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呆的“野兽”被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晕扛回到了王府...
是夜,在主卧房内,沈御医替床上的人包扎了伤口,又吩咐下人准备笔墨,写下要用的药后,嘱咐下人注意事项后便被宣退。现在躺在病榻上的正是当今王朝的裕成王:沈昀清。作为皇上的第九子,因他是承恩荣宠的敏妃的皇子,自小便受尽宠爱,皇庭下的尔虞我诈从他出生起便从未停歇,别人不会心慈手软,他亦不会。
在主人的吩咐下,“野兽”被带到客房,经过了下人十分仔细的清洗擦拭,为其披上浴袍后就把他带到了王爷跟前。
“将他抬到本王床榻上。”语毕,一众侍女呆愣,而后立刻从王爷的话中反应过来,默默地执行命令,再悄悄退下。
沈昀清俯望身侧躺着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真真是干净不少,那粗糙的发质被侍女梳理过仍是蓬松,露出了原来的铁削面庞,那人还微敞着胸膛,锁骨突出,那古铜色的肌肤下,疤横交错,那颗暗色的茱萸还若隐若现,看着性感无比。人虽还未醒,但沈昀清一想到那双眼紧闭下的亮黑珠子,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感觉,那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呢。透过一层层的黑,那照映出的是极其纯粹的东西,不含一丝杂质,仿佛那白莲下那轻轻荡漾的清水一般透彻干净。即使看起来长得凶恶,但那眼睛揉出的本质可是不会骗人的。
打量完人,吩咐婢女熄了烛灯,就静静躺下,侧身望着身边那人,不知不觉睡了下去......
“野兽”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环境,那红漆涂绘的梁栋,横竖垂直交叉撑着房顶,房间和他的主人一样,带着清雅的气息,房内的摆设简朴又不失典雅,时有熏香飘忽,让人感觉内心平静。
不过,可不包括“野兽”。他现在慌乱极了,原有的迷蒙也一下子消散,坐起身就望见了他救回来的那个人,急忙摇醒了他。
沈昀清被摇醒,深邃的眸子盯着慌乱着急的“野兽”,微起身,随即左手揽住了他的腰,右手连同身体将他摁倒在床上,蜻蜓点水般在他唇间一吻。
“从今天开始你叫弃野,是本王的所有物。”那嗓音低哑暗沉,极富磁性。也未管他听不听得懂,直截了当地宣誓了自己对他的主权。
弃野呆滞地望着他,对刚才的唇间碰触疑惑不解,旋即又想到男人那侵略似的动作,以为是在挑衅他,立马扭转翻身压住了沈昀清。
弃野原先身着的便是简单易松的睡袍,身下也未着一物,这闹腾的两下功夫,睡袍已然垮落,半撘在双臂上,彻底裸露了胸膛,双手撑着身体,带着凶悍眼神,俯望着他。那表情,龇牙咧嘴,就差像狼一样吠叫起来了,他已然忽略了胯下那顶着他下面的炙热硬物。
“真是不乖。”那语调轻佻,又带着丝许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