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得知了林简受伤的事情,便扔下手里的事情去了医院。
江鸣正巧给他打了电话来,只一眼心情便更加沉痛起来,等着电话铃声消失后,他才打开江鸣的微信界面,看着上面的聊天信息发呆。
不久前,他才跟江鸣吵了一架,原来江鸣是带着目的跟他好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一样,不过想想也算是个报应,风水轮流转,当初他怎么玩别人的,现在别人也怎么玩他,半斤八两。
医院人来人往,易凡高大却带着点颓靡气息的身影穿梭在人群里,帅气的脸引来了不少双眼睛的注视,他恍若未觉,很快就到了林简的病房。
林简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站在窗边,长发如瀑披散在身后,望着底下的车流,神色呆愣,连易凡到来都没有注意到。
易凡看着这抹单薄的身影,几不可见地蹙起了眉,把手里的水果篮放在桌上,往林简身边走去。
“就你一个人?顾城没来看你?”
听到声音,林简被惊了一下,转过身来像猫儿似的盯着易凡,好一会儿才卸下防备,冷冷道:“他没来。”顿了顿,目光瞥向桌上多出来的水果篮,软了声音,“谢谢你来看我。”
易凡看着林简贴着绷带的脸,眉头越发蹙起来,他只是听外婆说林简在超市里摔了一跤住院了,没想到他会伤到了脸,这对男生或是女生来说,都是不好的吧。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摔成这样,你看起来可不是粗心大意的人。”
林简挑眉:“你以为我会自己摔倒?那可是电动扶梯,不过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易凡拉了条椅子坐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他:“还是那句话,顾城怎么没来看你?”他隐约察觉到林简和顾城之间有些问题,一些细节他还是从江鸣那里听来的,说起来也是分外讽刺。
听到顾城的名字,林简沉默地垂下了头,没有回答易凡的话。
没听到回答,易凡心里竟然起了那么一点恼火,“顾城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林简稍稍抬起眼:“与你无关。”
易凡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心里骂了一声fuck,“我是你表哥,关心你怎么了?你摔倒的事情跟他有关吧,我就知道这人不靠谱。”
“跟顾城无关,是他的哥哥接受不了同性恋,让我离开他。”林简把事情给易凡说了,又看向窗外,天空开始变得有点儿Yin沉,都是灰蒙蒙的云。
“他哥哥?”易凡微愣,想起了他查顾城时看到的一些资料,两张帅气的脸分别在脑海里闪过,随后沉下了脸色。
“既然如此,顾城不更加应该破除万难跟你在一起,怎么还是让你孤身一人?”
林简瞪了易凡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我会难过会失落也是必然的。”
易凡心情更加烦躁,想到顾城对他做的事,他就更加气愤。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易凡站起身来,插着兜往门口走去,林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缓地叹了口气。
易凡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顾城的公寓楼下等着他。天色昏暗时,顾城才回来,身上沾了一点儿酒气,躲在树底下的易凡隔着几步的距离就闻到了。
“顾城,你他妈真卑鄙!”易凡飞窜出去,直接揪起了顾城的衣领,狠狠地瞪着他,渐渐收紧了手指。
顾城被揪的快喘不过气来,看清楚是易凡后,眉眼冷凝了下来,冷声道:“松手。”
易凡冷哼一声,一把推开顾城,愤怒地质问:“江鸣的事情,就是你指使的吧?”
顾城踉跄几步方才站稳,酒Jing让他的头脑有些昏沉,反应能力也下降许多,思索着易凡说的话,缓缓道:“怎么?江鸣把你甩了?”
“是我把他甩了,我凭什么要跟一个带着目的来接近我欺骗我的男人。”易凡悲哀地勾起一边嘴角,“一切不都是你搞得鬼,不过现在也好了,林简也被你玩了,你高兴吗?”
“闭嘴!”听到林简二字,顾城仿若被电击一样清醒过来,易凡挑起眉,“你就承认你卑劣吧。”
顾城缩紧了瞳孔,握紧了拳头直接朝易凡捶过去,“我跟林简的事情还容不到你来说道!”
易凡截住顾城的手,与他对峙着,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一把把人推开,提腿踢了过去。江鸣,江鸣,江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顾城的一手安排的,林简也因他那么悲切,这个人还真是恶心至极。
……
林简养了半个月的伤,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留下粉丝的一个长条,在白皙的脸上分外惹眼,医生说多半会留下疤痕,可能会淡化掉,但是依旧能被看出来,除非做个消除疤痕的手术。
左脸颊上的细长伤疤让他看起来冷硬了几分,也没那么女气了,林简倒是并未因此对毁容的事情感到困扰,这张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漂亮的脸有了瑕疵,别人或许会觉得可惜,可他并不会。
他关注的倒是这道伤疤背后的事情,自从他受伤后,顾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