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萧泠回忆起很多事情,失去父亲的痛苦,得知自身一族体质的震惊,不敢与人交往的卑微,被欺负时的忍耐,还有被拯救时仿若劫后余生的喜悦——
不管是被安星拯救,还是被任长天拯救。
人,总要有感恩之心的。
「我……」萧泠嗫嚅着开口,小心看了任长天一眼,确定对方似乎没有情绪波动,才又继续道:「你不喜欢,我不会再和穆宁风来往的。」
虽然任长天也并未要求萧泠「守身如玉」,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多像普通朋友,区别只在于偶尔上了个床……但,萧泠一开始只是希望任长天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才慢慢地想与任长天疏远。
如果放在之前,任长天可能根本不会在意萧泠的这种事情吧。说不定还会就此跟萧泠断了上床的行为,真正地变成普通同学。
任长天此刻眼睛再一次看向了萧泠,养得有些圆润的少年在客厅灯光下白得发光,脸色明显苍白,似乎真的被吓坏了。
脑中回忆起那个人的面容,比眼前的萧泠不知道漂亮了多少倍,哪怕只是一张照片,那个人的眼睛都有着透出纸面的清丽、纯真,还有无暇的诱惑。
因为在家中备受宠爱,那个人也自信飞扬,待人处事都有礼得体,像个小太阳般温暖。尤其是在年长的堂兄堂姐和任长天面前,又如同小白兔一样可爱示弱,懵懂无害。
从小就厌恶女孩子的任长天,无疑深深被吸引。比起那人家里其他同样漂亮的兄弟姐妹,任长天觉得他在他眼里是最灵动的,是如诗画般美丽。
可是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如果不是言曦的朋友在美国偶然碰到,并且偷偷进行录像和拍摄,证明就是那个人无疑——任长天恐怕到死也不会相信,他会是一个隐藏得那么深的妖Jing。
像萧泠这种长相只能算清秀、因特殊体质而吸引他人的穷小子,在那个人面前真的就如小草般无害,如果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争斗,恐怕萧泠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任长天还在生气,气自己竟沉迷于一个虚伪的形象当中多年,更气那个人敢直接表明心意,还打算回国博得他的好感。
呵,他任长天纵使现在羽翼未丰,也涉世不够深……可他不是蠢货,更非瞎子!
对于萧泠的「示好」,任长天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承认在萧泠流产那一天,大概是那个小生命在做最后的挣扎,散发出了特殊的香气无意中吸引了他,但之后他很快便能理智地认识自己的欲望,偶尔在萧泠身上宣泄。
但若说喜欢……
萧泠站在原地没有动,此时暮色昏暗,客厅里有些冷清。任长天按下笔记本扔到一边,示意萧泠过来。
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的萧泠快步走到任长天身边,而肚子里的小生命,感受到父亲的存在,也有些雀跃,所以萧泠一近任长天身边,任长天呼吸之间便闻到了一缕熟悉的香味。
「脱衣服。」
任长天冰凉的声音随着窗户外的一丝凉风一起灌进萧泠的身体里,萧泠忍不住轻轻一颤,有些紧张地脱光了制服,只剩一条内裤。
果然圆润了不少,任长天看着眼前的少年。不再像初遇时瘦弱到抱着都磕手,该有rou的地方一点都不多、一点也不少,似乎经过滋润,连肌肤都白皙光滑,入目完全没有瑕疵,亦没有多余的毛发,甚至能看到血管的颜色。
没有犹豫,任长天同样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有着一股无处可泄的燥热。站起身脱掉裤子,那急不可耐的rou棒便丝毫没有掩饰地挺立在萧泠眼前。
看着那尺寸惊人的rou棒,萧泠双腿有点颤抖。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顺从地跪到沙发上,扶着边沿,将内裤退到膝盖处,露出身后的小洞。
因为情欲还未引发,小xue内便未完全shi润。就这样被进入的话,萧泠可以预想自己会有多痛——
这个念头还没结束,萧泠的腰就被任长天抓住了。修长的手指将他的腰握得很紧,充满压迫感,还有一点疼痛。萧泠都没来得及紧张,下一秒xue口也立即遭遇入侵,粗硬的gui头毫不留情、直接破开xuerou,完全地刺入了里面。
「呜呜……」
萧泠一瞬间抠紧了沙发边沿,指骨都发白,喉咙里也抑制不住泄出小声哀鸣。任长天从未如此粗暴且发狠,xuerou还有点干涩,艰难地吞入着没有被安全套阻隔的Yinjing。rou与rou的纠缠搅动,异常鲜明,痛楚彻骨。
开着的窗户袭来凉风,任长天冰冷的动作,一切都让萧泠害怕到颤抖不已。一时间,萧泠分不清是疼大于冷,还是冷多于疼。
缓缓抽插了两三下的任长天感到动作滞涩,无法全根没入。看着萧泠光滑洁白的背脊、还有柔软但有些凌乱的黑发,眉间露出不满,他一把搂住萧泠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自己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于是,萧泠一下子变成了坐姿,rou棒再一次深深地嵌入他的体内。
「啊啊……呜!」
萧泠仰头惨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