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身体到精神上的臣服。
魏知周舔得很投入,甚至毫无自觉的咽下了不少爸爸的性液。徐璋鸡巴大而笔直,充分勃起的时候柱身通红,爬满淫筋,龟头圆而发紫,冠沟很深,顶端的尿眼会张开,带着微微腥味的粘液从里面流出来。
魏知周回忆着齐嘉帮他口交的方法,握住了徐璋的茎身,舌头在龟头上一圈圈绕着,完整的环过冠沟,抵住系带,舌尖伸进马眼,一下一下舔舐着尚未来得及溢出的腺液。
这种舔法很爽,饶是徐璋也忍不住深喘了口气。
不知不觉间,魏知周的目标已经从“想要高潮”变成了“想要伺候爸爸高潮”。
但他在这方面确实不如齐嘉有天赋,舔了十来分钟,似乎只会这一个花样。
不过徐璋到比刚才高兴了些,指导他说:“把爸爸的包皮推起来,手头伸进包皮缝里舔舔。”
魏知周依稀记得齐嘉是怎么操作的,捏着根部把包皮推上顶端,舌头钻进去绕圈。
齐嘉看出了主人想要射精的意图,也爬过去,想要出一份力。
徐璋就着被魏知周吮住的姿势坐下来,整个性器悬在沙发檐外。
“嘉嘉也想吃?”
听到爸爸这么问,魏知周有些不高兴,同时也担心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才会想让齐嘉来代替他。
“爸爸,阿魏舔得不舒服吗?”
徐璋没想到魏知周会问这个问题,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舔鸡巴,嘉嘉舔蛋好不好?”
得到答案的魏知周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齐嘉爬过去,趴在魏知周身下,仰头含住了主人饱满的双丸。
红色的阴囊上生长着黑硬的毛发,被他一并含在口中,用力吮吸。魏知周胜负欲重,在这种事情上也想要争一争,他再次含住爸爸的鸡巴,用嘴唇将龟头紧紧裹住。
吮吸鸡巴偶尔会牵动到下方的卵蛋,魏知周便故意趁着齐嘉想要含住某侧睾丸时,将爸爸的鸡巴向上撸动。
看着齐嘉伸出舌头又舔不着的样子,魏知周感到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齐嘉也不生气,舔不到睾丸就乖乖的去舔主人的会阴,等到魏先生不再捉弄他了,再接着完成任务。
老实说,这个场景不论是从视觉还是触觉上,都给徐璋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两条狗舔了近一个小时,徐璋才舒服的射出自己的精华。
他昨天得到了充分发泄,今天的量并不算多。一部分射入魏知周口中,一部分喷溅在他脸上,剩下的顺着鸡巴流下去,被齐嘉满足的舔掉。
魏知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吞下了爸爸的精液。单论味道其实并不是特别难以接受,只是心里多少会因为这种行为感觉到一点羞耻。
留在脸上的精液徐璋并没有强迫他必须要吃掉,但不知怎么的,一想到齐嘉在场,魏知周竟然伸出手指将它们全都刮到口中咽下,然后挑衅的瞪了齐嘉一眼。
齐嘉被这一眼看得有点害怕,不由得低下头去。
魏知周看着他眼睫垂下,鼻头红红,又隐约觉得他有点可怜。
晚上,魏知周被允许再次留宿,他很高兴,以为可以和徐璋睡在一起。可是徐璋给他安排的地方却是齐嘉的狗笼。
虽说特制的笼子空间很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性。可牢狱生涯的经历令魏知周对这狗笼莫名其妙的排斥,加上要和齐嘉同睡,差点就要令他亮出尖牙。
还没等他发作,徐璋就轻飘飘的告诉他:“阿魏不愿意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魏知周并不想走,昨天的一夜,几乎是他有生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了。主人的温度、怀抱甚至命令都令他感到安全,这是在庄园以外的地方无法得到的感觉。
“阿魏不能和您睡吗?”
魏知周努力维持着徐璋教他的人形犬的标准跪姿询问道。
徐璋笑笑,对阿魏的依赖感到些许满意,却仍然反问他:“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跟主人睡床是种奖励,阿魏今天做了什么值得被奖励的事了吗?”
魏知周想说,我帮爸爸口交了……
但仔细一想,齐嘉也参与了这个过程,并且比他舔得更加认真仔细,却没有提任何要求。顿时,他就说不出这话了。
徐璋摸摸他:“去跟嘉嘉睡,如果晚上有任何让你感到不安的事,可以来我床边。当然,我说的是你不安的时候,而不是因为任性拒绝与你的同伴一起入睡。”
魏知周无法辩驳了。
徐璋告诉他:“相信我,嘉嘉是个很棒的睡眠伴侣。”
魏知周别无他法,洗完澡之后,赤裸身体钻进了齐嘉的囚笼中。
齐嘉下午买回来一套新的沐浴用品,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洗发水和沐浴乳居然都是草莓味的。
和他常用的蜜桃味摆在一起,叫魏知周根本无法选择。
他想用摆在高一点架子上徐璋专用那套杉木皮革气味的,却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