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粘腻shi滑的舌头在他腺体上不断舔动。殷焕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身前还有一个人用唇占据着自己的口腔,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ru粒。
鹤郁被前后刺激着,嗓子里忍不住地发出哼声,脑子一团乱麻,因搞不清现状而僵直着身体,任人索取。
两个人?
他心中泛起阵阵冷意,后颈的腺体在此刻被Alpha尖利的犬牙刺入,信息素在腺体里闯荡,使他身体止不住地发热,心里慢慢涌上空虚感。情欲渗透血ye将他包裹,鹤郁晃着腰难耐地在床单上轻微磨蹭着,后xue慢慢渗出些肠ye,不再干涩。
鼻尖渐渐感知到了屋里浓郁的信息素,是烟草和……昙花?他感觉嗓子发哑,张了张嘴,喊了声“乔留”。
鹤郁经常照顾发情期的乔留,对他的味道十分熟悉。娇艳傲慢的Omega在发情期时会软成一滩水,卸下身上的利刺窝在他的怀里,眼里含着泪水对着他柔弱的说害怕,只有呆在他的身边才安心。
可如今……他要和殷焕一起干什么?
乔留漫不经心地应了他一声,手拂过床上躺着青年的前胸,逗弄着他胸前挺立的茱荑。鹤郁的肤色是不见天日的苍白,有种赏心悦目的美。
殷焕两指插入他的后xue,缓慢抽插,摸索着他的敏感点,青年身前身后都被肆意玩弄,挺直了腰肢却无处躲避。
“乔留……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不要按哪里……”
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着,鹤郁眼里因快感渗出的眼泪浸透了布料,晕染开来。
Omega柔软的手缠上他的Yinjing,颇有技巧的按压撸动着。感觉到他喘息声加重,又低头含上了头部,吮吸嘬弄。
殷焕感觉到他的注意力被乔留转移,心下有一丝不爽,对鹤郁的动作也不觉的粗暴起来。草草地给后xue扩张了几下,便掏出自己硬的胀痛的Yinjing,准备插进去。
不料却被乔留拦下,殷焕不耐烦的看过去,只见乔留手插在自己后xue里,玩弄着自己,Omeganai白的身体泛起红,眼底染上情欲,一点粉舌微微露出,看得殷焕一愣。听到Omega的嗤笑声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的错开眼神。
乔留手上沾满了yIn水,尽数涂到了Alpha的性器上。还没等Alpha发火,乔留就说:“Beta不适合承受,多点润滑,别让他受伤了。”说完微微一笑,又低头服侍起了Beta的性器。
殷焕低头看了看因沾满yInye而发亮的性器,到底没有出声,下身抵着Beta的后xue用力插了进去。柔软的xuerou吮吸着自己的性器,殷焕看着鹤郁惨白的脸色有些心疼,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彻底占有他了,狠了狠心全埋了进去。
“好痛啊...出去......”
从未被人光顾过的私处如今被Alpha毫不留情的打开,身体是撕裂般的疼痛。还好殷焕知道他的不适,没有继续动作,待他放松了些,才又抽插起来。
殷焕的性器在后xue不停试探捣弄,摸索着敏感点,戳到一处时感觉后xue猛地夹紧了,便毫不留情的对着顶弄。Beta扭着身子想要避开,被他掐着腰钉在自己胯下,逼迫承受着。
快感冲击着鹤郁,口中止不住地吐出喘息,他感觉花香逼近,自己的嘴唇被轻吻了一下,随后下身抵上了什么,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猜测,却又不敢相信。身体被不断撞击,以至于性器也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戳着,几次险些进去。
“不要,乔留不要……”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鹤郁仓皇地开口想要制止他。
身上的Omega正挺直了腰,扶着他的性器缓缓坐下,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交配,不适只存在了一瞬,很快就被填满的快感所掩盖。殷焕不间断地抽插,使得乔留身体里的性器也快速动作,带来阵阵的快感。乔留很快软了腰侧躺在Beta身旁,自己调整了姿势让性器恰好顶在他的xue心,享受着rou欲带来的快感。
鹤郁在两人中间,后xue夹着Alpha格外大的性器,性器又被Omega柔软的甬道所包裹,快感如海浪一般将他包裹,使他无限沉沦。Alpha的性器突然抽出来了一截,对着另一个禁闭的小口用力戳弄。
“不……停下,停下!”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被拷着的双手不断挣扎,锁链与床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鹤郁想要把侵犯自己的Alpha踢开,却被抓住脚踝,抬高了腿。生殖腔被无情地顶开,又大力插入,烙铁般的Yinjing在柔软的生殖腔摩擦,Beta被刺激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下颌流下,被身前的Omega舔去。
Alpha大手包裹住他修长的脖颈,向着自己压下。犬牙刺破腺体,信息素肆意横行,将Beta染上自己的味道。鹤郁的信息素味道很淡,是种飘忽且清透苦涩的沉香,殷焕以往总爱偷偷地追寻着去闻。如今鹤郁陷于发情之中,味道浓了些,丝丝缕缕的纠缠交织在花香与烟草味之中。
身上敏感的地方被不断地照顾,鹤郁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刺激,性器跳了两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