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点,夏夜清凉,偶尔响起几声蝉鸣。顾景只着亵衣坐在床边,鸦黑的长发披在身后,含笑看着沈昭不甚熟练地从窗子里翻进来。
正是多事之秋,他二人作为掌门和掌门首徒自定情后便各自忙作一团,除了公事外,没什么说话的机会,接吻都要抓紧每一点独处的短暂时间,仿佛是万事都在拦着他们鹊桥相会。如今事情大多收尾,顾景故意锁了门,终于等到了他的小徒弟违反门规,翻墙跳窗地送上门来。
“沈家又来人了,要回去看一眼吗?”顾景开口便大煞风景。
“爱来便来,我早与他们无甚关系,只有师父是我的家人。”沈昭答道:“师父深夜等我,难道只想替外人问话吗?”
顾景坐在床边,抬起一只手,等着沈昭拉他。沈昭顺着他下拉的力道,俯身低头,亲上他柔软的唇,接了一个shi润的吻。
他们唇瓣相接,心急之下齿也磕在一起,滑腻的舌追逐纠缠着彼此,像发情的蛇想要吞掉对方,来不及吞咽的津ye顺着顾景微仰的脖颈濡shi衣领。
顾景用力一拉,将沈昭摔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粗鲁地扯开沈昭的衣带,低头从他的唇角一路向下舔到胸膛。
顾景一手撑在沈昭身侧,一手从他的腹肌摸向后腰,正要向下继续的时候,被沈昭拉住了。
沈昭喘着粗气,按着顾景欲行不轨的手,低哑道:“我想要师父的全部,让我来,师父。”
顾景对体位没什么执念,刚要顺了小徒弟的意又猛然想起沈昭那过于傲人的尺寸,叹道:“你那驴玩意儿我可无福消受,我还要命呢。”
沈昭登时憋红了眼睛,颤声道:“师父要像对从前的那些人一样对我吗?我知道师父从前是怎么与人有了牵扯,那师父以后也会像离开他们一样离开我吗?我只是想要师父独一无二的对待。”
明知他在作弊,顾景的脑子里还是一下子就只剩下小徒儿可怜巴巴的眼睛,水汪汪的可心疼,立刻决定命不命的不重要,做师父的有什么不能给。
顾景放松了腰身由着徒弟把自己推到床上,又不放心地唠唠叨叨:“你知道怎么做吗?你那本钱,瞎搞会出人命的,血流成河再吓着你。”
沈昭扑上去小狗似地吻他:“我不知道,师父教我,教我怎么让师父快乐。”
顾景掉到了自己挖的坑里,没想到要怎么教徒弟玩自己,哼哼唧唧憋了半天,强撑长辈姿态道:“就,床头的香膏,你沾点摸到后面。”
沈昭十分听话,扒光了顾景的衣服,一根沾着香膏摸进了顾景身下小xue。温热的粘膜一层层裹上来,沈昭感受着手指的触感,身下已经全硬了。
“再多几根手指,要扩唔……好怪……”顾景还在试图教导徒弟,被伸进来的三根手指撑得触感怪异,“好涨…哈啊!别!”不知道被沈昭摸到哪里,一阵快感突然劈入小腹,顾景的Yinjing半勃起来。
沈昭指尖挑着那块软rou,故意一边轻揉一边问道:“怎么了师父?这是什么?”
顾景简直想打他这个明知故问的徒弟,在阵阵快感中气急败坏:“你快进来吧,再磨蹭就换我来。”
沈昭本也等不下去了,在性器上抹了一层香膏,便插了进去。
“嘶…疼!哈……第一次,你可怜惜着点我吧……”
只进去了一个头部便被卡住了,顾景疼得软了下来,沈昭也被箍得难受,摸着顾景如水的长发安抚道:“忍一忍,师父,我轻点。”说着身下猛地用力,全部插了进去。
顾景只觉得身下被劈开一样疼,那东西太大,撑得他怀疑已经见了血。顾景细细吸气,努力放松着肌rou,感受着体内凶器经脉一下下跳动,觉得这实在不是个人干的活儿。
沈昭浸在温暖的紧致里,红着眼圈直直看着顾景的眼睛:“十年了,师父与我终于在一起。”顾景想起小徒弟这许多年的隐秘爱意,这中间几年的蹉跎,心立刻化成一捧温水,暖得疼都减了几分。
沈昭被顾景努力放松又不自觉收缩的xue道吮得发疯,一边舔舐顾景胸前粉樱,一边缓缓地动起来。
“哈啊,痒…可真…是小狗…唔哼……”
沈昭咬了顾景一下,感受到xue道一缩,换了手指揉捏硬起来的红樱,起身换着角度戳刺。
“哼嗯…别!那里…呜!”
沈昭找对了地方,开始目标明确地一次次撞上去。
快感像chao水一样涌来,让顾景难以喘息。他伸手想要抚慰自己身前,被沈昭拉开放到床上。顾景叹着气,认命地抓紧了床单。
沈昭握住顾景,随着身下加快的节奏一下下地重重上下捋动,拇指轻轻刮鼓胀的gui头。
手指在系带处快速摩擦,酸涩的快意直冲上来,顾景摇着头哽住,眼前模糊起来,“噌”地一声抓裂了床单。
沈昭在顾景舒爽的收缩中加快了速度,性器冲开层层滑腻软rou,直直抵到难以忍受的一点上颤动,又整根抽出再用力插入。
身前身后俱是尖锐的快意,顾景呜咽一声,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