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吻技太好了,一沾上嘴唇他就找不着北。KWIN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勾着他的舌尖,又舔弄他的齿根。
吻到一半KWIN突然离开,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润滑剂和保险套,他将保险套扔给白时示意帮他打开,白时手发软,根本撕不开,急了直接上牙咬,保险套上的润滑液溅了少许在他下巴上。他撑起上身蹭过去拉开KWIN的浴袍,对方的性器尺寸可观,深红的柱头撑开包皮,气势汹汹地指着他,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KWIN蹭蹭他的嘴唇,示意他含进去,他也心猿意马,哆哆嗦嗦地伸出舌尖舔上去。
好腥。好烫。
男性的性器官不可能好吃,但他还是努力张开嘴,KWIN顺势向前挺胯,粗长的阴茎顶开齿关,直抵上他的舌根。他被顶的有些恶心,腥臊的味道充盈口腔,粗硬的阴毛扎得他下巴疼。
KWIN没指望一个小处男能有多好的口活儿,他在那温热的腔内顶弄了几下便抽出来,套上保险套,又挤了大半瓶润滑液,分开白时的腿就要往里顶。
性器自然不能和手指比,即使方才扩张到足够松软,换作真枪实弹还是要适应一会儿。白时脸埋在被褥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后穴被破开的痛感太强烈,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一根火热的钢杵上,那东西不管不顾地只管往里钻,他痛的全身抖,前端的阴茎也稍显颓靡。
KWIN不是没搞过雏儿,第一次不可能不疼的,他掐着白时的腿根往里顶,逼仄的内壁也在奋力把他往外挤,他咬牙使了个狠力,少年猛地一颤,吃到底了。
第一次被开拓到底的肠道过分地紧,KWIN不急着动,他捞过对方已经萎靡的性器套弄,另一只手爱抚他的胸口帮他顺气,白时被顶的眼冒金星,大腿疼得直抖,内里又热又涨,好在前端被温柔地抚弄,颤颤巍巍地又抬了头。
KWIN感觉绞紧他的肠道有些许的松弛,尝试地动了动腰,小处男被磨得直抖。稍微适应了会儿,KWIN就放下顾及开干,九浅一深地往里凿,力度越来越狠,对准先前找到的敏感点顶。
白时被玩得手脚瘫软,穴里的敏感点被磨得发痒,穴口撑开到极致,灌进去的润滑液被不间断的活塞运动带出来,流了他一屁股。他死死地捏着床单,下身被抬高,KWIN跪在床上不停地顶他,他咬着下唇,却咽不下反射性的呻吟,“嗯…唔……”他被操得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无帆的舟,KWIN就是那阵风,吹得他在情欲的汪洋里上下颠簸。
KWIN也干红了眼,未经人事的穴道紧致且高热,像一只小嘴似的嘬着他,每次顶弄敏感点都能感觉到它突然绞紧,夹得他差点憋不住,缓过这阵更是泄愤似的抵着那处磨。白时被刺激得全身颤,手甚至捏不住床单,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不停地抖,胸口剧烈起伏,内壁也有规律地一阵收缩,阴茎一抖一抖地喷出几股精液,他像只发情了得到满足的猫,可怜兮兮地缩在被里,下身还吸着男人的性器,大腿泄了力大张着,小腹被射得一塌糊涂。
白时被方才的高潮弄得迷迷糊糊,脑袋里一片空白。KWIN还硬着,但没继续折腾他,KWIN俯下身将他翻过来,他眼神还不能聚焦,口水流了一下巴,止不住地喘。KWIN温柔地亲他,爱抚他的胸口,高潮过后太敏感了被摸一下就抖一下,KWIN的手彷佛带着电,拂过的地方都一阵酥麻,刺激得他哼叫出声。
“感觉怎么样?”KWIN笑,他也被情欲沾染,白皙的面容泛了红潮,白时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眼神迷茫,舌尖露在嘴角,嘴唇被蹂躏得通红,下巴亮晶晶的全是自己咽不下的口水。
他抬起头去够KWIN的唇,KWIN会意地吻住他,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他还想要,偷了腥的猫一定会偷第二次。
他抬起腿圈住KWIN的腰,抬高下身去蹭他,KWIN的性器还怒张着,怎么经得起白时蹭。他将这不怕死的小处男翻过身,又翻出来一个细长的按摩棒,稍作消毒就往他下面塞。
刚搞完的穴道还是温热的,冷不丁被冰凉的按摩棒侵入让他忍不住一抖。KWIN将按摩棒捅进去就按开了最高档,激烈的震动在他内壁里肆虐,他上身猛地弹起,腰弯成了一张弓,性器也立马起立,顶端汩汩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KWIN将手指也插进去,捏着震感最激烈的头部往他敏感点上按。他像被电打似的不停抽搐,身体扭来扭去,像一条离水的鱼不住翻腾。脑海里似在放烟花,快感一波接一波从尾椎席卷全身,爽到脚趾缩紧,大腿痉挛似的颤,小腹又酸又涨,他抗拒地想要逃开,却被KWIN捏住了下巴亲。
不同于之前的极尽缠绵,现在的KWIN卡住他的下巴尖逼他大张着嘴,舌头灵活得游走在口腔,将空气一扫而光,他喘不过气,内壁由于窒息感忍不住绞紧,夹得KWIN手指都抽不出,按摩器被更用力地按在敏感点上。彷佛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他高昂起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耸动着腰臀,后背绷紧,阴茎倏地喷射在KWIN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