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边无尽,身体像是漂浮在虚空中,手脚都使不上力气。
是在梦里吗?小蔷薇混混沌沌地想。
他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身侧袭来,冰冷的手指贴上了脸颊。那只手向慢慢下滑动,捏住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
仿佛连时间都被冻住了。
忽然间,那只手松开来,却用更大的力气掐住他的脖子。空气被阻断,呼吸越来越困难,小蔷薇出于本能地握住了那只正威胁着他生命的手,没有用力,也没有挣扎,两只手只是轻轻搭在那没有温度的手腕上。
他并不畏惧死亡。
然而死亡并没有到来。
脖颈被松开,空气重新涌入胸膛,窒息带来的嗡鸣声渐渐退去。
“啧。”
他听见主人不满的声音。常年累月积攒的恐惧瞬间爬满了他的身体,驱使他抬起无力的胳膊。仓皇中拉上一片衣角,身体重新有了重量,从虚无落回地面。
“主人……”他艰难地发出声音。
“嗯?”
他感觉到准备离开的主人又重新靠近了自己,颈侧还未完全恢复的伤口再一次被破开,冰冷柔软的唇轻轻摩挲,轻易就唤醒了这副过于敏感的身体。
情欲越过了疼痛,花蕊与jing杆一起淌出蜜汁。
窗户全部牢牢封死,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人类的视觉被完全剥夺,身体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小蔷薇不自觉地蜷起一条腿,大腿内侧的嫩rou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从脖子蔓延到下身的难耐酥麻。
利齿从颈侧离开,带着血腥味的唇瓣覆上来。口腔被迫打开,一条舌头不由分说地闯入,肆意掠夺。
他尝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
这一场掠夺持续了许久,久到身下的布料都被泛滥的汁ye洇shi。小蔷薇光裸的脚踝在床单上蹭动,被堵住的唇齿间漏出细碎的呜咽。恍惚间他听到一声轻笑,而后感觉到贴在身上的布料被掀开,一只手从长睡衣下面伸进来。手指从泉眼向上滑动,碾过饱胀的小豆粒,在滑腻的rou瓣上打了个转,惹出更多的泉水。
“咕叽——”
手指刺入翕动的花xue,娇嫩的软rou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包裹吸吮。
“呜啊……”小蔷薇顺从地分开双腿,闯入身体的冰凉触感带来了更大的刺激。他向上挺起腰肢,试图将那根手指含得更深。
无关乎他的想法,更多的是身体的本能。
然而那根手指并没有如他所愿。他追上去一些,那手指便收回去一点,始终只浅浅地在xue口周围搅动,坏心眼地掀起更大的情chao。
小蔷薇不自觉地用膝盖蹭着主人的胳膊,嘴里发出难耐的哼yin。
手指忽然完全抽离,向下按上另一隐秘入口。早些时认真清洗过的xue口本就松软,现在又被泛滥的yInye浸润,约等于无的防线很轻松就被破开。手指的寒凉闯入肠道的炽热,搅弄翻腾。
小蔷薇抱住折在身前的腿,将屁股向上抬,shi淋淋的衣摆全都堆在胸前,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在主人眼前。身体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他听见从自己高抬的tun瓣之间传来了“咕滋咕滋”的水声。
冰冷却柔软的手指忽然顶上了最敏感的那一块嫩rou,贴在小腹上的Yinjing都被激得弹跳起来,顶端流出的银丝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小蔷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急促的喘叫,尚未止住的血沿着侧颈的曲线滴落到床单上,晕开一片鲜红。
手指又完全抽离了。小蔷薇听见一阵短暂的窸窣声,紧接着感觉到一根巨物抵在了xue口,一点点撑开紧缩的褶皱,顶入他的身体。
“啊——!”身体被撑开的剧痛让他惊叫出声,连硬挺的Yinjing都软了下去。
后xue并非没有调教过,但是以前使用过的器具从没有如此大的尺寸。小蔷薇只觉得身体快要撕裂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睛里流下来。
体内的巨物还在不紧不慢地往深处推进,侧颈仍在淌血的伤口再次被利齿刺入。颤抖的身体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他听见了距离自己极近的吞咽声。
巨物没多久就完全没入,利齿也离开侧颈,软舌卷走了逃逸的血ye。他感觉到主人直起身,按着他的腿根开始挺动。过于饱胀的后xue在巨物的抽插摩擦中又燃起了欲火,越来越多的汁ye从前面流下来,被带入后xue,使得巨物的进出更加顺利。敏感点被一次次挤压碾磨,榨出无数shi漉漉的欢愉。
折在身前的小腿紧绷着,饱满的脚趾蜷起又松开,细碎的哼yin绵延不断。紧攥着床单的手被拉到身前,手指被Cao控着塞入自己的花xue。插入,拔出,又插入。他甚至感觉到掌控着主导权的冰冷手指也一起伸了进来。不断运动的手腕还不时地蹭过rou瓣间的豆粒,前后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涌遍全身。
“主、主人……啊……”小蔷薇的哼叫声带上了哭腔,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身前挺立的Yinjing没有任何触碰,却一次又一次地吐出股股白浊,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向外淌清ye。
血ye的流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