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乱不堪的木床上,躺着两具交缠不清又似是难扯难分的胴体。
身下的男人全身chao红,蜜色的皮肤隐隐泛光,粗质的发丝任其飘散在床塌,此时无力的双腿一字敞开,被人狠狠地撑到极限,嘴里只能呜咽的喊出几个音节,那声音饱含着痛苦与煎熬,又透露着深深地失措与无助,脸上还挂着泪痕,眼里充斥着泪水,那平时尖锐凶狠的脸庞,现在显得害怕无比,那眼睛还泛着单纯无辜的泪光。
这副可怜兮兮模样无疑是又刺激了沈昀清,贯穿的动作又激烈起来。
身下那蹂躏不堪的蜜xue被身上男子的欲望无情贯穿,由于男子大的异于常人的欲望不停进出,那扯磨出的嫩rou鲜红无比,被撑到极限的蜜xue好似是依依不舍的包裹着男子的深红玉jing。
沈昀清仍是不满足似的不断的狠厉挺身,激的身下的弃野只能双手紧紧的环抱住身上的男人的脖颈,双腿紧紧夹住男人,脚趾也蜷缩在一起,全身颤抖却又被撞个不停,只能紧紧贴身着身上的男人,以此来缓解这剧烈无比的进攻。
嗯....呜啊...呜呜嗯......弃野不停的哭喊着。因说不出人类的语言,他只能带着乞求的眼神望着沈昀清...然身上的男人只是弯起嘴角,眼神泛着绿光,幽深又可怕。他紧接着用行动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弃野:这不可能!
现在的弃野浑身都散发着糜乱又yIn荡的气息,让人欲罢不能。沈昀清舔舐轻咬着他的唇瓣,后又如暴风雨袭来,狠狠地侵入他的嘴里,时轻时重的吮吸,不断变换角度的舌吻,而身下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里面的欲望太过炽热庞大,把他翻搅得天翻地覆。
沈昀清不断的加深纠缠,身下的男人嘴角都是因亲吻而未来的及咽下的对方的唾ye,一直滑到喉结。结束了这个吻,又不断的亲吻而下,从眉心至鼻骨,又顺势而下到脖颈,直至胸前的茱萸,不断啃噬舔咬。弃野身前的那两颗红粒异常敏感,被舔舐得痛痒难耐,只能难受的抓着身上男人的头发,感受这无比的煎熬。天堂地狱一念之差,上一秒是无尽的煎熬,下一刻便是至上快感的无尽延伸,从头顶直至脚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为之颤栗。
伴随着啃噬的还有下身不断挺进的粗红玉jing,次次进攻都是迅捷又猛烈,沈昀清不断的调整角度,终于划过深处的某个凸起时,弃野紧紧的收缩肠壁,瞳孔收缩,眼神里带着震惊与无措望向他...沈昀清立马就明了,随即面露yIn邪却彰显得意的微笑,身下那根玉jing不断向那深处发起进攻,震得弃野不停地放声哭泣着,向他求饶,手足无力的抓挠着丝绸被褥,其欲望也跟着不断地动作而不得不缴械投降,射出一股股Jingye。随着Jingye的释放,那肠壁也不断收缩,夹得身上的男人加快了挺进的速度,呼吸急粗得将他的欲望释放出来,那鲜红无比的小xue因承不下这股白浊,被玉jing纷纷挤出xue外, 沈昀清细细地享受着这欢爱后的余韵,在弃野的体内稍作休息,便又退了出来,看着身下的男人面色chao红,两眼失神,嘴巴微张,不停地流着方才来不及咽下的唾ye。蜜汁色的全身布满了细汗,无力的瘫软在床塌上,双腿微张,股间的私密处还不停的流出其他男人的Jingye。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欢爱后的餍足。
待他还没回过神来,沈昀清又将他那坚硬的欲望放了进去,那身下的小嘴扑哧扑哧的,被挤出不少汁ye,不断的感受着又进来的粗大欲望,他试探性的往前挺了挺,弃野回过神来,欲哭无泪。他只能不停地推搡着着身上的男人,可刚经过情事的弃野柔软无力,这如同抓耳挠腮的的力气又怎能推的开Jing力充沛的昀清,这些小动作不过是无端又添了点情趣。“没想到你还有气力抓挠呢,”沈昀清调笑道,接着又将欲望挺进了几分,似是在嘲笑弃野的不自量力。不一会儿,床帐中又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哭泣声和吱嘎吱嘎个不停的摇床声......
衣服半敞开,露出胸膛和锁骨
此时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rou,任人宰割。对于一个屠宰的人,对猎物会抱有同情与怜悯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他们要的是主宰,绝对的主宰!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