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夜色中,萧泠垂眸看到陆言曦熟睡的脸庞,手指轻轻抚过,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微笑——
这个家伙,可以说夺下了第一球。
因为有过两次流产,当确认自己真的又一次怀上了的时候……萧泠是感到不可思议的。
龙医生已经跟他说过,他的情况现在很难得地处于「闭合期」——也就是有「香气」,却很难受孕。
可是就这样,一个新的生命,还是从他的身体里「诞生」了。
萧泠没办法忽视这个生命。
浪了两个学期的萧泠,不得不开始注意身体、注意情绪,同时,也需要为孕育生命来补充身体的「能量」。
来自亲生父亲的能量——是最重要的。
所以大二的所有假期,陆言曦都陪在萧泠身边。
当然,按照萧泠「香气」觉醒后的体质,在「怀孕」时需要的「能量」会更多。只靠陆言曦一人,肯定是不够的。
要是让陆言曦每天都和萧泠做爱,估计最后得Jing尽人亡……
其他五人当然也都「义不容辞」地留在了萧泠身边。
一想到如果之后还会接连不断地孕育生命,留下更多「牵绊」,萧泠的内心……也充满了抗拒。
于是,在某一个夏夜,他与陆言曦商谈了一番——
等生下这个孩子,陆言曦就必须帮他逃出「牢笼」。
也许他会再次寻死,也许他会找个极为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生活,就像他父亲一样……
——在一番身体的「交战」中,陆言曦答应了。
在孕期,萧泠的「香气」特别容易影响他人的情绪,这是萧泠的优势。然而,育灵族的孕期是很奇妙的。
当让这个生命诞生的双方每一次结合之时,他们的「爱意」就会连接到一起,注入这个生命的内部。
这个生命即使不会感知到具体的行为,但它能感受到来自于「父母」的爱。那份最初始的,无法割舍的「爱」。
陆言曦就这样,一点一点深入感受着萧泠的身体,也一点一点感受到了那个生命回以他这个「父亲」的「反馈」——
最后,他毫不犹豫地「背叛」了和萧泠之间的约定。
因为他想要和萧泠一起迎接这个生命的诞生,守护这个生命的成长。
他不再接受想要离去的萧泠……
他要把萧泠留在这里。
之后,便是陆言曦将萧泠的打算全盘告知了其他五人——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平时最为爱护萧泠、最听萧泠话的承梓月第一个爆发,他的情绪好像就这样影响了其他人,那一天萧泠过得十分悲惨。
他被当作了一个失去「人格」的性爱工具,只要他们需要,就必须随时被他们侵犯。
这一次,萧泠意识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
如果只是rou体的死亡,那是不可怕的。
可怕的就是这种……他永远无法逃开的掌控。得不到解脱,却还能感受身体的欲望与快感,被置放在无处可落的高空,悬于空虚与绝望的峰顶。
不管他怎么求他们放过,也只能换来无视与冷漠的动作,就像他完全只是一个机器一般……
现在回想,萧泠无论如何不愿意再经受那样的感觉了。
他依旧,对安星怀抱着愧疚与思念。
也依旧,觉得自己无法坦然承受他们的「爱护」。
只是,他能做的,仅仅是纵容「此身」伴于他们旁边——
不再奢求更多了。
……
唇边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但却心灵相连一般被熟睡的男人感知到了。陆言曦缓缓睁开了眼,看到萧泠倚靠在床头,正静静地望向月色明亮的窗外。
今晚,月色属实美妙。
风也细柔如情人的轻吻——
「怎么醒了?」
陆言曦懒洋洋的声音在萧泠耳边蓦然响起。随即,一只手臂环到了萧泠的腰上,肌肤相触的温度,细腻而美好。
「不过是做了些以前的梦……」
萧泠回头看了陆言曦一眼,温柔回应话语。复又看向悠然摇动的布帘,眼神宁静而恬淡。
「呵呵,梦到我以前欺负你了?」
「……你倒是没反省过啊。」
「那是,本公子还要欺负你一辈子呢,信不信?」
「……将来得让嘉语知道他爸爸有多无赖呢。」
「啧,这可不行——」
翻身而起,陆言曦将萧泠压在床头与自己的身体之间,分腿挺腰,动作熟练得像是练习过千百遍。毫无防备却润滑不够的小xue猛然被侵入,萧泠闷哼了一声,勾着陆言曦的脖子咬了上去。
「……疼吗?」
「陆言曦你怎么说勃起就勃起啊……唔……」
陆言曦低低地笑了一声,附在萧泠耳边轻声道:「不仅要让小嘉语知道他的两个爸爸有多相爱——还要让这个宝宝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