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平是我邻居的小孩,恰好十八岁,很瘦,一米七的个子,头发很细,皮肤很白。我们这里临海,吹来的海风有海腥气,我很不喜欢这股味道,闰平却很喜欢。他不像普通小孩闹腾,看人的时候让人觉得自己在看一片湖。我只和他说过三句话。
“你好”
“谢谢”
“不客气”
在他进了我家大门的时候,我说你好。在我把Yinjing塞到他的嘴里的时候,我说谢谢。在他收了钱和我说谢谢的时候,我说,不客气。那天晚上,他家还是传出瓶子摔碎的声音,和一声一声的闷哼,过了一会就是腻到发慌的叫声,很轻,像小猫一样。他的继父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侵犯了他,一直到现在。母亲已经在十三岁那年因车祸去世,他身体很弱,在第一次大出血的时候,他想走,但他的各种肮脏的照片却被那个男人用来威胁,也走不了。
那具身体,很美,是不小心就会折碎的美丽。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他在一次与那男人在院子里性交的时候,我和他对上视线了,他纯黑的瞳孔直直地看着我,嫣红地唇敷衍地吐出不成调地音节。那天晚上,他就来和我做交易了,他脱光自己,向我展示他的身体。他很自然的,拿着手机轻轻点在我的胸膛上,上面是收款的微信二维码。我亲上那唇瓣,有破皮的地方被我又舔开,淡淡的血腥味,他身上有一股甜味,是破败的玫瑰的甜味。手腕细软,不像男孩的手腕。后来我才知道,他被打了雌性激素。我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柜子上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他的头垂向一边,墨黑的发丝遮住他漂亮的眼睛,他的脖子很长很细很白,就是天鹅的脖子,不过此刻的他像濒死的天鹅,他像是喘不过气似地,脖子的青筋突起。我捏住他的下巴,把他转过来,他已是满脸通红泪流满面。
我打算停下。他却又迎上我,向我索吻。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有很大的不同。他的身体是我觉得最美丽的一具,我希望能保存下来,但是想象了一下,这美丽包含一点破碎的生气,不好收藏。我让他给我口,他的眼尾微微勾起,他含不住我的全部,会泄露出含不住的口水,他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神,我站在原地,任他动作。在平常我一般会直接抓住那人的头,让他 /她的口腔完全成为我的rou套,不顾他们感受地猛烈撞击,此刻不知为什么,我没这种动作。我有些疑惑我的想法,正当我想伸出手,我观察到他的下巴悬挂着晶莹剔透的,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汗水,抑或是泪水,总之我没有再动作,一直到我射在他的口腔。
这一天后,他经常来找我上床,他常哭,但只在床上。他和我说他想住海里,重复了很多遍很多遍。我总是沉默,除了抽插亲吻抚摸,我对他的反应很少。但他似乎不介意,总是自说自话。他被继父性侵后就会来找我,带着一身狼狈,青青紫紫和Jing斑。我会帮他清理,然后再弄脏他。他哭得抽搐,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我又顶弄他,他喘息不停,下面紧紧吸住我,手也缠在我身上。
我说邻居,实际上这里只有两户人。他的继父很有权力也很有财气,而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度假的杀手,我们互相认识,我不在意他,他不敢惹我。
这几天他没来,好像被继父发现他在外面当男ji,客人是我。
他找上门来,想和我谈谈。
他希望我不要和闰平性交,他会给我报酬。但是我是个杀手,我的报酬只在收了人头后得到,所以我拒绝了他。他神色不明,说打扰了就离开了。再见到闰平,他被蒙眼束缚在他家的院子里,嘴里塞着口器,屁股朝上撅起,头朝地,被固定成一个承欢的姿态。我路过看了一眼他,又去开车准备上镇采购食物。回来时,他们正在性交,他的屁股都是Jingye,在他继父的性器拔出时,会流出来,像个杯子,满了,就溢出来了。他的继父看着我开车回家,又把Yinjing插进他儿子的屁股,狠狠Cao弄。闰平没有发出声音,我离开了。
原来他没来是不能来,我感觉很奇怪,胸口很痛很闷,有杀人的欲望。不懂这股情绪,我泡了菊花茶打算休息,不知为什么,泡了一半我就走出了家门进了隔壁的门。闰平还被绑在院子里,天微黑。我解开了他身上固定住他的皮绳和架子。却听见了轻微的上膛声,我往右边一避,左手被子弹擦过。看了下闰平,他倒是没被打中。我莫名其妙地打晕闰平的继父,然后用枪崩了他,这个男人就这样死了。闰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闻到了血腥味。我摘下他的口器,他发出啊的一声,眼罩也被取下,他看见了他的继父,躺在地上,眼睛看着他这边,红色蔓延。他又啊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
他失声了,也傻了。
我带着他到了另外一个岛,是我买的。每天和他性交一次。他和我做爱的时候,眼睛会弯弯的,会傻笑,舒服了会轻哼,受不住了会啊啊叫。
他看见海还是会兴奋,他很喜欢白色裙子,喜欢蹲在海里,整个下半身浸在海里。
他问过我,有没有人爱他。我没有回答,我没体验过爱,我的人生中缺少很多东西,但是我并不向往,我被人恐惧的义父也从来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