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拶刑是女子常用的刑罚”景予臣笑眯眯的说“不过我倒想看看用在你身上的反应”
常繁隐约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一抬头,便看见景予臣坐在桌子后,披散着头发烛火一跳一跳的映在人的脸上,让人琢磨不透案前人的表情。
常繁看见景予臣笑了,可这更令他心慌,他知道景予臣一定会狠狠的折磨自己。一想到这,常繁禁不住挣动起来,手上锁链卡啦卡啦的响,地上还有砂石,硌的他双腿麻中又带着一丝疼痛。常繁挣扎着要站起来。
景予臣看着这场景,笑容更甚说“那既然如此,别的刑罚先往后稍稍,”他站起来走到常繁面前居高临下的说“先把他腿打折吧,记得把他的脚筋挑了。
常繁自然疯狂的挣扎起来,不一会他的眼前便出现了奇形怪状的尖头圆头的铁器,大多数他都不太认识,只觉得其中一个和凿子有点相像。
有人抬起了他的腿架在了木制的支架上,又进来了一个新面孔的人,把他的腿固定在架子上后,抓着他的脚腕带将皮rou割开。
血滴滴哒哒往下趟,可常繁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自己的意识飞出了身体外。这就是挑脚筋吗,常繁暗暗的想,他只觉得下半身都不属于自己了。
常繁吃力的看向景予臣,景予臣清秀的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黝黑的眸子里好似闪着Jing光。有人在摆弄他的腿,常繁以为折磨结束了,那个面生的人便又走了过来,将常繁的双腿放下后,便挥舞这锤子砸了上来。
常繁一声尖叫卡在了嗓子里,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前面,晕了过去。景予臣还没有过瘾,于是从那个面生的人手里接来了锤子,将常繁另一条腿生生打折。
那面生的人自觉有些可惜,还有其他的工具没用呢。只听得景予臣沙哑的声音“剩下的工具以后慢慢用,先找个大夫来。”
常繁的意识回笼,他感觉自己躺在颇为华丽的床上,他觉得自己的腿痛的要命,一边在床上翻滚,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在一旁打着瞌睡的小女孩喊来了人。
进来了一个面善的男生,摁住常繁就把端来的药往常繁嘴里灌。洒出来的药比喝下去的还多。接着二人撂下常繁互相眉来眼去,常繁看着小妹红了整张脸正要追打男生。
景予臣走了进来,常繁的吼叫非常有杀伤力,景予臣正在照着字帖学写毛笔字,眼看着要写完一副作品,被吓的一激灵毛笔没拿住,啪一声前功尽弃。景予臣焦躁的捂脸,随即的走向常繁所在的屋子。景予臣刚迈进屋子看到常繁像蛆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常繁一见到他就吼“艹你妈,我好疼,当时明明没有这么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这是正常的,不过尽量不要乱动,要不骨头就接歪了”景予臣笑呵呵的看着常繁扭动的样子。真有趣 景予臣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