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骂下贱、yIn荡、不要脸其实作为奴隶的身份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就像调教师在为客人提供服务的时候也会用母狗、公狗、狗奴这样的词汇去羞辱客人一样。这只不过是游戏过程中的一个情趣,让游戏的双发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只是对于这个有着低沉好听声音的男人说自己‘下贱’的时候,那微微一滞的怪异感觉让澄子辉感到些许的不适应,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他就继续投入到他此时该有的角色之中了。
“贱货,迟少的鞭子抽的你疼不疼?”
男人的劣根性里面必有越羞辱玩弄他人越兴奋这一条,只是有些人掩饰的很好,有些人不懂得掩饰罢了!
澄子辉能够听出叫出着句话的是那个叫路君的人,既然是客人的要求,澄子辉当然是有求必应的。
“疼……疼……”
故意在声音中走了一个颤音,因为他知道示弱会挑起男性的性欲,但抵抗则会挑起男性更为强大的征服欲,毕竟现在伏在木凳上的自己是一个男人,而不是柔弱可人的女性。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征服男性的快感和征服女性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
“痛还那么硬,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那么被鞭子抽爽不爽呢?”
旭铭的声音中除了轻佻还多了一丝调笑,或者说是嘲讽来的更为恰当。
“呜呜……”
还没有回答旭铭的问题,鞭子又连续的抽打在澄子辉撅起的tun部上,因为正好都是抽打在之前的鞭痕上,麻痒之后的疼痛,发热让澄子辉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要从鞭打中挣脱出来。
“应该不难过吧!”
淡淡说出这一句话的是今天做东的唐少,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澄子辉的心中微微一紧,接待过那么多的客人,澄子辉也算是学会了一些揣测他人心理的方法。
从一个过着幸福生活的有钱家公子一下子堕落成负债累累的孤儿,澄子辉心境上的落差到反而锻炼出了他如今沉稳冷静的性格,原本就算的上聪明的头脑和游鸣有效的调教更是让他能够在不过分伤害到自己rou体的情况下满足客人们的需求。
“疼……恩……也……也爽……”
知道自己再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至少目前旁观的三个人中的两个会加入到战局之中。
虽说团体客人的收费比一般的要按人数贵上几倍,但考虑到奴隶的承受能力,游戏的时间则不会有丝毫的增加,因为商品的受损概率也在算计之中的。
“不……恩……好爽……”
要给出客人想要的答案,但又不能做得太过,如果一味的在那里吼爽的话,必然会让人感觉太假和造作,除了那些真正是以被鞭打为快乐的M之外,很少人能够在一边被抽鞭子一边喊爽的时候然人感觉到里面的真实性的。
集中注意力感受着鞭痕叠加处所传递过来的痛楚,让自己的呻yin声中隐含着痛苦,澄子辉努力的满足着客人对奴隶yIn贱性的渴求。
“真TMD是个贱货,抽个鞭子也爽成这个样子,下面都完全硬起来了。”
“不愧是A市最棒的SM俱乐部,这个凳子的下面竟然有个洞,这贱货一勃起就从这个洞里顶出来啦!”
明显是没有见过什么大的场面,旭铭和路君的声音中有着那种初玩者的兴奋。
“这家俱乐部在全国的SM俱乐部里面都可以排的上前十名的,不管是设施还是人员方面都十分的完善。”
客观的评价中还有着几分对自己选择品味的自豪,澄子辉能够判断出这个被称为唐少的男子应该在A市颇有地位的,如果不是他本人至少也是他的家庭。
“那么我先休息下换个手吧!”
又是那个低沉而又好听的声音,不过这次澄子辉到是在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那一份意兴阑珊。
因为眼睛被眼罩给遮住,所以澄子辉不能够真切的看到房间里另外四个人的位置和移动,但是却凭着脚步声感知到有一个人走回了靠墙沙发的方向,但另有两个人的脚步是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的。
“我订的套餐里有捆绑、鞭打、烛油和插入的。”
唐少那平缓中隐含一丝看好戏意味的话语让澄子辉无声的磨了磨牙,虽然知道套餐中的这几个步骤自己都是逃脱不了的,但一想到边上有着一个指挥看好戏的人,心中就是有那么一些不爽的情绪翻腾着。
这时澄子辉再一次的在心中悲叹着服务业的无奈,当然这是从他开始接客以来每次都要伤春悲秋一下的习惯了。
“烛油是什么啊!”
提出疑问的是路君,那声音中隐隐的有着一种兴奋。
“笨,这都不知道,就是SM片子里不是常常有那种把蜡烛油滴在性器和皮肤上的场景嘛!”
旭铭的声音里不仅有着对路君的鄙视,同时还有着对自己知识丰富的自豪感。
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澄子辉暗暗的庆幸了一下自己今天事前准备做得足够充分,此时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两个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