰去。咔叭一声过去后那根手指垂了下来,景予臣如法炮制,不过一会常繁的整只右手软绵绵的落了下来。
常繁松了口,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现在他感觉好多了,上边也疼下边也疼? 二着达到了和谐的统一。他感觉到景予臣在摩挲他的左手,微微睁开了眼。
景予臣把玩着常繁的手,骨头断裂的声音非常清脆他很爱听。他继续将常繁的手指向后掰去,不一会双手的手指都垂了下来。
常繁又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双手上缠满了白布,五个手指头被缠在了一起,他感觉伤处肿起来了,撑得皮肤胀痛。
地板上还有零星的血迹,应该从是景予臣被咬伤的地方上流下来的。常繁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只得不情不愿的喊人。
过了几天安静日子,常繁在这个屋子里呆厌了,又没有什么消遣的玩应,又是身体的疼痛。常繁无比渴望外面的景色,待到他觉得腿不那么疼了的时候,问了问服侍自己的人 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对方没有回答。
又过了几天那个常繁曾经见过的面善男子走了进来,自我介绍了番,常繁知道了这个男子叫陆连 是景予臣的好友。
“怪不得景予臣这几天不对劲,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发了那么大的脾气。”陆连满脸疑惑的问“景予臣这几天古怪的要命,要不是我劝着他能把你的皮活扒下来。”
“我喜欢他”常繁说完后便低下了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陆连没想到这个回答 当场愣住。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他了,常繁在心里暗暗的想。
常繁一抬头就发现陆连已经走了,陆连的确是吃了一惊,他听过这类事情 可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对他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陆连按耐不住好奇 真想直接去问个明白。他思索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当时那个人是被当贼抓回来的,那时他正在与景予臣商讨朝中事宜 以往景予臣都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可那天景予臣破天荒的赞同的他的意见,而且左右之而言他。然后就听见院中传来吵闹的声音,说有一小贼。
陆连觉得一定是那人深爱景予臣,为了他深夜潜入府中,可景予臣是个负心汉 觉得此事丢人 又想甩开此人。可惜了 有情总被无情恼。心中思量着我要帮帮这人。
见了景予臣,陆连说着常繁如何潸然泪下,常繁希望景予臣不要抛下他孤儿寡母,常繁如何如何诉说着自己对他的爱等等。
陆连越说 景予臣的脸越黑,等陆连硬着头皮说完全部时,景予臣已经摔门走了出去。
陆连心想景予臣这回真是有些不地道,即使不喜欢别人也不能这么对待别人。
(脑补是第一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