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栖西是在一个杂乱的市场里,?这个市场贩卖人类是常有的事,我见到他之后就开始排不开步子,父亲见我这副样子也仔细的打量着栖西。良久他和老板沟通好价格便买下他带回了家。
带他回家后父亲告诉我,他叫栖西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住在家里了,我原以为父亲把栖西买回来只是给我做个伴,或者是带回家里来做下人的,因为市场上买回来的人都是身份最低的奴隶。但是……
清洗干净后栖西那张脸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我紧紧的盯着他,感觉血ye都在躁动着。
栖西来到家里之后父亲对他越来越好,好像要比对我都好上几分。我渐渐的有些嫉妒栖西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打开房间出门倒水,听到那父亲房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低yin娇喘我仿佛明白了什么,我悄悄的走到父亲的门前房门虚掩透过门缝看到了栖西的脸上全是情欲。
那双眼睛仿佛要把人带到地狱底层去,栖西好像看到了我,眼神里带着戏谑,嘴角浅笑着。继续配合着父亲的动作。
我看着父亲把他翻过身来继续出入着。我回过神来慌忙的离开这个诱惑边缘。
早上栖西步履蹒跚的走下来,我看向他,栖西的嘴角又扬起了那个戏谑浅笑,我心底无比慌乱不敢看着栖西的的眼睛也不敢直视他那张脸,我低着头,手上的勺子碰撞着。
他着看我,他用那个和父亲欢爱时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慌乱,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栖西和父亲明明都是男的,为什么父亲会和他在床上做那种事…
过了很久,有天父亲出差了,需要挺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他嘱咐我照看好栖西,说着一些要注意些什么的话,我撇了撇栖西,他拿着杯子,一举一动都无比优雅的在喝着茶。
他又转头看向我,那双眼睛和那张脸都似笑非笑的。我慌忙的挪开眼睛,点着头回应这父亲的话……
栖西一直在盯着我,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的人心慌。我无视他跑上楼,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晚上我刚洗完澡出来,看见栖西坐在我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不堪入目的图画正在翻看着…
我上前一把抢过喊道:“谁准你进我房间动我东西的?滚出去!滚,别让我看到你,滚啊!”
栖西看着他,取笑似的说着:“这么大了,应该是一直活在你父亲手底下吧!这么小的事情怎么还大吼大叫的…”
“闭嘴,滚出去!”我大喊着打断栖西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只想让他离开这个空间,离开我的视线里。
栖西身上淡淡的香味勾引着我,眼睛盯着我。让我又想到那天晚上栖西看向我的那个眼神,以及那张脸上的交合时情欲…
“费缕,别紧张,这么大的孩子看这些很正常。”
栖西站起来把书放在一旁,手指轻抚着我的下巴,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栖西的手指凉凉的却灼烧着他抚摸过的那块皮肤,连带着烧到那孽根上顶立了起来。
我对着和自己父亲上床的人硬了,我的脑子里反复循环着这句话,并且参杂着那天晚上栖西得到那张脸…下面好像硬的更加厉害了……
第二天一早,栖西坐在餐桌旁,拿着杯子,杯子里是牛nai。昨天晚上的梦里,栖西也是这样吞咽着自己的Jingye…
楼下的栖西其实在他出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久久未见他下楼回头一看,费缕正红着脸脚步慌乱的走回房间。栖西继续品着牛nai,笑了笑…
费缕躺在床上,那个梦所有的感觉都太真实早晨起来时,裤子上一片混乱。
回忆起那个梦费缕的脸上浮着绯色,眼睛看着天花板。栖西的脸好像已经长在了眼睛上不论看向哪里都是那张染着情欲的脸…
栖西又坐上了费缕的床上,浴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混合着,磨砂的玻璃透漏着人影。
玻璃里的人仔细的抬头套弄着自己的胯间,并未注意到玻璃外的人眼神欣赏的看着自己…
费缕从浴室走出来,床上坐着的人衣服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白嫩的皮肤刺激着费缕的眼睛。
“你进来多久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谁允许你私自进我的房间的?滚”费缕大喊着,脸上的chao红还未褪去,好似在掩盖着什么。
栖西那双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他起身走到费缕面前,低头凑近费缕的颈间好似在细细的品味那刚经过冲洗的皮肤。
费缕整个人呆愣在那里,任由着栖西的动作…好一会才猛地把人推开。
“你想干什么,滚出去,你听不见吗?滚!”
“当初不是那看着我挪不开脚吗?怎么现在又这个样子,怎么是心虚了吗?因为刚刚在里面自慰的时候是想的我吗?”栖西被推坐在床上戏虐的说着。
费缕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上前拉起栖西的手作,势把人赶出门外,却被栖西一手带着压在了床下。
栖西一只手死死锁住费缕的双手,另一只手手